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命!”朱思冬脆生生應了一聲,眉眼間滿是俏皮勁兒,學著古裝劇裡的模樣,對著朱昊然輕輕福了一禮,作靈又可。話音剛落,便立刻閉上雙眼,眉心微蹙,神變得幾分專注,以一種旁人無法窺見的玄妙方式,悄悄向龍兒傳遞心念:‘龍兒寶貝,你在總統套房裡沒?快回應我~’
心念剛傳過去,那頭幾乎是秒回,語氣裡滿是乖巧與雀躍:“主人,我在呢!一直守在套房裡等您吩咐呢!”
朱思冬聞言,角瞬間彎起一抹甜甜的笑意,眼底漾開細碎的芒,不再耽擱,再次默唸起空間口訣,周泛起一層淡淡的微,影一晃便消失在了異度空間裡,下一秒,便穩穩出現在了京都大酒店總統套房的客廳中,恰好站在龍兒旁。
朱思冬一把拉住龍兒的手,指尖帶著幾分急切,嘰嘰咕咕地把請加異度空間團隊、以及後續的安排細細代了一番,語氣裡滿是期待。
龍兒聽得連連點頭,眼底閃著興的,待朱思冬說完,兩人相視一笑,心有靈犀般同時念起口訣,周的空間泛起輕微漣漪,兩道影一同消失在了套房裡,轉瞬便出現在了朱昊然的異度空間之中。
異度空間,線和,靈氣充沛。龍兒接過朱昊然遞來的團隊保協議,沒有毫猶豫,拿起筆便乾淨利落地簽下了自己的名字,字跡娟秀卻又帶著幾分利落,一看便是個乾脆利落的子。
按照軍師白澤定下的那套比憲法還要嚴謹細緻的“團隊員條例”,像龍兒這樣,屬於核心員朱思冬的小跟班,無論智商、商、逆商多麼逆天出眾,都沒有單獨分配仙府的資格,只能依附於核心員的仙府居住。
簽完協議,龍兒收起筆,眼珠滴溜溜一轉,臉上出幾分狡黠的笑意,故意換上一副俏糯的語氣,湊到朱昊然面前打趣道:“主公,您瞧瞧,龍兒加團隊,沒要您單獨分配仙府,這可是給團隊省下一大筆銀子呢!您說,這功勞不算小吧?是不是該給龍兒一點小甜頭,好好犒勞一下呀?”說著,還故意拖長了尾音,眉眼間滿是撒的意味,模樣靈又討喜。
朱昊然被這副模樣逗得笑了起來,大手一揮,語氣豪邁又大氣,頗有幾分主公的風範:“龍兒儘管開口!只要是主公辦得到的,不管是啥甜頭,都滿足你!”
龍兒也不跟他客氣,聞言眼睛一亮,立刻直截了當地開口,語氣裡滿是期待:“那我就不客氣啦主公!我想要您幫我點化一件趁手的法,平時跟著主人出門,也好有個傍的東西,不能總拖主人後呀!”朱昊然一聽,當即哈哈一笑,拍了拍脯,痛快地應承下來:“這有何難!包在主公上,保準給你點化一件好用又好玩的法!”
其實早在之前,朱昊然在清理繳獲自秦家村的那一堆古玩珍時,就曾仔細翻找過,從一堆不起眼的舊件中,找出了兩件蘊含著微弱靈氣的法胚胎——一件是一枚佈滿玄奧難懂的眼紋、通呈深褐的天珠,手溫潤,有靈流轉;另一件則是一枚雕琢得巧細緻的金蟬鈕印章,金蟬栩栩如生,紋路清晰,用料上乘,一看就不是凡。這兩件寶貝,他一直收在自己的墟鼎中,想著日後有機會,要麼自己用,要麼送給邊靠譜的人,如今正好給龍兒點化使用。
朱昊然不再耽擱,心神微微一,沉自己的墟鼎之中,不過片刻功夫,那兩件法胚胎便憑空出現在了他的掌心,靜靜躺著,散發著淡淡的靈氣。他抬手將兩件寶貝輕輕遞到龍兒面前,語氣隨意又大氣:“喏,你自己挑一件。一件是九眼天珠,蘊含著進攻的靈氣;另一件是金蟬鈕印,自帶匿與防的特質,你看哪件合心意,就選哪件。”
龍兒的目剛落在兩件寶貝上,便幾乎是瞬間被那枚九眼天珠吸了過去,眼底閃過一驚豔。出指尖,毫不猶豫地點在了九眼天珠上,語氣篤定又興:“主公,我就選它了!這九眼天珠看著就特別有靈氣,我太喜歡了!”
朱昊然見狀,眼底出一笑意,點了點頭:“好眼!這九眼天珠確實是件好寶貝。”說著,他緩緩開啟了自己的魔眼點化技能,眉心那枚平日裡不顯眼的小五星忽然亮起淡淡的芒,一道微不可察的線從五星中出,準地中了龍兒手中的九眼天珠。天珠被線中後,周泛起一層和的暈,表面的玄奧眼紋彷彿活了過來,緩緩流轉,靈氣也變得愈發濃郁。
片刻後,線散去,點化完。朱昊然笑著解釋道:“了!這寶貝可有意思了,用也不小。你只需念專屬真言,它的部空間裡就會‘咻’地一下飛出一條帶著翅膀的三寸小蛇——我給它起了個名字,‘飛行子彈蛇’。這小傢伙的速度快如閃電,比尋常的飛劍還要迅猛,而且只聽你一個人的號令,你讓它咬誰的鼻子,它就絕不會咬別人的耳朵!”
