荏苒,歲月悄然流逝,轉眼間已至2048年八月。
在過去的數月裡,歷經數次風波震盪的整個世界,好似驟然按下了靜音休整鍵。諸國紛爭暫時平息,暗流也暫時匿,硝煙散盡、風波停歇,人間迎來了一段難能可貴的和平時期。四海安寧、八方靜謐,山河無恙、歲月靜好,呈現出一派風平浪靜、國泰民安的繁榮景象。
舉世矚目的全球奧林匹克盛會如期開幕,塞代表隊再度出征,賽場上星璀璨。白璐與李夢夏雙雙選國家隊,並肩站在萬眾矚目的奧運排球賽場上,披國旗的榮,為國征戰、逐夢巔峰。
整屆賽事跌宕起伏、彩紛呈,面對各路強敵的猛烈攻勢,塞排全員凝心聚力、勇拼搏,攻守兼備、越戰越勇。姑娘們頂住了所有力,穩紮穩打、破浪前行,一路過關斬將、橫掃群雄,最終不負舉國期,功衛冕奧運排冠軍,再度將金燦燦的最高榮譽金盃穩穩帶回祖國!
在這場巔峰對決的賽事中,李夢夏憑藉無解的攻防節奏、碾全場的統治級實力,全程把控賽場核心,以無可爭議的賽場表現、毫無短板的綜合資料,強勢蟬聯賽事P——最有價值球員,穩居世界排壇頂尖行列,驚豔全球賽場。
而白璐則以一手神出鬼沒、靈多變的傳球技藝盤活全隊,每一次排程都準把握賽場節奏,每一次組織都能撕開對手防線,攻防串聯、進退得當,再度穩穩斬獲最佳二傳的重磅榮譽,用實力證明了自己的頂尖水平。
雙姝綻放、榮耀加,舉國歡呼、掌聲雷,鮮花與讚譽紛至沓來,無數人為們的榮耀喝彩。可就在所有人都以為二人會繼續堅守賽場、續寫傳奇、扞衛榮耀之時,兩位姑娘卻做出了一個坦灑、令人由衷敬佩的決定。
於們而言,世間賽場的榮耀終究只是過眼雲煙,大道求索、修行進才是畢生追求。為了摒棄俗世紛擾、心無旁騖地深耕仙道、潛心悟道,全心奔赴更廣闊的修行天地,白璐與李夢夏當眾宣,正式退出國家隊,告別深耕多年的職業賽場。
萬眾矚目之下,們褪去滿榮耀,從容轉、瀟灑離場,毅然放下俗世的鮮花與掌聲,奔赴屬於自己的浩瀚大道與無垠天地。
與此同時,俗世凡塵的另一端,命運的劇本正悄然上演著截然不同的起落沉浮。
此前因父親潘家駒的滔天罪責,牽連滿門而黯然退場、徹底告別政壇的潘炳忠,歷經數年低谷蟄伏,在妹妹的傾力扶持、悉心幫助下,漸漸走出人生霾,褪去昔日政壇環,轉投商海,開啟了全新的人生征程。
從權傾一方、眾星捧月的政壇巔峰,驟然跌落凡塵、褪去所有環,巨大的份落差、懸殊的境遇差距,讓潘炳忠始終難以釋懷。日復一日的平淡瑣碎,讓他時常心生落寞、興致索然,終日神萎靡、鬱鬱寡歡,始終找不到人生的全新支點。
可命運無常、世事難料,低谷之後自有轉機,命運之神並未徹底將他拋棄,一場不可思議的奇蹟,正悄然向他襲來。
金秋十月,天高氣爽、秋風送爽,滿目金桂飄香、秋意正濃。就在這樣一個尋常安寧的秋日,一場潘炳忠做夢都不敢奢的奇蹟,轟然降臨!
那個七年前被方宣告車禍亡、葬、墓碑立名,早已被世人認定塵歸塵、土歸土的子潘偉宸,竟然活生生、完好無損地站在自家門前,眉眼依稀、廓依舊!
七年生死相隔、兩隔,一朝重逢、恍如隔世。只是此刻歸來的潘偉宸,早已沒了當年的活潑頑劣,一雙眼眸空茫然,澄澈的眼底像是被層層濃霧徹底籠罩,整整七年的時記憶、所有經歷過往,盡數被吞噬清空、片甲不留。他全然記不起這七年在何、歷經何事、遇過何人,腦海一片空白,只剩模糊的年記憶。
這一刻,巨大的狂喜與滿心的疑瞬間織,狠狠衝擊著潘炳忠的心神。他抱住失而復得的子,年近半百的軀微微抖,老淚縱橫、哽咽難言。心底萬千疑問翻騰織、百思不解:七年前那場車禍之後,那面目全非且已妥善安葬的,究竟是誰?真正的子,又為何會憑空消失七年,杳無音信,如今卻又突然歸來?
七年的時,足以磨平年時的稚氣,重塑一個人的風骨。昔日那個十八歲的年,頑劣張揚、肆意妄為,是個十足的紈絝子弟。歷經七年未知歲月的沉澱與洗禮,他已然長為一位二十五歲的青年,沉穩斂、姿拔。
更讓潘炳忠深欣的是,當年那個囂張跋扈、屢教不改、一陋習的紈絝子弟,早已徹底胎換骨、洗盡鉛華。如今的潘偉宸穩重、謙遜踏實、積極上進,一言一行沉穩有分寸,一舉一盡顯踏實可靠的君子氣度,徹底褪去了滿的浮躁與戾氣,宛若獲得新生。
而這場匪夷所思的“死而復生”,並非個例。與潘偉宸同期悄然歸來、重臨人間的,還有當年同樣劣跡斑斑的熊凱與蔡星。三人皆是七年前離奇“亡”、銷聲匿跡,時隔七載,全都安然歸來、重歸俗世。
其中的秘,唯有朱昊然心知肚明。
當年這三人皆是頑劣、屢教不改的問題青年,一劣難除、心頑劣難馴,屢屢犯錯、禍俗世。尋常的教化、凡塵的懲戒本無法治他們的頑疾。無奈之下,朱昊然便將三人都投異度空間的煉妖壺中,對他們進行徹底的靈魂淬鍊、心重塑。
壺中歲月靜謐,天道法則純粹。漫長的淬鍊時,不僅徹底洗去了三人植骨髓的頑劣劣,剔除了一的戾氣與惡習,朱昊然還悄然出手,溫和地修剪了他們過往人生中那些不堪目、扭曲心的晦暗記憶,為三人重塑了乾淨純粹的全新心。待徹底改造完、心穩固之後,便將三人提前釋放,送回人間、重歸俗世,開啟全新的人生。
歷經生死重逢與歲月沉澱,潘炳忠徹底看淡了權勢浮華,放下了過往的執念。父子二人相依相伴、同心協力,攜手投商海、踏實打拼。沒有了昔日權傾朝野的煊赫聲勢,有的只是腳踏實地的勤懇與堅守。數年浮沉、風雨兼程,靠著踏實肯幹的態度與些許機緣運氣,他們終究站穩了腳跟,打拼出一份安穩富足、小富即安的踏實生活,褪去紛爭、安歲月的安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