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朱祁鎮,我掀翻大明後宮》第345章 不想回了(1)

作者:月明江寧·1個月前

于謙帶人攔截了太后派往襄王的信使,搜出了信。石亨則加強了宮中的守衛,把太后的心腹太監全部調離清寧宮。

太后被困在清寧宮,出不去,也傳不出訊息。終於慌了。沒想到,自己經營了幾十年的勢力,在朱祁鈺面前,竟然不堪一擊。

可太后畢竟是太后,不會輕易認輸。還有最後一招——襄王。只要襄王帶兵進京,就能翻盤。必須想辦法把訊息傳出去。

太后邊僅剩的一個心腹宮——春桃。那是暗中培養多年的棋子,從未在人前顯過。太后從枕下取出一封信,塞進春桃手裡,低聲道:“出宮,去找襄王。告訴他,哀家被困,讓他速速帶兵進京。”春桃點頭,將信藏在襟裡,趁著夜,悄悄從清寧宮的后角門溜了出去。

剛走出不遠,就被一個人攔住了。

“春桃姑娘,這麼晚了,去哪裡啊?”金貴人笑盈盈地站在月下,後跟著兩個健壯的太監。春桃臉一變,轉要跑,卻被太監一把抓住。金貴人從襟裡搜出信,展開一看,冷笑一聲:“好一個太后,死到臨頭還要作妖。”揮了揮手,“把帶下去,給敬妃娘娘置。”

春桃被押到長春宮時,周景蘭正在燈下寫信。抬起頭,看著跪在地上的春桃,目平靜。金貴人把信遞給,周景蘭看完,沉默片刻,比劃道:你替太后賣命,可想過後果?春桃渾發抖,連連磕頭:“敬妃娘娘饒命!奴婢也是被的!太后說,如果奴婢不聽話,就要殺了奴婢全家……”周景蘭嘆了口氣,比劃道:我可以饒你一命。但你要幫我做一件事。春桃抬起頭,眼中滿是恐懼和期盼:“娘娘請說。”

周景蘭微微一笑,比劃道:你回去告訴太后,就說信已經送出去了,襄王很快就會來。然後,你把太后的一舉一,都告訴我。春桃猶豫了一下,終於點頭:“奴婢……奴婢願意。”

第二天,春桃回到清寧宮,對太后說信已經送到了襄王手裡。太后大喜,連日來的霾一掃而空。開始盤算著,等襄王來了,如何置朱祁鈺和周景蘭。要讓這對狗男死無葬之地。

不知道,的每一步,都在周景蘭的監視之下。春桃每天把太后說的話、做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訴金貴人,金貴人再轉告周景蘭。周景蘭又把這些訊息告訴朱祁鈺。朱祁鈺冷笑:“太后還在做夢。襄王那邊,我已經派人盯著了。他若是敢,我就讓他有來無回。”

可週景蘭知道,靠監視是不夠的。太后在朝中還有不黨羽,他們表面上對朱祁鈺恭恭敬敬,暗地裡卻在聯絡襄王。必須徹底清除這些患。

周景蘭想出了一個辦法——引蛇出讓朱祁鈺故意放出訊息,說皇帝要廢掉太后,把冷宮。這個訊息一齣,那些依附太后的大臣果然坐不住了。他們紛紛上書,為太后求,說太后是先帝正宮,不能廢黜。朱祁鈺把這些上書的大臣一一記下,然後派于謙逐一查辦。有的是貪贓枉法,有的是結黨營私,有的是通敵叛國。一個個罪名,足以讓他們永不翻

半個月後,朝中太后的人被清洗了一大半。剩下的那些,也不敢再出頭,老老實實夾起尾做人。太后徹底了孤家寡人。

太后在清寧宮聽到訊息,氣得渾發抖。知道,自己中了朱祁鈺的計。可已經沒有翻盤的機會了。唯一的希,就是襄王。可襄王遲遲沒有訊息。

這天夜裡,春桃又傳來訊息:太后在寢殿裡砸東西,罵襄王是“忘恩負義的東西”,罵朱祁鈺是“篡位的小人”,罵周景蘭是“狐狸”。罵累了,坐在地上,嚎啕大哭。周景蘭聽完,心中沒有快意,只有悲涼。太后這一輩子,爭權奪利,害人無數,到頭來,落得個眾叛親離的下場。可悲,可嘆,可憐。

周景蘭決定去見太后最後一面。

一個人去了清寧宮。繡春要跟著,搖頭拒絕了。這是和太后之間的恩怨,該有個了斷了。

清寧宮的大門虛掩著,門口連個守衛都沒有。周景蘭推門進去,殿一片漆黑。索著走到太后寢殿,推開門。

太后坐在床上,披頭散髮,臉灰敗。看見周景蘭,先是一愣,然後冷笑起來:“你來做什麼?來看哀家的笑話?”

周景蘭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

太后站起,踉蹌著走到面前,指著的鼻子:“都是你!都是你這個賤人!若不是你,哀家怎麼會落到這步田地?你勾引皇帝,勾引郕王,害死了哀家的兒子,害死了哀家的丈夫!你是個禍水!是個妖孽!”

周景蘭任由罵,一

太后罵累了,跌坐在地上,嗚嗚地哭了起來:“哀家做錯了什麼?哀家只是想保住自己的位置,只是想活下去……哀家也不想害人,可那些人要害哀家……哀家沒辦法……”

周景蘭蹲下,看著的眼睛。比劃起來:太后,你這一輩子,害了多人?太皇太后,胡善祥,吳賢妃,還有那些無辜的宮太監……他們可曾害過你?你只是為了自己的私慾,為了權力,為了那虛無縹緲的榮華富貴。你得到了什麼?什麼都沒有。

太后看著,淚水模糊了視線。張了張,想說什麼,卻什麼也說不出來。

周景蘭站起,最後看了一眼,轉離去。走到門口,停住腳步,沒有回頭,只是比劃了一個手勢:從今往後,你就在清寧宮好好養老吧。沒有人會來打擾你。這是我能給你的,最後的面。

門關上了。太后獨自坐在黑暗中,久久沒有

第二天,朱祁鈺下了一道旨意:太后孫氏,年事已高,抱恙,從即日起遷往清寧宮偏殿靜養,任何人不得打擾。清寧宮正殿改為佛堂,為太后祈福。這道旨意,等於把太后徹底起來。朝中大臣心知肚明,卻無人敢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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