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皇大帝傳》第596章 情局深陷(1)

作者:天鷹·2個月前

第二天清晨,晨曦過窗欞,輕地灑進仙府,帶來融融暖意。一頓溫馨的早飯後,李夢秋已褪去昨日的懵懂。頂著與朱思冬別無二致的容貌,懷揣著朱思冬飽覽群書的學識記憶,神從容、儀態優雅地走進了塞京大學哲學班的課堂。步伐輕盈,眼神清澈,舉手投足間都流出與朱思冬如出一轍的溫婉與通,周氣質渾然天,毫無破綻,引得課堂上不同學頻頻側目。

與此同時,“九兒”(實則是朱思冬本人假扮)收斂了所有鋒芒,低眉順眼地跟在金玲邊,言行舉止盡顯丫鬟的恭謹與溫順,小心翼翼地扮演著自己的角,未毫馬腳。而真正的九兒,早已化作李夢秋的模樣,提著簡單的行囊,神平靜地走進了趙廣謙教授家的大門,冒充李夢秋,安安穩穩地當起了小保姆,暗中配合著這場心策劃的局。

匆匆,轉眼便到了週五的課外活時間。趙廣謙的書房裡,瀰漫著舊書頁特有的油墨香與淡淡的檀香,靜謐而雅緻。“李夢夏”(即李夢秋)依照慣例,準時來到書房,與班主任趙廣謙(同時也是哲學輔導員)討論班級裡的各項事務。兩人圍繞課程安排、學生思想引導等話題細細談,語氣平和,氛圍融洽。

半小時後,談話漸漸接近尾聲,趙廣謙結束話題,彎腰整理桌上散落的講義,指尖輕輕拂過書頁,神專注認真。就在這時,“李夢夏”忽然抬眼,目灼灼地直視著他,眼神中滿是毫不掩飾的意,語氣堅定,語出驚人:“趙老師,我知道您一直……在默默喜歡我。我……願意接您的心意。”

“……”

這句話如驚雷般在安靜的書房裡炸響。趙廣謙整個人瞬間僵住,彷彿被施了定咒,彈不得。手中的鋼筆“啪嗒”一聲掉落在攤開的《純粹理批判》上,深藍的墨水迅速洇開一小片,暈染在泛黃的書頁上,恰似他此刻翻湧的心

他張了張嚨像被一團的棉絮堵住,發不出清晰的聲音,只能發出幾聲無意義的氣音。英俊的臉龐瞬間漲得通紅,從臉頰一直蔓延到耳,連耳朵尖都紅得快要滴出來。這突如其來的巨大驚喜太過猝不及防,宛如一顆滾燙的隕石,狠狠砸進了他平靜如水的書齋生活,讓他一時手足無措,大腦一片空白。

次日的課外活時間,依舊溫暖和煦,驅散了初冬的微涼。龍兒照例蹦蹦跳跳地跑去趙家,找趙玉倩在棋盤上一決高下,兩人你來我往,互不相讓,氣氛熱鬧非凡。而“李夢夏”則如約來到了未名湖畔,赴趙廣謙的邀約。

初冬的午後,過稀疏的枝葉,灑下斑駁的影,樹影搖曳,微風拂過湖面,泛起層層漣漪,帶著淡淡的水汽與草木清香。趙廣謙早已在湖畔的石凳上焦急等候,雙手不自覺地握,指尖微微泛白。當看到那道魂牽夢縈的影緩緩走近時,他的心跳瞬間如擂鼓般狂跳,手心滿是細的冷汗,聲音也控制不住地微微抖:“夏夏……你來了。今天……我們是不是該討論德謨克利特的原子論與世界本原了?”

他試圖抓住兩人慣常的學話題,以此掩飾心翻湧的驚濤駭浪,緩解自己的張與侷促。可“李夢夏”卻只是巧笑嫣然,眉眼彎彎,上前一步,毫不猶豫地主牽起他微涼的、因過度張而微微蜷的手。的指尖溫熱,瞬間驅散了趙廣謙指尖的寒意。

“老師,”的聲音如春風拂面,溫又繾綣,“今天不想談那些冷冰冰的原子,也不想聊晦的哲學道理。我們去……旁邊的小樹林走走,好不好?”眼波流轉,眼神中帶著一種趙廣謙從未見過的、近乎挑逗的熱烈與靈,讓趙廣謙心頭一,魂不守舍。

“夏夏……這……”趙廣謙的心跳瞬間飆到了極限,大腦一片空白,所有的理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溫與熱烈衝散,像個被施了定咒的木偶,只能任由牽引著,深一腳淺一腳地走向那片被學生們戲稱為“人坡”的靜謐小樹林。他的心心中滿是慌,卻又夾雜著難以抑制的歡喜與期待,連腳步都變得有些虛浮。

林間小徑曲折蜿蜒,兩旁樹木枝繁葉茂,將外界的喧囂遮擋在外。偶爾能瞥見樹影深依偎著的影,細碎的私語和低低的笑聲隨風飄來,瀰漫著曖昧的氣息。“李夢夏”將趙廣謙引到一更為僻靜的角落,緩緩鬆開了牽著他的手。

趙廣謙心中頓時湧起一陣悵然若失之,正想開口說些什麼,一雙的手臂突然從後面環住了他的腰,溫熱的輕輕了上來,帶著淡淡的清甜果香,縈繞在他的鼻尖。“老師,我你。” 的臉頰著他的後背,聲音輕婉轉,帶著一人心的魔力,直直鑽進趙廣謙的耳朵裡,刻進他的心底。

趙廣謙的猛地一僵,一巨大的、不真實的眩暈瞬間將他攫住,讓他幾乎站立不穩。這還是他認識的那個清冷孤高、氣質出塵,眼中只有哲學星辰的李夢夏嗎?這兩天的轉變太過巨大,得簡直像換了一個人,那份直白的意,讓他既驚喜又茫然。

