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皇大帝傳》第594章 糯米糰子(1)

作者:天鷹·2個月前

看著馮俊哲與梁冰玉婚後如膠似漆、恩相伴的甜生活,朱昊然心中不泛起一羨慕,那份深藏心底的愫,也越發濃烈。

一晚,師徒二人在仙府客廳靜坐調息完畢。朱昊然著窗外皎潔的月,忽然幽幽地嘆了口氣,語氣中滿是悵惘。

“小妹啊,真羨慕老馮那小子,能守著自己心的人過安穩日子……”他轉頭看向朱思冬,語氣帶著幾分委屈與期盼,“你說我這房花燭夜,得等到什麼時候啊?”

“喲,我們堂堂主公,這是想媳婦啦?”朱思冬看著他那副悵然若失的模樣,不忍俊不,笑著打趣道,“臭哥哥,既然金玲和白璐都是你聖母娘娘的候選人,幹嘛非要死守那‘三年’之約?依我看,不如當機立斷,從中選一個確定下來,你下一道主公令,加封玲玲或璐璐為聖母娘娘,明天你們就能房花燭,豈不哉?”

“小妹,”朱昊然緩緩轉過頭,眼神複雜地看著,那目中藏著忍的深與掙扎,“我……改變主意了。們兩個都不是合適的聖母人選,我心目中……已經有了新的人選。”

“新人選?”朱思冬聞言一愣,隨即眯起眼睛,臉上出狡黠的笑容,故意逗他,“哎呀呀,沒看出來,我家徒兒還是個花心大蘿蔔呢!快說,又看上哪家姑娘了,竟讓你放棄了玲玲和璐璐?”

“小妹!”朱昊然突然緒激起來,聲音裡帶著難以掩飾的哽咽,眼底瞬間泛起淚,“你……你當真看不出哥哥的心意嗎?還在那兒明知故問,真讓人傷心。”

話音未落,他猛地撲進朱思冬懷裡,像個了天大委屈的孩子,肩膀微微抖,低聲泣起來:“小妹……每晚,每時每刻,那份刻骨的思念都在啃噬著我的心!睡後,夢裡全是與你……花前月下,相依相偎,意綿綿……可醒來後,邊只有冰冷的床榻和無盡的失落……小妹,我想你啊,真的好想你!”淚水瞬間浸溼了朱思冬的襟,帶著滾燙的溫度。

“臭哥哥……”朱思冬心頭一,輕輕嘆了一聲,連忙取出的香帕,溫地為他拭去臉上的淚水,語氣中滿是心疼,“你這點小心思,小妹……怎會不知?”

將他攬在懷中,像安襁褓中的嬰兒一般,輕輕挲著他的頭髮,聲音卻帶著無盡的苦與無奈:“可是……有心無力啊。縱使小妹……也想回應你的意,奈何……一旦我們結為夫婦,行那周公之禮,我上的錮便會立刻消散,你上的生死劫也會即刻發!到時,小妹就了害死你的罪魁禍首,我怎能承得起?哥哥,這個念頭,趁早打消才好。”

“師父!”朱昊然突然改了稱呼,他猛地抬起頭,淚眼朦朧的眼眸中,忽然燃起一微弱卻堅定的希,“您是立志為偉大方法學家的人啊!您學識淵博,足智多謀,一定能想出兩全其的辦法,破解這該死的生死劫!師父,求您了,幫幫我,也幫幫我們!”

“我又不是我師姐,哪有那通天徹地的本事?”朱思冬苦笑著搖了搖頭,目無意間瞥見牆角的石英鐘,指標已悄然指向深夜。緩緩站起了個懶腰,語氣裡帶著一不易察覺的逃避,“呀,時辰不早了,師父乏了,徒兒也早些歇息吧。”說罷,便轉快步走向自己的西側套房,留下朱昊然一人孤零零地呆立在客廳,眼底滿是失落與不甘。

夜深人靜,仙府一片寂靜,唯有窗外的月,溫地灑在庭院中。朱思冬沐浴完畢,換上一質睡袍,長髮鬆鬆挽起,正準備拉燈就寢,臥室門卻被輕輕推開,一道悉的影走了進來,正是朱昊然,他臉上帶著一不易察覺的忐忑與拘謹。

“師父,”他放輕聲音,語氣帶著幾分小心翼翼的試探,“徒兒……今兒幫您舒緩舒緩筋骨可好?您連日勞,肯定累壞了。”

朱思冬微微一怔,隨即心領神會地笑了,眼底閃過一狡黠,慵懶地躺倒在的錦被上,語氣隨意:“好啊,難得徒兒有這片孝心,那就有勞你了!”

