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昊然竭力將心底如水般翻湧不休的複雜思緒強行按下去,面上依舊如春日暖般,掛著溫和寵溺的笑意。
他微微傾,聲音輕得如同春風拂過耳畔,緩緩說道:“鼕鼕,那咱們就這麼說定了哦。往後啊,不管時流轉,咱們在何,你都甜甜地喚我‘哥哥’,我呢,就親暱地你‘小妹’,好不好?”
“好呀!”朱思冬聽到這話,瞬間眉眼彎彎,歡喜非常。
“小妹。”朱昊然深吸一口氣。他目凝視著清澈得如同山間清泉般的眼眸,聲音漸漸低沉下來,“這些天夜裡,我只要一閉上眼睛,腦海裡就全是咱們拍的戲。我一遍又一遍地看那些片段,每一幀畫面都像刻在了我的心裡。每晚睡,你飾演的何瑞麗就像個調皮的小靈,總會闖我的夢裡。在夢裡,的一顰一笑、一舉一都那麼真實,我總覺得,何瑞麗就是我家那個活潑可又善良的小妹李夢夏。可每次醒來,看著空的房間,只剩下無盡的失落與惆悵。那份牽掛與思念,就像藤蔓一樣,在我心裡瘋狂生長,實在讓人心如刀絞。小妹,你如此聰慧,肯定有辦法幫我解開這折磨人的心結對吧?”
“這個麼,”朱思冬調皮地眨了眨眼睛,角微微上揚,帶著一調侃的意味說道,“我倒是想到一個辦法,不知是否可行哦?金玲不是掌握一項超級厲害的法如意變嘛,你可以命人砍下一白果樹枝,讓金玲施展法,把樹枝變為何瑞麗,或者是我師姐李夢夏,讓天天陪伴在你邊,就像有個心的小天使一樣,你覺得怎麼樣呀?”
“樹枝?那哪兒行!”朱昊然笑著搖了搖頭,那笑容裡帶著幾分無奈和寵溺,“小妹,要我說,與其用一冷冰冰的樹枝糊弄,倒不如用真人冒充。你想啊,真人多有溫度,多有呀。小妹,既然是你飾演的何瑞麗,你來冒充不是很合適嗎?”
“笑死人了!”朱思冬聽後,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那笑聲如同歡快的泉水流淌。的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又幾分心疼,就像一個心的小姐姐在安傷的弟弟,“主公,您的這點小心事,我已然明白了。好,以後,我就以何瑞麗的份,天天陪伴在你邊!就像你的專屬小跟班一樣。不過,咱們倆必須提前約法三章哦,我們倆只是閨關係,就像兩個親無間的好姐妹,絕不能產生更進一步的想法。不然,這關係可就變味啦。”
的聲音裹著一層刻意裝出的灑,那灑就像一層薄薄的外,試圖掩蓋心的真實。可那聲音裡又藏著幾分連自己都未曾察覺的自卑,微微低下頭,輕聲說道:“您瞧瞧我,皮黑黑的,跟塊小炭似的,就像那黑夜裡的影子,毫不起眼;再看看您,生得這般耀眼奪目,就像那高高在上的太,芒萬丈,我哪敢做那種白日夢啊?我聽人說,娛樂圈裡的,就跟煙花一樣,看著絢爛奪目,也就一千來天的熱度,燒完了,便只剩下一地冰冷灰燼。我可不想經歷那樣的痛苦,所以,還是保持現在的關係最好啦。”
輕輕吸了口氣,那氣息彷彿帶著心的堅定,語氣愈發認真:“我這人從小就認死理,心裡想的,從來都是一生一世、從一而終。就像那古老的傳說一樣,一生只一個人。與其三年之後與人相看兩厭,就像兩隻互相傷害的刺蝟,倒不如一開始便清清白白,只做兄妹。那樣,咱們還能安安穩穩做一輩子的好閨,一起分生活中的點點滴滴。”
朱思冬緩緩抬眸,那明亮的眸子直直進朱昊然的眼底,眼神里帶著前所未有的認真與懇求,就像一個孩子在向大人祈求一件重要的事,“主公,我想要的良人,不必太帥,就像那平凡的小草,也有自己的魅力;也不必太過耀眼,就像那默默發的星星,溫暖而安心。您這樣的天上明月,真不是我這地上的小石子配得上的。您若是真心疼我這個妹妹,就千萬別…… 別上我。就讓鼕鼕永遠做您的小妹妹,在您邊撒耍賴,好不好?”
朱昊然聽罷朱思冬這篇說辭,角泛起一不易察覺的弧度,他臉上帶著一神秘的微笑,突然道,“小妹,別在哥哥面前演這出‘我是小師妹’的戲碼啦,你這點小伎倆,還能瞞得過我?”
他微微俯,湊近朱思冬的耳畔,刻意低了聲音,“你不是誰的小師妹,你就是我家那個會七十二般變化、古靈怪的夏夏!快,別裝了,給哥哥變回原來的俏模樣,不然——”
說到這裡,他故意收起臉上的笑意,板起臉來,眉頭輕輕皺起,就像一個嚴肅的老師在教訓調皮的學生,作勢揚起右手掌,“小心哥哥不講面,揍你屁哦!”
朱思冬聞言,瞬間杏眼圓睜。的臉上寫滿了震驚與無辜,甚至還微微張大了,那就像一個小小的黑,一副被冤枉到極致的模樣,“臭哥哥!你胡說八道什麼呢?你懷疑我是師姐變的?我的天,你這腦也開得太大了吧,我都不知道你是怎麼想出來的。”
微微歪著頭,語氣裡滿是委屈,那委屈就像水一般,一波一波地湧來,一雙眸子直直地著朱昊然,無辜地反問:“你說我是師姐變的,那證據呢?”
看著這般滴水不、毫無破綻的模樣,朱昊然心頭猛地一震。
原來,朱昊然過魔眼的讀心技能,發現朱思冬的所思所想。
朱思冬心底一直暗自思忖:主公果真堅守從一而終,對師姐深意篤,竟到如此痴迷的程度! 唉,我要是師姐該多幸福啊,可惜,我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