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六月天氣漸熱,一個清晨,南門大街上突然出現幾個異國人士,他們匆匆趕往甲忠巷子深的蘇府,為首的是一個年輕人。
“李兄,此次我們結伴京都拜訪蘇先生,沒有提前告知他,他會不會不高興?”後一個青年擔憂地問道,神中流出些許張和不安。
“蘇先生才不會這麼心狹隘。”領頭的青年人淡然一笑,目中出信任和敬意。“此次前來南曜國,我已經答應了尊主遊說他前去千曄國。”
後的一行人紛紛點頭,神中流出期待和激。
“據說前不久月瑤國的國主居然改口也想邀請他前去出任太師之位,那月瑤國主都能這麼既往不咎,放下恩怨接納蘇先生,可見如今這位蘇先生確實是個不可多得的奇才。”另一個年輕人突然說道,他眉頭微皺,顯得有些擔憂和不安。
領頭的年輕人頓足,神變得嚴肅起來。“那我們得趕在他們之前把蘇先生請走。”
“快走吧!”領頭的年輕人結束談,火急火燎地帶著眾人走到蘇府門口,立即上前讓門房前去通傳。
正在園中看書的蘇衍七被石叔的腳步聲驚擾了。他皺了皺眉頭,淡淡問道:“又來了一波人?”
“公子,老奴實在是不知道該如何拒絕了。”
石叔臉上甚是為難,“這幾日頻繁有人來拜訪,請公子出仕。還請公子避開些吧,若是傳到陛下耳朵裡,該如何是好?”
“他們就是衝著我來的,我無論去哪裡他們都會找我。”蘇衍七放下手中的書,心中甚是明瞭。
“外邊都在傳聞,月瑤國國主派人來京都,請公子前去擔任太師之位,這難道是真的?”石叔十分疑。
“傳言未必屬實,那月瑤國國主若真能放下以往的恩怨,也不會縱容巫族的人多番刺殺四殿下。就連我們蘇家宅院,近來都抓到過好幾個刺客了。”蘇衍七深思慮地說道。
“有人故意在散佈流言針對公子你。”石叔了一句。
“不用猜也知道是誰,滿京都想對付我的除了二皇子還有誰?”蘇衍七冷冷笑道。陸衡與他見面後不久,京都就流言四起,傳言他蘇衍七是曠世奇才,若能請他出仕,必能為國效力,推中興。
“二皇子心思歹毒,無疑是把公子您放置在火架上烤啊!”石叔驚歎。
蘇衍七聽後並不驚訝,冷靜地笑了笑:“怕什麼,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你且去將人請進府,我去會會他們。”
隨即,他站起來側目看向旁邊:“嫣姒,給四殿下傳信,今日我要與他見上一面。”
“是,主上。”嫣姒應道。
皇宮長宮,曜帝正在午睡,因著今日毒辣,殿中有些悶熱,曜帝躺在臥榻上翻來覆去,難以眠。
最終他翻坐起來,朝吳公公揮了下手,示意他過來伺候。
“吳吉安,陪朕出去走走。”
“奴才遵旨。”
曜帝來到太池邊的樹蔭下,一陣涼風襲來,瞬間令他神清氣爽。他負手站在樹蔭下良久不肯離去。
這時,不遠兩個正在修剪樹枝的小太監神神秘秘地靠在一起低聲談。
“陛下如此重視七郎君,他肯定不會前往他國為。”
“那可說不準。否則這麼多年,他為何遲遲不願意朝為?還不是因為心存芥,故意推諉。”
曜帝聽見他們的談論,眼底霎時沉得厲害,滿臉凝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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