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倭戰神》第398章 毒鏢解密(1)

作者:司徒納瀾·4個月前

油燈昏黃,火苗在室頂角輕輕晃,映得牆影搖曳。張定遠蹲在戚繼側,手指仍在他肩井與天宗二上,掌心能到那軀的溫度正在緩慢流失。戚繼雙目閉,呼吸短促而淺,臉青中泛灰,雖止住,毒卻已經絡。

他不敢鬆手,也不敢多。這間室已被汙染,樑上有藥漬,空氣中藏著殺機。方才那一鏢來得準,時機掐得狠絕——敵人知道他們會查信,知道他會來,更知道戚繼不會躲。

親兵站在門邊,低聲道:“人已送出。”

張定遠點頭,未回頭。他從懷中取出銅牌,放在戚繼前,又將虎符布袋塞進其作輕緩,像安置一個尚有氣息的死人。他知道老陳必須來,也只有老陳能辨這毒。

等了不到半個時辰,巷外傳來三聲貓,兩長一短。親兵拉開地窖暗格,一人弓,灰頭土臉,背了個破竹簍,正是老陳。他沒帶工箱,只拆了自己火藥匣裡的研磨,用銅片刮下一點硝石,又從懷裡出半塊幹餅,掰開後出藏在夾層中的小瓷瓶。

“這是南洋帶回來的試紙。”他低聲說,開啟瓶蓋,倒出些末在掌心,“先驗毒來源。”

張定遠把毒鏢遞過去。老陳接過,指尖一便皺眉:“重得不正常。”他用小刀刮取鏢尖殘毒,混硝石,在試紙上塗抹。紙面起初無變,片刻後邊緣泛起紫紅,隨即轉黑。

“南海紫蟾。”老陳語氣沉下,“涎煉毒,見封脈。”

他又取酒點燃,將鏢尾湊近火焰。火中飄出一腥苦味,夾雜著一清冽香氣。他閉眼嗅了三息,睜開眼時神凝重:“還有長白山百年雪蓮。此極寒,本是解毒良藥,但若與紫蟾涎混合,再加鐵線蟲煉製三日,就了‘斷魂引’。”

“誰會配這種東西?”張定遠問。

“能同時拿到這兩樣東西的人。”老陳盯著他,“南海採蟾需渡暗礁,十去九不回;長白採蓮須攀絕壁,非府特許不得山。尋常江湖人弄不到,只有權貴才能呼南北資源。”

張定遠沉默。彭信的名字浮上心頭。台州地浙東,南接海路,北通道,正是南北貨流轉之地。他老家靠山臨海,族中早年便有“冬採雪蓮客,夜渡紫蟾舟”的傳聞。

“你還能查什麼?”他問。

老陳搖頭:“分只能到這一步。解藥需反向配製,但我手裡沒有活鐵線蟲,也無雪蓮純。眼下只能延緩毒發作,救不了命。”

張定遠目落回毒鏢。鏢底部那個三角疊圓的刻印依舊刺眼。他忽然想起什麼,從懷中取出虎符碎片,用布巾淨,於掌心。

“試試這個。”

他左手按住鏢尾,閉眼凝神。虎符微震,金自掌心滲出,順著指。起初一切平靜,但三息之後,金驟然被一黑氣纏繞,如蛇絞流火,整條手臂頓時傳來刺痛,像是有細針順經脈往上扎。

他咬牙,未撤力。五息後,金退散一次,他停頓兩息,再推力量。第二次進,黑氣稍弱,金終於穿表層,及深殘痕——那波極細微,卻悉。

他猛地睜眼。

王猛。

不是名字,是覺。那種靈力流轉的節奏,和寧波那次審訊時,王猛耳後刺青微微發燙的頻率完全一致。當時他只當是錯覺,如今回想,那本不是人反應,而是某種印記被啟用的痕跡。

“這毒鏢上的靈力……”他聲音低啞,“和王猛上的一樣。”

老陳抬頭看他:“你是說,有人用同一種手段留下記號?”

“不止是記號。”張定遠握虎符,“是控制。或者聯絡。他們之間有通道,能知彼此行。”

他腦中閃過畫面:王猛撕開出刺青,主留下腳印,甚至不怕被捕——那不是求死,是在確認訊號是否還在。

而這支鏢,正是訊號的一部分。

他低頭看向戚繼。這位主帥為何中招?因為他是目標,還是因為他是餌?敵人要殺他,更要讓他死得無聲無息,讓整個抗倭佈局陷

外面傳來輕叩三聲。

****

調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