說到這裡,朱昊然頓了頓,臉上出一個“你懂的”的狡黠笑容,繼續說道:“至於毒嘛,你放心,絕不致命,不會鬧出人命,但被它那小小的毒牙叮上一口……那滋味,可比捱了十隻大蠍子同時蟄還要酸爽十倍!而且這毒頗為奇特,無藥可解,只能生生‘’夠十天,才能自然消退。保管每個被它臨幸過的倒黴蛋,下半輩子只要看見條蚯蚓,都得嚇得渾發抖,做上好幾天噩夢!”
龍兒聽得眼睛發亮,忍不住把玩起手中的九眼天珠,臉上滿是歡喜。
朱昊然則拿起一旁那枚巧的金蟬鈕印,轉過,目溫地看向朱思冬,語氣帶著幾分獻寶的意味:“小妹,我也沒忘了你,早就想著給你弄件實用又好玩的法。這金蟬鈕印,只要滴認主之後,便能發揮無窮妙用。你可以預先設定一個想要到達的方位座標,之後只要把它往地上一扔,‘唰啦’一聲!”他一邊說著,一邊做了個誇張的扔東西的手勢,語氣愈發興,“立刻就會出現一道閃爍著金的傳送門!你抬腳邁進去,眨眼之間,就能到達千里之外的地方,省時又省力。”
“最絕的是,這寶貝疙瘩用完之後,不用你費心去撿,它自己就會‘嗖’地一下飛回你的墟鼎裡待著,省心又方便!好玩吧?我給它起了個名字,‘千里鈕’,不管是逃命趕路,還是出其不意地襲、赴約,都是居家旅行、探險歷練的必備良品!送給你,好不好?”朱昊然說著,便把金蟬鈕印遞到朱思冬面前,眼底滿是期待,等著收下這份心意。
“聽著倒是不錯的,看著也緻。”朱思冬笑盈盈地接過金蟬鈕印,放在掌心細細把玩了一番,指尖挲著上面栩栩如生的金蟬紋路,眼底閃過一喜。可就在朱昊然以為會欣然收下時,卻故意拖長了調子,語氣帶著幾分狡黠:“不過嘛……”說著,輕輕把千里鈕推回了朱昊然面前,臉上出溫又大方的笑容,“我這墟鼎裡頭,師姐和師父塞給我的寶貝都快堆山了,各種法、法寶應有盡有,也不缺這一件。好東西就得大家分,獨樂樂不如眾樂樂,你說對不對?”
說到這裡,忽然眼睛一亮,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重要的事,語氣也變得興起來:“對了哥哥,我聽師姐提過,方穎阿姨是的脈母親,對不對?我還聽說,方阿姨現在好像還沒有一件像樣的法傍,平時出門也不安全。哥哥,不如把這‘千里鈕’送給方阿姨護吧?既能讓方阿姨多一份保障,也不辜負師姐的心意,多合適呀!”
朱昊然聞言,當即眼前一亮,用力點了點頭,語氣贊同道:“有道理!還是我家小妹想得周到!方阿姨是你師姐的母親,咱們自然要好好照顧,這千里鈕送給,確實再合適不過了,既能護,又能方便出行。”說著,他心念微,對著空氣輕聲吩咐道:“小風,去請方穎阿姨過來一趟,就說我有好東西要送給。”
不過片刻功夫,方穎便循著召喚,緩緩出現在了朱昊然面前。穿著一素雅的,神溫和,臉上帶著幾分疑,顯然是好奇主公要送給什麼。
朱昊然將千里鈕輕輕託在掌心,臉上出溫和的笑容,語氣溫又恭敬:“阿姨,您來了。您也知道,我家師父,名義上是我家小妹的小師妹,實際上兩人同親姐妹。一直惦念著您,放心不下您的安全,這不,特意叮囑我,把自己常用的法‘千里鈕’轉贈給您,當作一點孝敬您的心意,也算是給您添一件護的寶貝。”
說著,他從口袋裡取出一枚細如牛、閃著寒的銀針,遞到方穎面前,繼續說道:“來,阿姨,您個手指,我取您一滴,讓這千里鈕認您為主,這樣它才能真正為您所用,發揮出最大的妙用。”
方穎看著朱昊然掌心那枚散發著淡淡金的金蟬鈕印,又聽著他這番話,頓時又驚又喜,眼眶微微泛紅,得聲音都有幾分哽咽,連忙連連道謝:“哎呀,這……這也太貴重了!多謝主公,多謝主公的心意!也謝謝我家那懂事的丫頭,還一直惦記著我,真是太讓我了!”說著,連忙出手指,任由朱昊然取了一滴,滴在了千里鈕上。
待方穎滴認主完畢,滿心歡喜地拿著千里鈕離開後,朱昊然才轉過,目好奇地看向朱思冬,語氣裡滿是探究:“小妹,你剛才說,你墟鼎裡的神不?那我問你,你有……寶葫蘆嗎?要是你有那東西,那可真算得上是‘鐵證如山’,一下子就能坐實你的份了。”
“當然有啦!”朱思冬聞言,立刻得意地揚了揚下,像是在炫耀自己的稀世珍寶,語氣裡滿是驕傲,“師姐臨走之前,知道我要來找你,把箱底的家當一腦兒都塞給我了,生怕我沒寶貝傍委屈。再加上師父心疼徒兒,知道我要出門歷練,又額外賞了我四件威力十足的法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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