《聖皇大帝傳》第422章 人生的意義究竟是什麼?(1)

作者:天鷹·4個月前

對於朱昊然而言,參加歐洲哲學史知識競賽不過是場心設計的思想預演。這位總在課間用康德反駁海德格爾的年輕人,真正的目標早已鎖定在哲學未來之星的桂冠上——唯有獲得這個稱號,才能登上決賽舞臺向大眾闡述他的哲學思想。

朱昊然的計劃進展得異常順利。由十位世界知名哲學家組的評審團,經過三無記名投票,最終將朱昊然、簡森、趙輝和約翰遜四位同學推上哲學未來之星的寶座。其中朱昊然以全票當選的績,為本屆賽事最矚目的新星。

按照賽制規定,四位獲獎者需在30分鐘哲學主題演講,評委將容深度與表達水準,評選出最終的哲學小天才。

朱昊然僅用兩天就完初稿,隨後將講稿給好友卡斯校閱。這位嚴謹的歐聯青年捧著文稿逐字推敲,在頁邊空白寫滿麻麻的批註,從阿奎那的類比論證到黑格爾的辯證法,每個觀點都經過反覆斟酌。

從週三到週五,兩人每天在圖書館研討室待到深夜。咖啡杯沿的漬痕記錄著他們思維的撞,草稿紙上的修改標記層層疊疊。週五凌晨兩點,當卡斯終於在第17版修改稿上寫下時,窗外已泛起魚肚白。

次日清晨,卡斯將定稿付給團隊的文學擔當金玲進行潤。這位於修辭的姑娘在電腦前忙碌了一整天,直至傍晚才將飽含詩語言的終稿打印出來。金玲特意影印了三份——一份自留,列印件和兩份影印件給卡斯。卡斯自己留下一份影印件,原件和最後一份影印件轉給即將上場演講的朱昊然。朱昊然將原件存檔,影印件放進挎包裡。

當晚八點,演講廳燈璀璨。四位同學首先進行了籤,確定演講順序:1號簡森、2號趙輝、3號約翰遜、4號朱昊然。

當主持人報出1號選手時,簡森從容走上講臺,開始了他的哲學探索。

尊敬的師長,親的同學們: 大家好!我是簡森,來自西洋大學哲學系。今天我的演講題目是《追問人生意義:在四重圖景中尋找答案》。

當人生行至中途,我們總會不自覺地回來路,仰星空。這時,那個古老而深邃的問題便會悄然浮現:人生的意義究竟是什麼?

這絕非空的哲學遊戲,而是關乎我們如何度過這短暫一生的核心命題。經過多年觀察與思考,我梳理出四種審視人生意義的視角,願與諸君共同探討。

第一種圖景,是歸於虛無的宇宙視角。當我們放眼星河,地球不過是浩瀚星系中的一粒塵埃;人類文明史在138億年的宇宙壽命裡,宛如轉瞬即逝的火花;而每個個的生命,更像流星劃過夜空,須臾即滅。

宇宙的執行從不理會人類的悲歡。即便人類文明消逝,即便最後一個觀察者不復存在,星辰依然按既定軌跡運轉。我們珍視的與價值,在宇宙的冰冷法則面前,脆弱得如同沙堡。帝王將相的功業、天才偉人的創造,百年後終將被歷史忘;再過數十億年,地球可能被太吞噬,人類的一切痕跡都將湮滅。從宇宙尺度審視,個、文明乃至地球,終將歸於虛無。

第二種圖景,是深陷迷失的現實困境。有人不甘接虛無,在現實中活出價值,卻在不經意間陷的博弈。自出生起,我們便捲各種競爭:為更好的生活、更高的地位、更多的資源而拼搏。合作與競爭,漸漸為生存的核心策略。

但這條道路極易迷失方向。為追求功,有人不惜突破道德底線;為獲取利益,親都可能淪為枷鎖。我們不停追逐下一個目標,卻總覺心空虛。許多人將財富、權力視為人生意義的標尺,卻在追逐中迷失自我。這樣的,真的是我們的嗎?

第三種圖景,是浸苦痛的人生底。如果說虛無讓人絕,迷失令人疲憊,第三種視角則更顯沉重——人生的底或許本就是苦痛。人生從來不是坦途,失的煎熬、失敗的打擊、疾病的折磨、親人的離去,這些痛苦都會在心靈刻下深痕。

這種苦痛主要源於三重困境:一是死亡的恐懼,無論貧富尊卑,每個人都要直面生命終結,而死亡意味著所有的屬都將消失;二是生存的博弈,資源有限導致競爭殘酷,有人功就有人失敗,多數人註定平庸,階層壁壘更讓努力變得艱難;三是命運的不公,善良未必有好報,厄運可能毫無徵兆地降臨。面對這些苦痛,難道人生的意義就是承煎熬?

第四種圖景,是機率編織的偶然。如果以上皆非答案,或許我們該換個視角——人生本無預設意義,只是無數隨機事件的組合。生命的起源就是偶然:原始湯中的分子撞、基因的隨機突變,了任何一個偶然,都不會有今天的我們。

生活中的隨機更比比皆是:有人高考前突患重病,錯失夢想大學;有人剛要回報父母,卻遭遇意外離世;有人孩子年,卻被確診癌症。這些偶然的碎片,拼湊出每個人獨特的人生軌跡。沒有必然的意義,只有隨機的發生。

講到這裡,我想再次問大家:人生的意義,是歸於虛無、深陷迷失、浸苦痛,還是機率偶然?

或許,這個問題的答案,既非A、B、C、D中的任何選項,而是我們自己為人生定義的第五種可能。 我的演講完畢,謝謝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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