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小姐此話當真,只要我答應幫你們,你們就替我保守秘?。”
“譚監,你不相信我,難道還不相信四殿下嗎?”寧子青淡淡掃了他一眼,收回了視線。
“話已至此,譚監就不用考慮了吧。若是你還不同意,很可能會惹怒四殿下。到時候,他或許會邀請你的同僚來一睹你的特殊嗜好,屆時你的秘就無法藏匿了。恐怕連整個京都都會知道譚監的怪癖。”
說到這裡,寧子青的目中閃過一難以察覺的狡黠,似乎在暗示譚唐,如果他不聽從的要求,後果將十分嚴重。
聽了寧子青的話,譚唐臉越來越白,連都在抖。他整個無力地向後傾斜,最終萎靡地跌倒在地上。
片刻之後,他神木然地點了點頭,回答道:“我答應你們。”
此時,門口的霍雲訣勾起角,出了一得意的笑容,嘆寧子青的手段了得。
事談妥後,他和寧子青離開那間房屋,走到蘿蔔巷口上了馬車。
“你是怎麼知道譚唐喜好子裝束的?”馬車上,霍雲訣疑地問。
“他已經二十四歲了,至今還未娶妻。所以我很好奇地去查過他的一些過往。”寧子青回答道,聲音十分的平靜。
“他小時候因為長相秀氣,時常被誤認為是孩子。他的家人並沒有意識到這會對他造的心理影響,反而把他打扮孩子帶出去炫耀。久而久之,他竟然真的開始相信自己是個孩子。”
“年後,他雖然知道自己是男兒,但心理上更願意偏向於。他格孤僻,也沒有結到什麼朋友。家裡催他婚,於是他就逃到了京都,並憑藉觀星象的能力進了太史局。”
“我想那間屋子就是他用來釋放自己、逃避世俗的世外桃源吧。畢竟每個人心裡都會有不想面對的事和人,而譚唐似乎只能過換上子裳來獲得一點心靈上的安。牆上掛著的應該就是他的自畫像,也許這樣的生活才是他真正的。”
寧子青說話時神淡然,語氣平靜。
然而,心深卻很清楚,前世的譚唐,曾經因拒絕二皇子要他陷害太子的事,被二皇子當眾揭示了他的秘。
從此,他走到哪裡都會被異樣的眼注視,同僚們更是對他避之不及,嘲笑他是個怪胎。盡屈辱的他最終忍不了,選擇了跳河自盡。
“霍雲訣,你會不會覺得我手段太過於殘忍了,利用別人的肋,拿這個要挾他,這跟二皇子有什麼區別?”寧子青苦笑一聲,眼中的緒變得十分複雜。
“你無須自責,即做了決定就不要後悔,既然我們能發現他的秘,別人遲早也會知道。”霍雲訣握住的手,目溫和地輕聲安道。
“我會派人把他的東西搬去一個更安全的地方,這樣你就不用擔心了。”他暖熱的掌心握寧子青的指,讓到一溫暖和安心。
聽到霍雲訣勸的話,寧子青緩緩出微笑,心裡懊悔自己不該搖,面對二皇子那樣狠絕的人,只有手段比他更甚才能有贏的把握。
“接下來,就要看魏昭儀怎麼出手了,你的人把訊息遞進去了嗎?”
“放心吧,一切順利,我們就等著宮中傳來好訊息吧!”霍雲訣給了寧子青一個篤定的眼神。
“我們這樣算是同流合汙嗎?”寧子青挑了挑眉,壞笑問道。
“你就不能用一個好一點詞來形容嗎?”霍雲訣撐著額角表示抗議。
“狼狽為!”寧子青口而出,霍雲訣角了一下,忍俊不地大笑起來,引得寧子青也跟著笑了出來。
駕車的衛風和衛嶼聽到車中傳來的歡笑聲,心裡默默慨著他們殿下只有在寧三小姐邊才會如此喜樂無憂。
他們暗自祈願,希他們的殿下和寧三小姐能夠一直保持這份輕鬆愉悅的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