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你瘋了嗎?!太皇太后病未愈,你大婚在即,此刻去說這些,是嫌局面不夠嗎?是嫌我死得不夠快嗎?!”
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語氣變得冰冷而疏離:
“杭泰玲……如今在你邊。雖……雖行事有差,但終究曾是我的好姐妹。王爺,你……看在我的份上,莫要苛待於。會……代替我,好好照顧你的。”
“代替?誰要代替!”
朱祁鈺眼中滿是痛楚與不解:
“景蘭,你明明……”
“沒有明明!”
周景蘭打斷他,彷彿要斬斷所有念想:
“王爺,你我之間,本就該在兩清。你當年贈我玉佩,不久之後,我便還你一塊。就在尚宮局送往你府邸的賀禮之中,一枚黃玉玲瓏,繫腰之。從此,你我恩怨兩清,互不相欠!”
幾乎是咬著牙說出這番話。
朱祁鈺怔怔地看著,看著故作絕的模樣,看著眼中那無法完全掩飾的痛,一顆心彷彿沉了冰窖。
原來,早已準備好斬斷一切。
巨大的悲傷與不甘淹沒了他。
他猛地向前一步,手捧住的臉,低下頭,想要吻上那令他魂牽夢縈卻總是吐出冰冷言辭的。
周景蘭被他突如其來的作驚住,到他灼熱的氣息近,猛地偏過頭,他的吻最終只落在了潔的額頭上,帶著滾燙的溫度和絕的氣息。
“王爺!”周景蘭的聲音帶著哭腔,卻異常清晰:“您馬上就是有家室的人了!”
這一聲,如同冷水澆頭。朱祁鈺的作僵住,捧著臉的手微微抖。
然而,下一刻,周景蘭卻彷彿用盡了全的力氣,猛地踮起腳尖,雙手環住他的脖頸,主將自己的印上了他的!
這不是溫的纏綿,而是一種帶著絕、不甘、痛苦與最後告別的,近乎瘋狂的吻,鹹的淚水混合在一起,分不清是誰的。
朱祁鈺被這突如其來的發震住了,隨即更用力地回應,彷彿要將彼此融骨。
良久,分。周景蘭氣息不穩,淚眼朦朧地看著他。
朱祁鈺握著的手,眼中燃燒著堅定的火焰,一字一句道:
“景蘭,你等著!總有一天,我會明正大地娶你!一定!”
就在這時,迴廊外傳來了汪紫璇帶著焦急與不滿的呼喚聲:
“殿下!鈺哥哥!你在哪裡?母后正找你呢!”
周景蘭如同被驚醒,猛地推開朱祁鈺,迅速用袖子乾臉上的淚痕,深吸幾口氣,努力平復呼吸和緒。
看著朱祁鈺,角扯出一個極其苦的弧度,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
“王爺,配你的玉在尋你呢,快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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