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他話鋒陡然一轉,臉上再度浮現出溫和的笑容。他笑地向鄧遠的父母介紹旁的何淑雅,語氣中帶著幾分調侃與撮合之意:“伯伯、伯母,這位是何淑雅,也是我麾下的得力干將。聰慧能幹、心地善良,本事十分出眾。我看鄧兄和淑雅甚是般配,投意合,今日特意帶過來,讓二老過過目。要是二老看著滿意,將來兩人喜結良緣時,可別忘了給我這個牽線搭橋的人,備一條的大鯉魚當作謝禮喲!”
“主公!”何淑雅頓時雙頰緋紅,臉頰紅得好似的蘋果。地低下頭,恨不能找個地鑽進去,雙手攥著角,心跳快得幾乎要跳出膛,連耳都紅了。心中又又喜,卻不知該如何反駁。
鄧遠也愣了一下,臉上泛起淡淡的紅暈,撓了撓後腦勺,憨厚地笑了笑,眼神不自覺地看向何淑雅,眼中帶著幾分與歡喜。鄧家二老聽了這話,更是喜笑開,連忙上下打量著何淑雅,越看越滿意——眼前這姑娘,容貌秀麗、氣質溫婉、舉止得,又是兒子老闆信任的得力干將,簡直是打著燈籠都難尋的好兒媳!
“好!好!好!”鄧老爺子連連點頭,臉上滿是笑意,激地說道:“將軍做,那絕對是天作之合!淑雅姑娘真是個好姑娘,我們滿意!滿意!將來孩子們婚,一定給將軍備上最的大鯉魚!”鄧老夫人也在一旁連連附和,拉著何淑雅的手,越看越歡喜,眼神里盡是滿意與疼。
趁著何淑雅紅著臉,被鄧遠的母親拉著雙手仔細端詳、親切地拉家常、詢問近況,客廳裡充滿歡聲笑語之時,朱昊然悄悄退到一旁,不聲地從墟鼎中取出崑崙鏡。
他指尖輕點鏡面,默唸回溯法訣,鏡面之上影流轉,瞬間清晰地回溯出鄧冬梅遭遇意外那天的每一個細節,一言一行、一幀一幕,都毫無地呈現在鏡中。
真相揭開的瞬間,連朱昊然都不挑眉,只覺得啼笑皆非——這場讓鄧家陷絕境、讓鄧冬梅蒙不白之冤的“肇事案”,肇事者竟然是陶耀凱的親表哥——陳騰!這可真是大水衝了龍王廟,自家人撞了自家人!
鏡中畫面清晰顯示,那天上午,陳騰連續熬夜送貨,早已疲憊不堪,卻依舊強行駕車趕路,屬於典型的疲勞駕駛。行至那偏僻路段時,他昏昏睡、反應遲鈍,慌之中,方向盤一偏,便狠狠撞翻了正在路邊行駛的老頭樂,而駕駛老頭樂的,正是他的親姑父——那位不幸離世的老大爺。
撞擊發生後,陳騰瞬間驚醒,下車檢視時,見姑父倒在泊中,氣息奄奄,只剩下最後一口氣。他也曾有過片刻的猶豫,想著要不要立刻撥打急救電話,救救自己的姑父。
可當他環顧四周,發現路段偏僻、四下無人,更沒有任何監控攝像頭時,心中的惡念瞬間滋生、蔓延,默默唸叨:姑父年逾古稀,就算僥倖救活,恐怕也會落下終殘疾,不僅自己痛苦,還會拖累整個家庭,與其這樣,不如讓他“早登極樂”,一了百了!
一念之差,便鑄下大錯。陳騰下心中那一微弱的愧疚,狠心駕車逃逸,臨走前還刻意整理了現場,抹去了自己車輛留下的痕跡,妄圖神不知鬼不覺地將這起肇事逃逸案徹底掩蓋,逃避法律的制裁。他萬萬沒有想到,自己滿以為天無的惡行,早已被崑崙鏡清晰回溯,終將付出慘痛的代價。
“鄧兄稍候,我去去就回。”朱昊然將崑崙鏡收起,轉頭對邊一臉焦急的鄧遠低聲代一聲,話音未落,形便瞬間沒在空氣中,化作一道無形的影,消失得無影無蹤,連一靈力波都未曾留下。
下一刻,朱昊然已出現在千里之外的一破舊出租屋。而那位惶惶不可終日的陳騰,正蜷在沙發上,雙手抱頭,滿臉恐懼與不安,裡還喃喃自語:“不會被發現的,不會的……”他連日來食不知味、夜不能寐,生怕自己肇事逃逸的事敗,整日活在恐懼的影之中。
不等陳騰反應過來,朱昊然已然上前,一把扣住他的手腕,力道之大,如同鐵鉗一般,讓陳騰瞬間痛撥出聲,渾僵,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 “你……你是誰?!”陳騰滿臉驚恐地抬頭看向朱昊然,眼中滿是慌。他能真切地到,眼前這個陌生男人上散發著令人窒息的威,讓他從骨頭裡直冒涼氣。
朱昊然沒有多說什麼,指尖微微一,便啟了瞬移異能。
