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聽風和慕凌塵後,蘇荷轉快步走進屋,去看蘇志賢。
只見蘇志賢雙眼閉,臉蒼白如紙,額頭上還覆蓋著一層細的汗珠,與早晨時那神矍鑠的模樣相比,簡直判若兩人。
蘇荷的心彷彿被一無法言說的悲傷所淹沒,那酸楚如水般湧上心頭,讓的嚨發,幾乎無法呼吸。
瞪大了眼睛,淚水在眼眶中不斷打轉,彷彿下一刻就要奪眶而出。
這一世,是蘇志賢給了新的生命。
而呢?卻什麼都沒有為他做過,甚至還給他帶來了這麼多的麻煩和痛苦。
心似乎燃燒著一團難以澆滅的大火,時刻炙烤著,愧疚令倍煎熬。
再看一旁的無恙,安靜地坐著,小手放在膝蓋上,一雙大眼睛直直盯著蘇志賢,生怕他又發作起來。
而蘇婉清則正專注地著什麼。神肅穆,手中的針線快速地穿梭著,彷彿在完一件極其重要的事。
蘇荷走到蘇婉清邊,輕聲問道:“娘,你這是在什麼呢?”
蘇婉清抬起頭,看了一眼蘇荷,然後繼續手中的作,邊邊說:“我擔心你爹爹被綁的地方會傷,所以給他用布多幾層,套在手腕上,這樣繩子綁在布上就不會傷到他了。”
蘇荷聽後,心中更是難,連忙說:“娘,我來看著爹爹吧,你去歇會兒,整日照顧爹爹,你一定累壞了。”
蘇婉清停下手中的針線,微笑著搖了搖頭,說:“無妨,我還能撐得住。藺老和齊先生為了你爹爹的事費心了,你去準備些吃食吧,等會兒你爹爹醒了,也能吃點東西。”
蘇荷見蘇婉清堅持,便不再勸說,轉準備去廚房。
就在這時,大伯父和二伯父,蘇志禮和蘇志孝走了進來,顯然他們也聽到了蘇荷和蘇婉清的對話。
“婉清,你快去歇息吧,這幾日你又要管理繡坊,又要照顧志賢,實在是太辛苦了。”蘇志禮看著蘇婉清一臉疲憊的樣子,心疼地說道,“我和你二哥、翰兒、軒兒會流看著老三的,你就放心吧。”
蘇婉清聽了蘇志禮的話,心中雖然有些不放心,但今日確實累壞了,便不再堅持。帶著無恙去了蘇荷的房間歇息。
蘇荷心裡也在盤算著,擺攤掙了一些錢。等瘟疫過去之後,一定要給孃親找個幫手,這樣孃親就不用那麼辛苦了。
蘇荷便打算去做晚飯。
等蘇荷到廚房,見蘇翰正站在廚房裡,和寧氏、劉氏、李氏一起做飯。
蘇荷驚訝地發現,此時的蘇翰竟然正在做豆角炒,而且還不時在顛鍋!
只見蘇翰雙手握住鍋把,以手腕為支點,練地做著“拉-送-揚-接”的作,鍋裡的豆角和片隨著他的作上下翻飛,卻沒有一點掉出鍋外。
蘇荷看得目瞪口呆,若不是與蘇翰已經認識了許久,都要懷疑蘇翰是從現代穿越過來的某位廚師了。
“翰哥,你好厲害啊!”蘇荷忍不住讚歎道。
蘇翰炒菜所用的鍋,正是來自蘇荷空間廚房的鐵質炒鍋。
這口鍋雖然沒有鑄鐵鍋那麼沉重,但對於一般人來說,仍然有一定的重量,蘇荷自己就無法輕鬆地完顛鍋這個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