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白璐猛地從小凳子上跳了起來,眼睛瞪得溜圓,張得能塞進一個蛋,彷彿聽到了天底下最不可思議的事,“同母……異父?!”的聲音陡然提高了八度,充滿了震驚與難以置信,“那……那豈不是說,義母……是個……是個……”一時激得找不到合適的詞語,強烈的憤怒和替義父朱建國鳴不平的緒瞬間湧上心頭,“紅杏出牆?!對!就是個壞人!怪不得要把蕊蕊送人!本不配當我乾孃!我以後再也不認了!”
白璐氣得小臉通紅,口劇烈起伏,眼眶都微微泛紅,彷彿自己遭了天大的欺騙和委屈,聲音裡帶著明顯的哽咽。
朱昊然見狀,眼疾手快,一把手捂住了白璐的,力氣不算小,差點把這丫頭捂得說不出話來。他生怕這個口無遮攔的小傢伙再說出什麼驚世駭俗的話,傳出去可就麻煩了。
看著白璐被捂得滿臉驚愕、瞪圓了杏眼的模樣,朱昊然真是又好氣又好笑,心裡思緒萬千:這丫頭,真是個沒心沒肺的冒失鬼!不把前因後果聽完就扣帽子,脾氣也太急了。
“傻丫頭!”朱昊然緩緩鬆開手,無奈地笑了笑,“怎麼不聽完前因後果就妄下結論、扣帽子?姬雅蕊其實並非我媽親生,但也確實是媽媽脈相連的兒。這裡頭有個十分複雜的故事。白璐,要想聽這個曲折的故事,你得先給我好好說說我家小妹——夏夏的事兒。”
“行!”白璐立刻爽快答應,臉上還帶著被捂的委屈,腮幫子微微鼓起,像只氣鼓鼓的小倉鼠。
白璐重新坐回小凳子上,定了定神,開始將自己所知道的關於李夢夏的所有事,事無鉅細地向朱昊然娓娓道來。
白璐的講述風格和梁冰玉截然不同,的語言生鮮活,還帶著幾分自己的俏皮解讀,講到有趣的地方會忍不住手舞足蹈,講到人的節又會放緩語氣,彷彿李夢夏就真實地活在那些故事裡,真切地出現在眾人眼前。
雖然聽完之後,朱昊然心中對李夢夏的之火仍未完全燃起,但那份脈相連般的親卻愈發深厚,對小妹 思念愈發濃烈。
朱昊然深吸一口氣,強下心中的緒,終於將姬雅蕊如何為他緣妹妹的前因後果,從頭到尾詳細地講給了白璐聽。
故事講完,白璐的好奇心被徹底勾起,先前的憤怒早已消散得無影無蹤。湊近朱昊然,聲音輕如羽,帶著小心翼翼的探詢:“主公……其實,姬雅蕊一直都在暗你吧?我看得出來,對聖母娘娘之位的,比我和金玲都要強烈得多。當突然得知你是親哥哥時,心裡肯定特別不好,沒崩潰吧?”想象著姬雅蕊得知真相時那撕裂般的覺,自己的鼻子先微微泛酸。
“可不是嘛,”朱昊然想起當時的場景,語氣中帶著幾分唏噓,“雅蕊得知自己是我的親妹妹後,當場就緒崩潰昏了過去。我趕取出玉笛,吹響還魂曲,才把從昏迷中喚醒。”
“好險呢!”白璐由衷地嘆道,小手輕輕拍了拍口,臉上滿是後怕。
朱昊然突然抬手看了看腕錶,眼神一,聲音帶著些許急促:“白璐,時候不早了,都快十點半了,咱們是不是該出發去你家了?你媽媽肯定等急了吧?”
“哎呀!”白璐如夢初醒,猛地驚一聲,慌慌張張地跺了跺腳,臉上滿是焦急,“糟了糟了!我那可憐的老媽肯定等得眼穿了!主公,快快快!咱們直接瞬移過去!”
朱昊然不敢耽擱,立刻起快步走到白璐邊,握住了的手腕。意念一,兩人的影瞬間變得模糊。
鏡頭一轉,來到廣南義安市白璐家的豪華別墅。
客廳裝修得既奢華又溫馨,的歐式沙發擺在中央,茶几上擺放著緻的茶。
白璐媽媽正斜坐在沙發裡,手裡無意識地攪著一杯早已涼的花茶,眼神直直地盯著牆上的掛鐘,看著指標“嘀嗒嘀嗒”不停地轉,臉上滿是焦急與擔憂。
“這兩個孩子,明明說好早上八點到家,這都十點半了,怎麼還沒來……”小聲嘀咕著,語氣裡帶著幾分埋怨,更多的卻是不安,“小神醫和璐璐也不來個電話,不會出什麼事吧?要不,還是打個電話問問?”說著,緩緩出手,想去夠茶几上的手機。
可就在的手指即將到手機的瞬間——
“啪!”
一聲輕微卻清晰的類似鳴的空氣擾聲突然響起,客廳中央的空地上,毫無徵兆地憑空出現兩個人影!
“我的個老天爺哎——!”白璐媽媽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嚇得魂飛魄散,一聲淒厲的尖不控制地口而出。手裡的玻璃杯“哐當”一聲摔在彩斑斕的波西米亞風格地毯上,茶水四濺,杯子瞬間碎裂。接著,眼前一黑,白眼一翻,地向沙發一側倒去,直接暈了過去。
“媽!”白璐看到媽媽暈倒,嚇得臉都白了,聲音瞬間變調,急忙掙朱昊然的手,快步衝到沙發邊,焦急地呼喊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