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朱鵬飛與陸雅荷說著心家常,腳步輕緩地回房歇息、房門掩上後,梁冰玉和白璐同時轉頭看向朱昊然,三人眼神匯的瞬間,便達了無需言說的默契。
隨即,三人一同低誦口訣,周泛起淡淡的瑩潤流,影翻湧纏繞間,形已悄然從朱家客廳消散,下一秒便穩穩置於空間仙府“怡然居”寬敞明亮的正堂之中。
朱昊然臉上的笑意瞬間斂去,眉宇間凝起幾分凝重,連語氣都沉了下來:“梁冰玉,如今已是大年初一,雷神吃了虧,隨時可能潛回地球報復我們。給你一項重要任務:從即刻起,調人手嚴監視他的向,佈下天羅地網,一旦捕捉到他迴歸地球的蛛馬跡,立刻向我彙報,不得延誤。”
他頓了頓,指尖輕輕了發脹的眉心,出幾分演完小品後的疲憊,補充道,“不必你事必躬親,吩咐給你手下那些可靠的畫中仙年、去辦就好,你也趁機調息養神。”
“是,主公!屬下定當辦妥!”梁冰玉肅然躬領命,神恭敬而幹練,待話音落,又輕聲請示,“那……我們明日一早幾點前往幽幽谷?”
朱昊然擺了擺手,語氣裡滿是倦意:“就定在九點吧。昨晚春晚演小品耗神耗力,我得好好補一覺,早飯就先免了。白璐,”他轉頭看向旁的,語氣和了幾分,“你也回暖香塢打坐調息,養足神備戰。”
“是,主公!那我們九點怡然居正堂匯合!”白璐乖巧應下,腳步輕快地跟著梁冰玉一同退了出去。
兩個孩離開後,朱昊然獨自留在正堂,盤膝坐於團上閉目打坐片刻,運轉靈力稍稍舒緩了心的疲憊,隨後便轉回了室,簡單洗漱一番便沉沉睡去。
另一邊,梁冰玉回到大觀園專屬閨房,取出那枚澄澈通、流轉著星的水晶球,鄭重其事地給等候在旁的生活秘書,細細叮囑了監視雷神向的各項細則,反覆強調務必謹慎秘,不可打草驚蛇。
白璐則返回了自己的暖香塢,靜坐於玉榻上調息了半個時辰,靈力愈發充盈,可心底卻翻湧著雜念,毫無半分睡意。
索躺到窗邊的榻上,著窗外空間裡漫天璀璨的星空出神,腦海中激烈地盤算著:金玲靈討喜,又與主公一起上春晚;梁冰玉沉穩幹練,有軍師鼎力支援,自己要如何在這兩位勁敵中突圍,真正贏得主公的心?
“你們三位,最後看看誰才是主公真正的靈魂知己?”軍師此前說過的這句話,突然清晰地在耳畔迴響。白璐眼前一亮,暗忖道:主公的靈魂核心與思想髓,不就盡數凝聚在他的哲學巨著《存在的基礎》裡嗎?若是我能將這部著作背得滾瓜爛,吃其中的每一個觀點,深諳他的哲學思辨,還愁不能為他的靈魂知己麼?
這念頭如一道閃電劈開迷霧,讓白璐瞬間豁然開朗。猛地從榻上跳了起來,眼神亮得驚人,立刻吩咐守在門外的畫中仙:“寧兒,快進來!去書架上找到主公親筆撰寫的那本《存在的基礎》,速速放到書案上!”
“是,小姐!”寧兒應聲而,作麻利地從書架深取出那本封面古樸厚重的著作,穩穩擺放在書案中央。
白璐意念一,一枚泛著淡金微的符籙便出現在掌心,正是能快速吸納記憶的“記憶符”。指尖輕捻符籙,凝神靜氣,緩緩將符籙在書頁上,指尖順著厚重的紙頁緩緩劃過。
剎那間,海量的哲學概念、深邃的思辨邏輯、嚴謹的論證系如洶湧水般湧腦海,起初稍顯脹痛,可強定心神,細細梳理、咀嚼、領悟每一個觀點。漸漸地,腦海中的混沌褪去,一前所未有的明晰湧上心頭。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白璐緩緩睜開眼,眸中閃爍著智慧的火花,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忍不住輕聲呢喃,“對立統一,相輔相又相互轉化……萬皆為太極系統,相生相剋……世界的本質是熵增,一切事都趨於無序躺平,最終走向寂滅……要使太極系統不崩潰,必須為其安裝負反饋機制,持續引負熵……有意思!實在太有意思了!”只覺自己彷彿推開了一扇通往新世界的大門,對哲學的認知豁然開朗,儼然已是半個哲學好者,至足夠資格與主公從容辯論一番了!
翌日清晨六點,天微熹,暖香塢已泛起淡淡的晨。白璐神抖擻地起,毫無半分倦意,一番心梳洗打扮,換上一素雅靈的,收拾妥當也不過六點半。
按捺不住心底的雀躍,迫不及待地衝出暖香塢,腳步輕快得像只銜春的小鳥,直奔怡然居正堂方向,滿心都是想立刻見到朱昊然的念頭。然而,剛走到主公臥室門口,便被一個小小的影攔了去路。
“白璐姐,早啊!”仙使小風雙手叉著腰,像尊盡職的小門神擋在門前,眨著圓溜溜的大眼睛,語氣帶著幾分俏皮,“主人昨晚演完春晚小品,可累壞啦!特意吩咐過小的,九點之前,就算天塌下來也不許任何人打擾他補覺!您這也太早啦,才六點半呢!要不……小的陪您去院子裡逛逛,或者玩會兒棋局?”
“去去去!小屁孩懂什麼!”白璐不滿地揮了揮手,故意板起臉,裝出一副嚴肅的模樣,“我有十萬火急的軍要向主公彙報,耽誤了大事,你可擔待不起!”
小風被唬得了脖子,想起白璐與主公的親近關係,終究不敢攔,只能悻悻地讓到一旁,小聲嘀咕:“那……您輕點,別吵著主人。”
白璐得意地揚了揚下,輕輕推開臥室門,躡手躡腳地溜進東套房的主臥。室線偏暗,錦帳低垂,朱昊然裹在的錦被裡睡得正香,呼吸均勻綿長,眉宇間還帶著幾分未散的倦意。
“主公!太都曬屁啦!快起床啦!”白璐瞬間收起小心翼翼的模樣,沒心沒肺地大一聲,手輕輕晃了晃朱昊然的胳膊。
朱昊然正睡得沉,被這一聲吵醒,緩緩睜開眼,眼底還帶著惺忪睡意,略帶嗔怪地看著:“你這瘋丫頭!咱們不是約好九點去幽幽谷嗎?這才幾點就來鬧我?你怎麼起這麼早?”
“都快七點啦!”白璐指著窗外進來的晨曦,語氣帶著幾分嗔,“主公,咱們好歹都是半仙了,修為深厚,你怎麼還賴床這麼久呀?”
“唉。”朱昊然了發脹的太,無奈地笑了笑,語氣裡滿是慨,“你是不知道,昨天春晚那場小品,底下可是坐著十幾億雙眼睛盯著,還有全球直播的力。就算是半仙,心裡頭也難免打鼓,張得不行。這不正想好好補個回籠覺養養神,就被你這個小搗蛋鬼給攪和了。”
“主公,”白璐挨著床邊坐下,語氣了下來,帶著幾分試探,“咱們就在客廳吃早飯好不好?我不想去大餐廳了,讓小廝把早飯端到這兒來,就我們兩個人,安安靜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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