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在滿室溫中纏綿片刻,朱思冬才氣息微地輕輕推開朱昊然,指尖溫地理了理微的鬢髮,又平了他襟上的褶皺。此時,眼底還帶著未散的紅暈,角噙著淺淺的笑意,嗔怪道:“好啦,臭哥哥,先別膩歪了。咱們說正事,你好好琢磨一下,用什麼辦法才能最快解開那首小詩的啞謎?畢竟這關乎你的生死劫,也關乎我們的未來,可不能馬虎。”
被朱思冬這一提醒,朱昊然心中的漸漸沉澱,思路也瞬間清晰起來。他握住朱思冬的手,語氣篤定地說:“小妹,俗話說得好,三個臭皮匠賽過諸葛亮!咱們智囊團人才眾多,臥虎藏龍,何不讓大家集思廣益?發眾人的力量一起思考,‘眾人拾柴火焰高’,說不定過不了多久,這啞謎就能真相大白,找到那個神秘之地!”
朱思冬聽後,輕輕點了點頭,隨即又微微搖頭,臉上出一憂慮的神,語氣中帶著幾分無奈:“試試也無妨,不過……我得給你提個醒。去年我就悄悄把這首詩拿給孔令臣參詳過,他可是咱們團隊裡出了名的高智商,苦思冥想了將近一年,頭髮都愁白了好幾,至今還是毫無頭緒。別忘了,阿臣的智商可是高達192,沒有人比他更聰明,連他都解不開,可見這啞謎有多難。”
“不不不,”朱昊然連忙擺了擺手,笑著反駁道,“小妹,你可別忘了泰兄!泰兄的智商可是198,比阿臣整整高出六分呢!他心思縝,又擅長破解各類謎題,說不定他一齣手,就能輕鬆解決!”
“這話倒是沒錯,泰兄的智商確實比阿臣高几分。”朱思冬認同地點點頭,隨即話鋒一轉,眼底閃過一狡黠的笑意,湊到朱昊然面前,故作認真地說:“不過說句公道話,泰兄那198的智商,可不是實打實的,說白了就是‘開掛’得來的——他異能覺醒的時候,智商提升了15%,後來仙覺醒,又飆升了20%,加起來足足提高了38%,這才達到198。我掐指一算,他原本的基礎智商嘛……也就143出頭。”
說著,出纖細的手指,一筆一劃地算著,小表認真又得意,眉眼間滿是俏皮:“而阿臣呢?人家可是實打實的基礎智商160,穩穩比泰兄原本的基礎智商高出17分呢!”
“小妹!你太壞了!”朱昊然頓時哭笑不得,心中的醋意毫無掩飾地冒了出來,語氣酸溜溜的,帶著幾分委屈,“你在孔令臣府上蹭吃蹭喝一整年,現在又這樣維護他,是不是故意氣我的?別忘了,他那商很一般,說話做事不善於變通,逆商更是不及格,遇到一點挫折就容易鑽牛角尖!論整素質,他跟咱們泰兄比起來,簡直是天壤之別,差了好幾個層次呢!”
“咯咯咯……”朱思冬被他這副酸溜溜、吃癟又可的模樣逗得花枝,笑得直不起腰,眼角都泛起了淺淺的淚。好不容易止住笑聲,上前一步,親暱地摟住朱昊然的脖子,輕輕依偎著他,溫熱的氣息如蘭,湊到他耳邊悄聲說:“臭哥哥,你這打翻醋罈子的樣子,簡直可得冒泡!”
頓了頓,語氣漸漸變得溫,帶著幾分坦誠與:“大傻瓜,放一百二十個心吧!我對孔令臣,從頭到尾,一一毫的男之都沒有,只是把他當志同道合的朋友,當可以信賴的智囊罷了。倒是你……”說到這裡,的語氣突然也變得酸溜溜的,指尖輕輕了朱昊然的口,“當初剛進隊那會兒,我就聽說,你和玲玲、璐璐、冰冰還有個什麼‘三年之約’,當時我差點沒把後槽牙給酸掉!”
“老實告訴你吧,”朱思冬的聲音愈發輕,帶著幾分繾綣,“選秀決賽那會兒,看著你在臺上芒萬丈、從容不迫的樣子,看著你為了守護大家拼盡全力的模樣,我這顆心呀,就已經悄悄系在你上了,再也收不回來了。”
這番坦誠又熾熱的表白,如同一陣清風,輕輕吹散了朱昊然心中最後一因孔令臣而起的小芥,讓他徹底釋懷,心中盡是甜與欣喜。然而,就在這份甜抵達巔峰之時,一個細微卻如影隨形的影,在他心底悄然縈繞、蔓延——他始終無法百分百確定,眼前的朱思冬,就是他記憶中那個純真善良、朝夕相伴的小妹李夢夏!
