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緩緩起,重新坐回位置上,所有人都直腰板。
夏侯玄站在舞臺中央,掃了一眼手上的名單,拿起麥克風,喊道:“獲得北州年度最佳金牌包工頭的是。”
“獨眼工程隊,獨眼龍。”
“獎銀五千兩,三車一輛,夢醉一百壇,布匹一百匹!”
“有請,獨眼龍上臺領獎!”
坐在最前排的張莽,羨慕地推了一把旁邊還愣著的獨眼龍。
“獨工頭!快!快上去!王爺喊你領獎呢!他孃的,金牌!”
獨眼龍後的雷豹,用力地推著他的後背,喊道:“大當家!快上去啊!別愣著了!”
獨眼龍回過神來,整理了一下上的灰羽絨服,站起,在無數道羨慕、嫉妒的目中,直腰板,一步一步,走上舞臺。
他走到舞臺中央站定。
李書嶽穿服,面帶微笑地走上舞臺。他後,跟著一名文吏,文吏雙手端著一個蓋著紅布的托盤,小心翼翼,步履平穩。
全場的目,瞬間被那塊紅布吸引。
李書嶽走到獨眼龍面前,親手揭開托盤上的紅布。
“嘶——!”
當紅布被揭開的那一刻,全場響起了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
托盤之上,擺著一個由玻璃燒製而的……鐵鍬,鐵鍬下方還帶著一個底座。
坐在中間席位的陳友德、李葉等人,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李葉的兒子,李文博,激得抓住自己父親的胳膊,喊道:“爹!爹!是琉璃!這麼大一塊,沒有一雜質的琉璃!”
“這是北州玻璃廠燒製出來的!比琉璃更通,更純淨!您看那造型,那是一把鐵鍬啊!王爺這是在告訴所有人,在北州,便是這最尋常的勞作工,也能化為至高無上的榮耀!”
他邊的李葉,喃喃道:“琉璃……這麼大一塊……通無瑕的琉璃……這……這簡直是無價之寶!”
安遠縣的張本,喃喃自語:“王爺……王爺竟然用此等神,賞賜給一個……一個包工頭?”
“這件琉璃獎盃,遠比那五千兩白銀、一百罈酒要強烈千百倍!”
“金錢有價,而這份獨一無二的榮耀,無價!”
舞臺上,李書嶽笑著將獎盃,遞到獨眼龍面前,提醒道:“獨工頭,別傻愣著,趕接過獎盃啊!”
獨眼龍這才回過神來,出雙手,將那座“鐵鍬獎盃”捧在了手裡,心臟砰砰狂跳。
他哽咽道:“謝……謝李大人……謝王爺!”
夏侯玄看著他激的樣子,笑道:“獨眼大當家,你是第一個跟著本王承包工程的,這大半年來,風餐宿,本王看在眼裡。”
“不過,別驕傲,明年加把勁,爭取把獨眼工程隊,擴充到五十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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