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倭戰神》第553章 定遠解困展謀略(1)

作者:司徒納瀾·4個月前

剛漫過校場西側的土坡,廢窯一帶的碎石地上已騰起一層薄塵。張定遠站在高坡上的瞭臺邊緣,左手按在腰間長劍柄上,右手握著一面黑底紅邊的令旗,目掃過下方起伏的壑與殘垣。演練尚未正式鳴鼓,但參試計程車卒已按籤分組進預定區域,沒在斷牆與矮坡之間。

劉虎蹲在東側一塌了半邊的窯口,手裡著三鼓槌,眼睛盯著張定遠的方向。他後擺著一面牛皮大鼓,鼓面繃得極,風吹過時發出輕微的嗡響。兩人昨夜商定的訊號未變:令旗斜指為,橫舉為停,下為撤。一切就等第一波險出現。

忽然,北面一道煙霧騰起,灰白中夾著刺鼻的硫味。那是陷阱區的發訊——有人發機關了。

張定遠眯眼去,見那煙從一條窄裡竄出,位置正是預設的“敵後穿行線”。他記得這條路線最難走,底布有絆索,兩側埋了假箭匣,一旦,煙霧四起,箭矢虛,專為測試士卒臨危判斷力。此刻被困的,應是第三組的新銳士卒李二郎。

李二郎是台州新募的農家子,伍半年,練勤勉,騎雖不拔尖,但沙盤推演時曾提出過“分兵敵、主力繞後”的思路,被記初選名單。可眼下他卡在中,前後皆被煙幕遮蔽,腳下的絆索還連著第二重機關,稍有移便會引出更多假箭。他蹲在地上,一手捂住口鼻,一手攥腰刀,子微微發抖,顯然辨不清方向,也不敢輕

張定遠未下令終止演練。他知道,真正的戰場不會因一人困就暫停廝殺。若此時收手,等於告訴所有人:犯錯可以免責。可若放任不管,李二郎一旦誤機關,輕則傷,重則搖全隊心志。

他迅速掃視周邊。東側有劉虎帶人駐守,南面是另一組正在潛行計程車卒,西嶺高設有觀察哨,北坡則空無一人。敵方防守主力集中在南段,正因煙霧而調人手,準備“圍殲”。

機會就在這一瞬。

張定遠將令旗向左斜揮三下。劉虎立刻會意,抓起鼓槌猛擊三聲,隨後節奏加快,咚咚如急雨。接著,他帶著三名士卒從窯衝出,一邊擂鼓一邊高喊:“敵襲東線!列陣迎敵!”聲音在谷間迴盪,驚起幾隻野雀。

南面“敵軍”果然被引,數名士卒調頭向東,沿著土埂奔去,試圖堵截“主力進攻”。原本嚴的封鎖線頓時鬆

張定遠不再遲疑,招手喚來五名親衛,低聲道:“跟我走北,快、靜、準。”五人立即著巖壁前行,腳下踩的是昨夜雨水衝出的裂隙,蔽且不易揚塵。他們彎腰疾行,片刻便口。

此時李二郎仍蹲在原地,煙霧漸濃,他額頭已沁出汗珠,呼吸急促。忽聽左側巖壁傳來輕叩三聲——兩短一長。這是戚家軍傳令暗號:有援,勿

他強,不地抬頭,見張定遠已率人抵近,正以手勢示意他原地不。張定遠親自上前,出匕首探絆索機關,輕輕一挑,簧扣彈開,繩索鬆弛。他再揮手,兩名親衛迅速架起李二郎,將其拖出外。

整個過程未與“敵軍”照面,也未引發二次警報。

待一行人退至安全區,煙霧漸散,李二郎雙,跪倒在地,息不止。他抬起頭,看著張定遠,,終是說不出話。

張定遠手將他拉起,語氣平靜:“記住今日之困,明日便是破局之人。”

周圍觀演計程車卒紛紛側目。有人低聲議論:“張將軍沒手,就把人救出來了。”“東邊擂鼓是假,北邊突是真,這算計太準了。”“換了我,早衝進去砍人,哪想得到繞路斷索?”

劉虎收起鼓槌,走過來抱拳道:“人出來了,敵軍還沒反應過來,還在東邊佈防。”

張定遠點頭,將令旗重新舉起,高高揚起又緩緩落下——這是恢復演練的訊號。

他轉看向下一組即將場計程車卒。十人整隊立於坡下,神肅然。方才那一幕他們看得清楚:困局如何形,援兵如何排程,危機如何化解。無需多言,已有震懾。

張定遠並未就此離開高坡。他依舊立於原,鎧甲在晨下泛著冷鐵澤,背影直如松。他知道,這場考驗才剛開始,真正難的不是救人,而是讓每個人明白——戰場上最鋒利的不是刀,是腦子。

風從北嶺吹來,帶著乾土與草灰的氣息。他抬手抹了把臉,指尖沾了些許塵灰。遠,新的一組士卒已開始移,腳步謹慎,眼神警惕。他們穿過一片倒塌的窯牆,正朝著另一預設險地靠近。

張定遠的目隨之移,手指輕輕敲了敲劍柄。

劉虎站在東側鼓陣旁,收起鼓槌,向張定遠方向抱拳示意任務完,隨後歸隊待命。

李二郎坐在場邊,由同袍攙扶著喝水驚,臉上慚與織,目始終不敢直視高坡上的影。

張定遠未再說話。他只是將令旗握得更了些,視線牢牢釘在下一組行進的佇列上。漸漸熾烈,照得廢窯地面發白,影子一團。演練繼續,無人退出,也無人停。

一名士卒踩上一塊鬆的石板,腳步微滯。

張定遠瞳孔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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