他暗自思忖:萬一……萬一真的只是我家小妹的同門師妹,只是長相相同、氣息相近而已呢?那我對這份深沉的,這份全心全意的付出,豈不是對小妹的背叛?這份甜的,瞬間變得沉重起來,得他心頭發悶。
當天傍晚,暮籠罩,夕的餘暉染紅了半邊天際,為大觀園的亭臺樓閣、荷塘柳岸都披上了一層溫暖的金邊。朱昊然特意約了金玲到大觀園漫步,晚風輕輕拂過,帶著荷塘裡荷葉與荷花的清新氣息,驅散了白日的燥熱,也讓他繃的心稍有舒緩。他毫無瞞地將這份甜又沉重的煩惱,向這位最為知心的紅知己和盤托出。
“金玲,”月漸漸升起,銀輝灑在荷塘上,泛起粼粼波,朱昊然的聲音略顯低沉,帶著幾分複雜的緒,“謝謝你。你和師父聯手設的這局‘斷腸局’,雖然讓我吃了不苦頭,卻也快刀斬麻,算是徹底治好了我這個‘哭寶寶’的病,讓我學會了堅強,懂得珍惜自己的命。”
他頓了頓,語氣中帶著幾分慨與憐惜:“說起來,之前煉妖壺對我的意志傷害太深,想要徹底治好我的意志,師父……可真是下了本。這斷腸局只是第二步,第一步,師父用的方法,簡直難以言表,比這斷腸局還要讓我刻骨銘心。”
“哦?”金玲的好奇心瞬間被高高勾起,眼睛亮晶晶的,湊到朱昊然邊,急切地追問道:“主公,快說說!鼕鼕的第一步,究竟用的什麼‘神奇妙法’?竟然比斷腸局還要刻骨銘心,我可太好奇了!”
“義妹,”朱昊然警惕地環顧四周,確認周圍無人,才緩緩湊近金玲耳邊,聲音得極低,鄭重地說道:“這事兒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萬不可讓第三人知曉,否則一旦洩,後果不堪設想!師父……用的法子堪稱瘋狂,就是……”
說到這裡,他乾脆用上了傳音之,將那一個月裡,每個夜晚,朱思冬都陪著他,如同結髮夫妻般同榻而眠、耳鬢廝磨,用自靈氣滋養他損的意志,陪他度過那些痛苦難捱的夜晚的點點滴滴,毫無保留地告訴了金玲,連那些細微的溫與陪伴,都一一訴說。
金玲聽得杏眼圓睜,櫻微啟,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震驚,都微微僵住了,好半天才緩過神來。低聲音,激又篤定地說:“天吶!主公!若真如你所說,那朱思冬是夏夏本人的機率,幾乎可以提升到99.9999%!磨礪意志的方法千千萬,哪怕是找親近之人日夜陪伴,也絕不可能選擇如此……如此親無間、毫無隔閡的方式!”
“只有夏夏!”金玲語氣斬釘截鐵,眼神無比堅定,“只有上一世就與你同床共枕、早已有了夫妻之實,早已把你當生命中最重要的人的夏夏,才會如此自然、毫無心理負擔地去做這件事!這對而言,本不是什麼‘瘋狂的法子’,不過是重溫舊夢,是用最溫、最直接的方式,守護你、治癒你罷了!”
“話雖如此,”朱昊然眉宇間的憂慮並未完全消散,語氣中依舊帶著幾分忐忑,“我們還是缺那最後一點確鑿證據啊。金玲,你冰雪聰明,心思縝,有沒有什麼好辦法,能來個板上釘釘、百分百確認就是夏夏?這樣我才能徹底放下心來,再也不用這樣整日提心吊膽。”
金玲秀眉微蹙,臉上出擔憂的神,語氣凝重地說道:“主公,夏夏既然選擇瞞份,以朱思冬的名義陪在你邊,必定有不得已的苦衷,說不定是為了保護你,怕份暴會促使你那生死劫死灰復燃,給你帶來滅頂之災。咱們若是強行捅破這層窗戶紙,萬一真的發了生死劫的患……”沒有往下說,但其中的顧慮,朱昊然早已知曉。 已心領神會。
“金玲,”朱昊然神堅毅,眼中閃過一抹決絕,語氣莊重地說道,“常言道,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與其整日憂心忡忡、坐立難安,不如直面難題,一探究竟!哪怕真的會引發患,我也不想再自欺欺人,不想再辜負我心中的那份意,更不想辜負的付出!”
“主公所言極是,”金玲沉思片刻,眉頭逐漸舒展,眼睛突然一亮,好似想到了什麼良策,語氣急切地說道,“其實……要確認是不是夏夏,有個極為簡便且不易發患的辦法——驅異度空間的幻化圍繞旋轉!因為異度空間只能隨於三個人:你、夏夏和熒熒。”
停頓了一下,補充道:“如果功了,那必定是貨真價實的夏夏!若是不功……況就比較複雜了,說不定是隨攜帶某種強大的結界,暫時干擾了洪荒盲盒的識別,也可能是其他特殊原因,未必就意味著不是夏夏。”
“妙啊!金玲同志!”朱昊然聽完,頓時神抖擻,心中的霾一掃而空,語氣中滿是狂喜與期待,“此計甚妙!既簡單又穩妥,還能百分百確認真相!我今晚就試試,一定要徹底解開這個心結!”
朱昊然與金玲又談了幾句,叮囑務必保守秘,隨後便匆匆與金玲告別,轉去找熒熒,恨不得立刻就驗證真相。
當晚,朱思冬與朱昊然像往常一樣,在房間裡打坐調息,滋養修為。打坐結束後,朱思冬正準備起倒茶,朱昊然卻強著心中的激與張,屏息凝神,暗中默唸口訣,意念鎖定洪荒盲盒圍繞朱思冬旋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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