影一閃,再出現時,兩人已千里之外的塞京京都大酒店附近。朱昊然默唸空間口訣,抬手一揮,一道靈將陳騰包裹,帶著他直接進了異度空間專屬的軍事法庭。
軍事法庭莊嚴肅穆。正前方是審判席,兩側是旁聽席,空氣中瀰漫著冰冷而威嚴的氣息,讓人不由自主地心生敬畏,不敢有毫懈怠。
軍事法庭庭長陸勇早已接到朱昊然的指令,著莊嚴的審判制服,端坐在審判席上,神嚴肅,目銳利如鷹隼。為防止陳騰狡辯抵賴、混淆視聽,陸勇直接取出一張金閃閃的真話符,指尖一彈,真話符便輕飄飄地落在陳騰上,瞬間化作一道金,融他的。
在真話符的作用下,陳騰渾一僵,臉上的瞬間褪去,變得面如死灰,眼神空,所有的偽裝與僥倖都被徹底碎。他再也無法瞞,如同提線木偶一般,緩緩開口,將自己疲勞駕駛、肇事逃逸、見死不救,以及心存僥倖、妄圖掩蓋罪行的全部經過,一字一句、清清楚楚地供認出來,沒有毫。供述完畢後,在陸勇的要求下,他抖著拿起筆,在供詞上簽字畫押,指尖的抖暴了他心的恐懼與絕。
接著,朱昊然緩步走到陳騰面前,雙眸驟然紅流轉,魔眼的強大催眠之力瞬間發!“陳騰,”他的聲音如同九幽寒冰,冰冷刺骨,帶著不容置疑的絕對威,一字一句清晰地傳陳騰耳中,“一隻‘紅瞌睡蟲’已種你識海。即刻起,去相關部門投案自首!按方才在法庭上所供,一字不差,再完整代一遍你的罪行!若敢耍半點花樣,吐半字虛言,或是試圖逃避懲罰……明年今日,便是你的祭日!”
陳騰死死地盯著朱昊然那雙彷彿能吞噬靈魂的魔瞳,只覺得一寒意瞬間從腳底板直衝頭頂,嚇得魂飛魄散,渾劇烈抖,瞬間溼,一腥臊味瀰漫開來。他哪裡還敢有半分僥倖,連忙磕頭如搗蒜,裡不停唸叨著:“我不敢!我一定去自首!一定如實代!求大人饒命!求大人饒命!”
理完陳騰,朱昊然沒有毫耽擱,如法炮製,再次啟瞬移異能,瞬間便出現在陶耀凱的家中。
此時的陶耀凱,剛完老爹的葬禮不久,他正坐在沙發上,手裡把玩著手機,做著靠訛詐鄧冬梅發一筆橫財的夢,毫沒有意識到黴運已經悄然降臨。
朱昊然依舊二話不說,一把扣住陶耀凱的手腕,不等他反應過來,便帶著他瞬移至異度空間的軍事法庭。同樣的流程,同樣的真話符,陶耀凱在符籙的作用下,再也無法掩飾自己的骯髒勾當,將自己如何心生惡念,想要借父親的死訛詐好心人鄧冬梅,以及如何勾結管局的“遠房親戚”,利用關係徇私枉法、顛倒黑白,迫鄧冬梅賠償的全部經過,如同竹筒倒豆子一般,代得清清楚楚,連一細節都沒有瞞。
朱昊然同樣在陶耀凱的識海中種下一顆“紅瞌睡蟲”,眼神冰冷地發出死亡警告,語氣不容置疑:“即刻去相關部門自首,如實代你的罪行,配合調查,若有半分瞞,你將落一個極其可悲的下場!”陶耀凱嚇得癱在地,面無人,渾發抖,連抬頭看朱昊然的勇氣都沒有,只能連連磕頭稱是,裡不停求饒。
理完兩人,朱昊然瞬移返回鄧家。此時,何淑雅已經和鄧家二老聊得十分投機,臉上的漸漸褪去,多了幾分親人的熱絡。朱昊然走到書桌前,親自執筆,筆尖遊走,為鄧冬梅草擬了一份措辭犀利、證據確鑿的起訴書。起訴書中,不僅詳細羅列了陶耀凱誣陷、訛詐的全部罪行,要求他賠償鄧冬梅鉅額的誤工費、神損失費,共計五百萬元,更將陶耀凱在管局充當“保護傘”、徇私枉法的遠房親戚一同告上法庭,要求依法嚴懲,還鄧冬梅一個公道。
後續的發展疾如雷霆,不給任何惡人息之機。在朱昊然的暗中推以及確鑿證據的支援下,法院迅速開庭審理此案,並做出了公正的判決:陶耀凱誣陷罪、敲詐勒索罪立,數罪併罰,判勞改一年,同時賠償鄧冬梅誤工費和神損失費等共計三百八十萬元;其在管局任職的“遠房親戚”,因徇私枉法、充當保護傘,被全面徹查,開除公職,並依法追究法律責任;肇事逃逸緻人死亡的主犯陳騰,雖有主投案自首節,但犯罪質惡劣、節嚴重,被判有期徒刑三年,同時承擔民事賠償責任,賠償死者家屬及鄧冬梅各項損失共計四百三十萬元。
判決結果揭曉的那一刻,鄧家所有人都喜極而泣,在心頭多日的巨石終於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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