“夏夏,你今天……為、為什麼……”他艱難地轉過,目鎖住的眼眸,試圖從中找到答案,聲音乾沙啞,帶著難以掩飾的困,“為什麼不談哲學了?你以前,最的就是這些啊。” 這是他心中最大的疑,也是他唯一能抓住的、悉的過往。

“傻瓜,”“李夢夏”輕笑一聲,眉眼間滿是憨與溫踮起腳尖,溫熱的呼吸輕輕拂過他的耳廓,說出的話如同驚雷般,讓趙廣謙如遭雷擊,“哲學哪有你重要?其實……我早就上你了呀,只是一直不敢說。老師,你願意……娶我嗎?” 話語直白大膽,沒有毫扭,既帶著,又有著不容置疑的肯定。

轟!趙廣謙腦中那點殘存的理智,瞬間被這直白的告白炸了煙花,消失得無影無蹤。巨大的狂喜如同決堤的洪水,瞬間淹沒了他的整個心。三年來,他積攢的、無安放的慕、傾慕與,在這一刻全部發出來,化為一聲激而哽咽的嗚咽。

出手,擁住懷中的佳人,彷彿要將進自己的骨裡,再也不分開。接著,他俯下,給出了一個傾盡全力的、熾熱到幾乎窒息的吻,吻中飽含著三年的等待與忍,滿是失而復得的歡喜與珍視。“李夢夏”也熱烈地回應著他,指尖輕輕纏繞著他的髮,眉眼間滿是意。

冬日的過稀疏的枝椏,在他們上灑下斑駁的影,溫暖而溫。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凝固,世間所有的喧囂都與他們無關,只剩下彼此急促的呼吸聲和滾燙的心跳。直到遠傳來宣告課外活結束的悠揚鈴聲,兩人才從這忘我的纏綿中驚醒,微微息著分開,彼此的瓣都帶著水和異樣的紅腫,眼底滿是繾綣與溫

“李夢夏”依舊牽著趙廣謙的手,像只歡快的小鳥,眉眼彎彎,笑意盈盈。兩人手指扣,毫不避諱地在眾多學生或詫異、或瞭然、或八卦的目中,堂而皇之地走向趙廣謙的教師公寓。空氣中彷彿還殘留著方才激的溫度,以及兩人之間濃得化不開的曖昧氣息。

當天晚上,“李夢夏”便過龍兒,給正在仙府扮演小丫鬟的朱思冬傳回了報:“一切順利,目標達速度遠超預期,可提前收網。” 此時的朱思冬,正陪在金玲房中,手裡端著一盞熱茶,剛要送到邊,看到報上的容,手猛地一頓,茶盞差點沒端穩,溫熱的茶水濺出幾滴,落在手背上,卻渾然不覺。

朱思冬暗自咂舌,心中又驚又喜:“這丫頭……效率也太驚人了些!才短短三天時間,就把趙廣謙那小子套進網,連收網都能提前了?” 既為自己計謀的順利推進而到得意,又覺得,這劑“磨礪心”的猛藥,似乎下得有些太急、太猛了些,心中不掠過一淡淡的擔憂。

趙家公寓裡,轉眼便到了晚餐時分。飯廳裡燈火通明,瀰漫著濃郁的飯菜香氣,紅燒排骨的醇厚、清蒸鱸魚的鮮香,織在一起,令人垂涎滴。主人陳教授得知兒子終於有了歸宿,而且對方還是這般才貌雙全、氣質超凡的姑娘,喜得合不攏,臉上的笑容始終未消,不停地往“未來兒媳”碗裡夾菜,語氣親暱:“夏夏啊,多吃點,你瞧你這麼瘦,可得好好補補,將來才有好。”

晚飯後,龍兒和趙玉倩依舊在客廳的棋盤上繼續激戰,楚河漢界之間,兵來將擋,殺得難解難分,互不相讓,時不時還傳來兩人爭執的輕聲細語,給靜謐的夜晚增添了幾分熱鬧氛圍。而“李夢夏”則被趙廣謙牽著手,走進了他那間充滿書卷氣息的臥室。房門輕輕合上,便隔絕了外面棋盤上的廝殺聲,將所有喧囂都擋在了門外。

暖黃的檯燈散發著和的芒,把臥室映照得溫馨而又曖昧。佳人在旁,話綿綿,趙廣謙看著近在咫尺的心上人的,鼻尖縈繞著上那若有若無的清甜果香,心中的意如水般洶湧澎湃,殘存的理智防線被徹底沖垮,再也無法抑制。“李夢夏”半推半就,眼底閃過一不易察覺的篤定,兩人很快便陷那巫山雲雨、芙蓉帳暖的境,臥室裡只剩下彼此纏綿的氣息與細碎的低語。

“李夢夏”與趙廣謙有了之親的秘,並未藏太久。心思細膩、觀察力敏銳的趙玉倩,很快便從哥哥春風得意、眉眼間藏不住的歡喜神,以及“夏夏姐姐”言行舉止間的某些細微變化中,察覺到了端倪。小姑娘心中一陣竊喜,立刻將這個“天大”的好訊息,給了自己的媽媽陳教授。

陳教授得知訊息後,喜出外,向來辦事雷厲風行的,當即拍板,全力促兩人的婚事。在的積極籌備與極力撮合下,“李夢夏”與趙廣謙很快便舉行了一場簡單卻隆重的訂婚儀式,邀請了雙方的親友,定下了婚約。兩人更是興致地計劃著,在春節期間,就將“李夢夏”正式迎娶進門,開啟屬於他們的幸福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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