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秀蘭在一旁聽得笑起來,手拍了拍蘇志賢的胳膊,爽朗地打趣道:“老三,你可得好好謝謝咱家荷兒!要不是,你這輩子哪能住上這麼大這麼好的宅子?怕是做夢都不敢想呢!”
眾人跟著鬨笑起來。
蘇荷被誇得有些不好意思,抿了抿,目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爺爺鬢角的白髮,大伯伯母眼角的笑紋,二伯二伯母臉上的欣,還有堂哥堂弟眼裡的歡喜。
深吸一口氣,認真說道:“爺爺、大伯大伯孃、二伯二伯孃,我和爹孃商量過,這宅子蓋得寬敞,就是想讓一家人住在一起。咱們蘇家,就該整整齊齊的。”
上輩子,媽媽早逝。
外公外婆因思念兒,鬱鬱寡歡,沒幾年也相繼離世。
爺爺又素來重男輕,對漠不關心。
從小到大,從未會過這般熱熱鬧鬧、煙火氣十足的親。
這輩子,能得蘇家庇護,能有這麼多親人疼著,便想著,要把這份溫暖牢牢攥住。
這話一齣,眾人皆是一愣,隨即臉上湧上濃濃的驚喜。
可驚喜過後,大伯孃劉桂枝和二伯孃李秀蘭卻對視一眼,臉上出幾分猶豫。
劉桂枝子沉片刻,便開口道:“老三、婉清、荷兒,我們知道你們的心意,這份我們記著。只是翰兒和軒兒也老大不小了,眼瞅著就到了說親親的年紀。咱們一家人深厚,住在一起自然自在,可將來娶了新媳婦,人家姑娘家怕是會拘束。日子久了,怕是難免生分。”
這話倒是實在,眾人臉上的笑意淡了幾分,都跟著點頭。
蘇婉清卻眼睛一亮,一把拉住劉桂枝的手,語氣急切:“大嫂,你這話是說,翰兒的婚事有著落了?”
劉桂枝被這麼一問,臉上的猶豫瞬間被喜氣取代。
角咧得老高,高興得合不攏:“可不是嘛!你是不知道,現在咱們蘇記做工的人,在鎮上可是搶手貨!翰兒自從在聚福齋當廚子,來說親的婆,都快把我們家的門檻踏破了!”
“他前些日子從西域回來,我領著他去相看了幾家,和祁家村的祁家姑娘最是投緣,那姑娘溫賢淑,模樣也周正,兩人都看對眼了!”
“哎喲!那可太好了!”林悅笑得合不攏,連忙追問,“大伯孃,那彩禮定了嗎?婚期選在什麼時候?”
眾人也跟著七八舌地問起來。
蘇翰站在一旁,耳子紅得像的柿子。
恨不得找個地鑽進去,只低著頭,嘿嘿地傻笑。
李秀蘭見狀,也不甘示弱。
拍了拍旁蘇軒的肩膀,滿臉笑容地說道:“我們家軒兒也不差!自從餐吧恢復營業,每日里客人絡繹不絕,他的本事大家有目共睹,來說親的婆也是踏破了門檻。”
“只是這小子,眼刁得很,誰都看不上,就看上了咱們村上的李大丫!天天在我耳邊唸叨,鬧著要把人娶回家呢!我想著,等悅丫頭的婚事結束,就該張羅軒兒的婚事了!”
蘇荷聞言,先是一愣,隨即忍不住笑出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