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日清晨,暖融融的穿雲層,灑在恆元傳大樓的玻璃幕牆上,折出細碎的金,微風輕拂,帶著暮春的溫,一切都顯得格外愜意。
4號寇舒馨特意起了個大早,心打扮了一番——著素雅又不失靈的連,化了淡淡的妝容,將自己襯托得愈發清麗人,隨後便急匆匆地來到評委姬雅蕊位於恆元傳頂層的經理辦公室。
輕輕敲了敲門,得到回應後才小心翼翼地推門進去,臉上帶著一難以掩飾的忐忑,雙手微微握放在前,神懇切又帶著幾分拘謹:“蕊蕊姐,打擾您休息了。八進七的比賽眼看就要到了,我……我心裡實在有點沒底,想來想去,還是想請您幫我參謀參謀,選哪個節目更穩妥些,能順利晉級。”
姬雅蕊著一剪裁得的深職業裝,長髮利落地挽髮髻,坐在寬大明亮的辦公桌後,周散發著專業幹練的氣場,手中正翻閱著一份選手資料,神專注而認真。聽到寇舒馨的話,緩緩抬眸,放下手中的檔案,眼底閃過一溫和,十分理解寇舒馨此刻的焦慮——能走到八強的選手,實力相差無幾,每一步都如履薄冰。
但為了避嫌,也為了讓寇舒馨自己做出最適合的選擇,姬雅蕊並沒有直接指定節目,而是展現出了一位專業導師應有的素養,語氣平和而中肯:“馨馨,你的每場比賽我都仔細看了,沒有落下一個細節。你確實多才多藝,無論是舞蹈還是小品,都很有靈氣,角駕馭得很好,表達也很細膩,看得出來下了不功夫。”
停頓了一下,斟酌著措辭,選擇了一種委婉又真誠的說法:“但是有一點要注意,唱歌和樂獨奏這兩個方面,相對而言,顯得中規中矩了些,沒有太大的亮點,缺乏那種能讓人眼前一亮的發點,也沒有獨屬於你的獨特韻味,很難在眾多強手中穎而出。”
姬雅蕊微微前傾,目鄭重地看著寇舒馨:“你要知道,能走到現在這個階段的選手,實力都在伯仲之間,不分上下,任何一個微小的失誤,或者一次不當的節目選擇,都可能為致命的短板,讓你憾離場。”
話音落下,話鋒一轉,目炯炯地看著寇舒馨,語氣中帶著篤定的鼓勵:“我的建議是——揚長避短!放棄那些你不擅長、沒把握的領域,選擇你最拿手、最有把握,也最能打評委和觀眾的節目。比如,楊老師的舞蹈就非常適合你,以你的舞蹈功底和清雅氣質,如果能把那份空靈意境,還有孔雀的驕傲與完演繹出來,我相信,這一定會為你晉級路上非常有力的籌碼,甚至能為你的高時刻!”
寇舒馨聽完姬雅蕊的話,眼中的忐忑與迷茫瞬間消散,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如同撥雲見日、豁然開朗,臉上也出了久違的笑容,之前繃的也徹底放鬆下來:“謝謝蕊蕊姐!太謝您了!我終於明白該選什麼了!乾脆就選楊老師的《孔雀》!我一定會好好練習,不辜負您的建議!”
困擾多日的難題終於得到了解決,寇舒馨的腳步變得輕快起來,臉上掛著笑容,連連向姬雅蕊道謝後,便興沖沖地離開了辦公室,迫不及待地去準備舞蹈排練。
送走寇舒馨,姬雅蕊坐在辦公桌後,發了一會呆,突然想找哥哥聊聊天,便默唸傳送口訣,形微微一晃,瞬間便消失在了辦公室裡,下一秒,已出現在了異度空間南書房的門口。
沒有立刻推門進去,只是輕輕倚在雕花門框上,角噙著一抹溫的笑意,靜靜地看著書房裡那個伏案的影——原來。的哥哥正專注地盯著面前的螢幕,時而凝眉沉思,似乎在琢磨著什麼,時而又忍俊不,角揚起燦爛的笑容,甚至還會跟著螢幕裡的節奏,微微晃著肩膀,神放鬆又愜意,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
“蕊蕊,既然來了,怎麼不進來?鬼鬼祟祟地躲在門口,難不還怕我吃了你?”朱浩然彷彿背後長了眼睛一般,頭也沒回,帶著笑意的聲音緩緩響起,語氣裡滿是寵溺,打破了書房裡的寧靜。
姬雅蕊被嚇了一跳,微微一僵,隨即吐了吐俏皮的小舌頭,笑著推開門走了進去,快步走到朱浩然邊:“我還不是怕打擾了哥哥的‘雅興’嘛!你看你,盯著螢幕一會兒皺眉一會兒傻笑,還手舞足蹈的,到底在看什麼好東西,能讓你這麼投?”
