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問這位公子是?”寧子青看著眼前的陌生男子,他一紅圓領袍,眉宇間著一英氣,一雙漆黑的眼眸猶如黑夜般深沉。
“在下是大理寺卿顧遼河。三小姐不認識我很正常。春日宴上,我曾一睹三小姐絕世舞姿,令人歎為觀止。”
男子說話時,面容嚴肅,語氣十分嚴峻,給人一種莊嚴肅穆的覺。
寧子青聽起來像是到了誇獎,但總覺得男子的神態和語氣中出一種公正冷靜的特質,這可能與他的職有關。
寧子青連忙回了一禮,邊綻開一抹笑容。
“顧卿謬讚了,你今日是陪尊夫人來做裳的嗎?”
“在下尚未娶妻,今日是陪家姐來的。沒想到有幸在這裡遇到三小姐,所以特地過來打聲招呼,沒有打擾到你吧?”
顧遼河說話的同時一直盯著寧子青看,似乎希能從的神態中察覺出些什麼端倪。
“沒有,顧卿並未打擾到我。”寧子青見他一直盯著自己,似要將看穿一般。
不自在地避開他的視線,分散了注意力,隨手拿起一塊布料了。
然而,顧遼河並沒有離開,仍站在旁。
寧子青微微皺眉,開始有些不安起來。
心想自己和這個人似乎沒有過節吧,為何他用如同審問犯人那樣的目盯著自己看呢?這讓到非常困。
寧子青被他長時間的凝視到十分不適,終於忍不住問道。
“顧卿,你為什麼一直盯著我看?”
“敢問三小姐,之前是否曾去過蘿蔔巷,並見過一個名譚唐的人?”顧遼河一臉嚴肅地回答道,眼神銳利地看著。
寧子青眸中微微怔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復了平靜,沒有表出任何異樣。
“並沒有,顧卿這是在查案嗎?”寧子青的語氣帶著輕微的戒備,但神態依舊平靜。
“隨口問問而已。”顧遼河沉片刻後如此回答。
“哦?看來我了顧卿懷疑的件了。”寧子青語氣中帶著一調侃,心卻有些不安。
開始擔心起譚唐的事是否被人察覺了,眼底不出一擔憂之。
“三小姐誤會了,在下並非懷疑你。只是在查訪時,據當時獲得的線索描述,覺得和三小姐有些相像罷了,因此才問及此事。若有冒犯之,還請見諒。”
顧遼河向解釋道,語氣中出真誠和誠懇,讓人到他並沒有別有用心,僅僅是為了查詢案件線索而來詢問。
“原來如此,那個譚唐的事出了什麼事嗎?”寧子青好奇地問道,但當提到“譚唐”時。
顧遼河注意到的眼神有細微的變化,這讓他有些懷疑寧子青剛剛是否對他說實話。
“譚唐失蹤了,今早太史局來報案,說他已經三日沒去太史局報道了,他府中和常去的地方都搜查過了,一點蹤跡都沒有。”
顧遼河的語氣中帶著一焦慮和擔憂,讓人覺得這件事非常嚴重。他約覺得寧子青和譚唐的事有所關聯,於是他繼續說道:
“我查了近日與他有來往的人,有人稱在蘿蔔巷曾經見過他,那日他獨自進蘿蔔巷不久後,一男一走到街口上了馬車,隨後他也跟著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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