朱思冬放鬆地躺在床上,任由徒兒那一雙溫熱而有力的手,從腳踝起始,細緻地進行、捶打,力道恰到好,手法十分嫻,每一下都準地落在痠痛的位上,陣陣舒適的酸脹在全蔓延開來,驅散了連日來的疲憊。那雙手一路向上,從小、大,到腰背、肩膀,最後落在頭部,輕地按著太

朱思冬閉著雙眼,盡著這份難得的愜意,角卻悄悄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故意逗他:“臭徒弟,打著孝順的幌子……是不是想趁機吃師父的豆腐啊?”

朱昊然手上的作猛地一頓,臉頰瞬間紅到了耳,他結結地辯解:“師、師父!您可別胡思想!徒兒豈是那等……那等厚無恥之人?我只是……只是想幫您緩解疲勞罷了。”

“呸,”朱思冬嗤笑一聲,緩緩睜開眼睛,眸晶亮地看著他,眼底滿是笑意,“你那點小心思,還能瞞得過為師這雙火眼金睛?別以為師父不知道你心裡在想什麼。”

話音剛落,朱昊然忽然停下了按作,輕輕將額頭抵在朱思冬的肩頭,抑的嗚咽聲低低響起,帶著無盡的迷茫和痛苦:“師父……為什麼……為什麼您明明就在我邊,手可及,我卻還是……想您想得心疼……我到底該怎麼辦?”

“唉,我的傻徒兒啊,”朱思冬心尖一,長長地嘆了口氣,用力將這個委屈的大男孩摟進懷裡,像抱著稀世珍寶一般,一手溫著他的後背,一手拿起香帕,再次為他拭臉上的淚痕,語氣輕得如同嘆息,“這還不明白嗎?思念,就是啊。”

一個人,眼耳鼻舌,都會生出貪婪的——想看的笑,想聽的聲音,想嗅的氣息,想,想吻上……”頓了頓,聲音愈發輕,“只有當你心滿意足地牽著的手、擁懷、在耳邊呢喃、親吻的眉眼……這份才能被平,那份深骨髓的思念,才能暫時停歇……”

輕輕捧起朱昊然淚痕未乾的臉,目復雜地凝視著那雙寫滿依與深的眼眸,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又有幾分寵溺:“我的寶貝啊……就這麼喜歡師父?真想做那欺師滅祖的小壞蛋?也太沒出息啦!”

“嗚嗚嗚……”朱昊然在懷裡輕輕蹭了蹭,像個耍賴的孩子,聲音帶著濃濃的鼻音,“師父……徒兒管不住自己的心……寧願被人笑罵沒出息,被人說欺師滅祖,也不願違背心底的呼喚,不願放棄您……”

朱思冬被他這孩子氣的模樣逗樂了,出手指,輕輕他的鼻子,笑著打趣:“寶貝,聽師姐說,家兄長是個錚錚鐵骨、流不流淚的真漢子。可為師看到的,怎麼是個一委屈就哭鼻子的‘淚寶寶’?難不師姐那丫頭,在我面前說大話了?”

“師父,”朱昊然苦著一張臉,聲音帶著點甕聲甕氣的委屈勁兒,連忙解釋,“不是徒兒沒骨氣,是軍師說,要想拔除我上魔眼懼雷的肋,非得在煉妖壺裡淬鍊我一番不可。可這世上哪有白得的好?淬鍊的代價嘛,就是我了個‘哭寶寶’,但凡有點兒風吹草,鼻頭一酸,眼淚就自己往下掉,真的太難為了!”

“原來如此!”朱思冬心頭一,看著徒兒那委屈的神,像只淋了雨、無依無靠的小狗,終究是不忍心再苛責他。輕輕嘆了口氣,臉上出幾分無奈的笑意,“罷了,小祖宗,看你這般熬得難,就……就當咱們還在拍那部《不可說出的秘》好了。這‘特效藥’,師父這兒有……” 話音未落,那份默許的心意,已清晰地傳遞給了朱昊然。

朱昊然如獲大赦,巨大的驚喜瞬間沖垮了所有的顧慮與忍。他幾乎是虔誠地,又帶著年人不管不顧的熱烈,輕輕捧起師父的臉龐,俯深深地吻了下去,吻中帶著抑已久的思念與,溫而急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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