“喏,你自己看,在看咱們那位‘黑珍珠’朱思冬的海選和複賽影片呢!”朱浩然笑著出手,將面前的螢幕轉向妹妹,語氣裡滿是毫不掩飾的讚歎,“這小丫頭,真是個藏不住的寶藏!你看看這個片段,模仿小品王的小品,那幾步走的姿態,那語氣神態,簡直絕了,跟原版比起來也不遑多讓!”
他一邊說著,一邊練地切換著影片:“再看看這個,自己編的雜技作,又驚險又流暢,看得我都替把汗,可卻做得從容不迫、行雲流水!還有這首自彈自唱,嗓音純淨又有力量,也特別真摯,太打人了!”
姬雅蕊湊過去認真看了幾眼,很快也被朱思冬靈又彩的表演逗樂了,眼中也出了欣賞的神。朱浩然示意坐在邊的椅子上,語氣自然地問道:“對了,聽小風說,寇舒馨昨天去找你‘取經’了?最後定下什麼節目了?”
“定啦定啦,最後選了楊麗萍老師的《孔雀》!”姬雅蕊連忙點頭解釋,生怕哥哥誤會,語氣裡帶著幾分張,眨著大大的眼睛看著朱浩然,“哥,我可沒直接幫選節目啊!都是自己拿的主意,我只是客觀地幫分析了一下自的優勢和劣勢,給了一點建議,這……這不算暗箱作吧?”
朱浩然看著妹妹張兮兮、生怕被批評的樣子,忍不住失笑,出手寵溺地了的頭髮,語氣溫和又帶著讚許:“這算哪門子暗箱作?你這是專業指導,是在幫選手發揮出最好的水平,做得很好!哥哥不僅不怪你,還要誇你考慮得周到呢!”
姬雅蕊聽到這話,這才徹底鬆了口氣,臉上立刻綻開了明的笑容,懸著的心也放了下來。隨即,臉上又出了狡黠的八卦神,湊近朱浩然,低聲音說道:“哥,你聽說了沒?咱們那位朱思冬小天才,每次選節目、遇到難題,第一個跑去找的人是誰?是孔副總監——阿臣啊!”
“那傢伙,每次看到朱思冬去找他,都是屁顛屁顛地迎上去,殷勤備至,又是端茶倒水,又是出謀劃策,比對自己的親妹妹還上心!”姬雅蕊越說越起勁,眼底閃爍著八卦的芒,“聽說啊,阿臣那點小心思,早就昭然若揭了,明眼人都能看出來他喜歡朱思冬!可惜咱們那位‘黑珍珠’,好像竇還沒開竅呢,對阿臣拋過去的那些‘秋波’,完全是不解風,跟個木頭疙瘩一塊似的!”
“哦?還有這事?”朱浩然挑了挑眉,臉上出一玩味的表,語氣裡帶著幾分調侃,“這麼說來,何淑雅之前對阿臣的心思,算是徹底沒戲嘍!”
“可不是嘛!”姬雅蕊一副“你才知道”的模樣,連連點頭,“阿臣對何舒雅一直都是不溫不火、不遠不近的,明顯就不來電。倒是那個鄧遠,對舒雅姐那是深種,百般討好,可惜啊,落花有意流水無,舒雅姐眼裡本就沒有他!”
輕輕嘆了口氣,又立刻換上興的神,話鋒一轉:“唉,他們仨這線,擰得跟麻花似的,剪不斷理還!哥,你說……我們要不要把朱思冬那丫頭也納新進咱們異度空間團隊裡頭來?這樣一來,阿臣就能近水樓臺先得月,說不定慢慢相下來,就能把這樁好事給促了呢?”說著,眼中閃爍著十足的紅娘芒。
“這事兒啊,急不得。”朱浩然輕輕擺了擺手,語氣從容而篤定,“等選秀比賽塵埃落定再說吧。是金子,無論在哪裡都會發,朱思冬這麼有天賦,就算不進咱們團隊,也能有很好的發展。至於緣分嘛……”
他頓了頓,忽然想起了另一件事,目轉向姬雅蕊,語氣帶著幾分好奇:“對了蕊蕊,鄭忠鐸和範雨婷……他們倆現在怎麼樣了?之前鬧得那麼僵,現在關係有沒有緩和,還有沒有複合的可能?”
提到鄭忠鐸和範雨婷,姬雅蕊臉上的八卦神立刻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嫌棄,撇了撇說道:“這事兒啊,一旦散了,心裡有了隔閡,想再回到從前,簡直難如登天!他們倆現在見面,客氣得跟剛認識的鄰居似的,無非就是點頭、微笑、說句‘你好’‘再見’,比陌生人還要生分,一看就知道,雙方都沒複合的意思了。”
皺了皺鼻子,語氣裡的嫌棄更甚:“再說了,鄭忠鐸那傢伙吧,皮相倒是生得不錯,長得人模狗樣的,跟哥哥你站一塊兒也不遑多讓。可他那雙眼睛啊……”姬雅蕊誇張地打了個寒,彷彿想到了什麼不好的畫面,“看孩的時候,總像帶著鉤子似的,黏黏糊糊、迷迷的,看得人渾起皮疙瘩,忒膩歪人了!我可看不慣他那副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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