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柴寶媽帶着廚房穿越古代》第359章 破敵之策(1)

蘇荷深吸一口氣，腔裡的鼓譟隨著沉穩的步伐漸漸平復。

緩步走到沙盤旁，目落在那片著簇簇藍旗的區域——那是西域火營的核心，也是他們眼下最棘手的癥結所在。

“孟將軍，依我之見，我們雖了火炮的弱點，卻萬萬不能掉以輕心。”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

“我一介子，不懂什麼排兵佈陣的兵法，只是聽到暗衛帶回來的報，心裡有了幾個笨辦法，斗膽講出來，請諸位將軍斟酌一二。”

站在一群虎背熊腰、滿殺伐之氣的將領中間，形顯得格外纖細，卻脊背直。

努力不讓那雙握過藥杵、過麵糰的手，顯出半分怯場的抖。

“西域軍的火炮威力滔天，但它不是銅牆鐵壁，我們能不能……釜底薪，讓它兒發揮不出威力？”

孟獲聞言，濃眉微挑，沉聲道：“蘇姑娘但說無妨。”

蘇荷心頭一鬆，腦海中閃過那些刻在記憶裡的兵家至理，一字一句道：“兵法有云，‘敵進我退，敵駐我擾，敵疲我打，敵退我追’。”

指尖劃過沙盤上關外的開闊地帶，那裡正是火炮程能覆蓋的區域，“針對炮膛不耐連續發的弱點，我們當以敵耗損為首要之策。”

“比如派一小隊銳輕騎，夜襲或是佯攻，讓他們以為我軍要發襲，不得不用火炮還擊。只要他們一開炮，我們的人便立刻撤退，絕不與他們拼。如此反覆幾次，他們的炮膛經不住持續高熱，是不是就更容易出現故障？”

指尖加重了力道，語氣愈發篤定，“炮膛持續高熱之下，輕則準度暴跌，炮彈偏離靶心；重則直接炸膛，非但傷不了我軍，反而會了他們自己的陣腳。待他們火炮戰力折損大半，便是我軍大舉出擊的最佳時機。”

孟獲尚未開口，一旁的魏子安已率先接話，他的眸中滿是讚許：“此計可用，但需改得更穩妥些。單純的擾不足以他們頻繁開炮，應以‘夜襲哨卡、焚燒輜重外圍帳篷’等方式製造力，讓他們誤以為我軍意在斷其補給，不得不用火炮進行大範圍威懾；同時輕騎要分作三路，互為策應，撤退路線上預設絆馬索、陷馬坑等障礙，避免被西域的騎兵咬住尾。”

孟獲的副將趙雲飛也上前一步，指著沙盤上的火炮程線補充道：“還要嚴格控制距離。火炮最怕近戰，若我軍得太近，他們便會棄炮改用弩箭與馬刀，屆時我們反而吃虧。我們要在他們火炮有效程的邊緣遊走，堪堪卡在那個讓他們‘不得不打’，卻又‘打不準’的位置，方能將敵之策發揮到極致。”

蘇荷連忙點頭，目再次掃過沙盤，落在雁勝關外連綿的山谷上：“第二，這關外晝夜溫差大，山谷裡清晨與傍晚最容易起霧。火炮要打人，總得看得見目標吧？我們能不能在他們可能用來觀察、測距的高地與城樓方向，弄點菸、弄點灰，遮斷他們的視線？比如燒溼柴製造濃煙，或是揚撒石灰之類的……我不確定石灰會不會傷到自己人，但至能讓他們看不清城樓的虛實。”

魏子安聞言，立刻接過的話頭，將計策補充得更為周全：“煙霧與揚塵確實能擾敵，但關鍵要算準風向與時間。應在拂曉或傍晚時分，趁逆照得他們睜不開眼時使用，效果最佳。石灰不宜多撒，否則風勢逆轉，反而會反噬己方將士；應以溼煙為主，輔以量揚塵即可。同時，我們還能在城樓上多設假旗、假人，用草木紮兵將的模樣，披上盔甲，讓他們誤判我軍主力所在，白白消耗炮彈。”

“我們可在開戰前，命將士在山谷低窪堆積溼柴與艾草，再混上量硫磺硝石助燃。”

他俯，指尖點在山谷的上風，“待到開戰後，點燃柴草，溼煙濃烈粘稠，不易消散，能在山谷間形一道天然煙障。同時在上風佈下數十輛揚塵車，順風揚沙，再輔以量石灰遮人視線。濃煙黃沙混作一團，西域的瞄準手別說看清城樓，怕是連炮口朝向都難以辨清，火炮的威力自然大打折扣。”

孟獲也頷首附和：“再令弓弩手配合，專挑他們的觀察哨與旗手擊。他們看不清目標，又不敢冒頭修正炮位，火炮自然更難奏效。”

蘇荷咬了咬，似是想起了什麼，眼中閃過一狡黠：“第三，我們還可以派人混他們的工匠營。”

“這恐怕行不通！”趙雲飛當即搖頭，語氣帶著幾分無奈，“此前慶王殿下曾派數名侍衛，試圖混西域軍中，結果都出破綻。軍營守衛森嚴，絕非輕易能進的。”

“侍衛們之所以暴，是因為他們裝扮了西域士兵，太過引人注目。”

蘇荷將手指向沙盤邊緣一不起眼的標記——雲鎮外的千峋關，“諸位請看，千峋關地勢險要，遍佈群山峻嶺，此地只能輕裝通行，可直達西域腹地。既然西域軍正在大肆強徵工匠修繕火炮，我們何不投其所好，送他們一些‘心甘願’的工匠？”

孟獲眼睛一亮，猛地一拍大，讚道：“此計甚妙！我們只想著兩軍正面對壘，竟忘了千峋關這條秘通路，倒是蘇姑娘心思縝！”

魏子安也頷首道：“我們可挑選軍中通西域語言、擅長潛行匿，且懂些打鐵、修造手藝的將士，分批從千峋關潛，偽裝難民工匠，混進火營外圍的工匠營。待到兩軍戰正酣之時，他們便可在營中製造混，或是暗中破壞火炮的零件，或是點燃堆放的火藥，裡應外合，必能事半功倍。”

孟獲的另一位副將連忙補充：“同時必須提前準備接應之策。一旦西域軍察覺工匠營有異，必會大肆清洗。我們需在千峋關出口外圍佈置伏兵與快馬，與潛的將士約定好撤離的路線與訊號，確保他們能全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