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總說大乾的炊用著不順手,不是鍋沿太窄容易,就是蒸籠層數不夠用。如今搬了新家,正好用上。還有那口薄鐵鍋,火候比尋常鐵鍋好控得多,你做那些新奇菜式,定能更得心應手。”
蘇荷的指尖輕輕上微涼的鐵鍋,冰涼的傳來,心頭卻像是被炭火烘著一般,暖得發燙。
不過是隨口抱怨過幾句,說舊式炊做現代菜式有多掣肘。
竟被他這般放在心上,還特意花心思尋了匠人打造。
其實空間裡的廚房用一應俱全,比這還要巧便利,可魏子安這份藏在細節裡的心意,卻比任何珍寶都要彌足珍貴。
正心頭滾燙,就見魏子安又從袖中取出一個掌大的小木盒。
木盒是檀香木做的,開啟時還帶著淡淡的木香,裡面鋪著的錦緞,錦緞上靜靜躺著一支羊脂玉簪。
玉簪瑩白溫潤,手生暖,簪頭雕著一朵含苞待放的荷,花瓣脈絡清晰,栩栩如生,正好襯了的名字。
蘇荷看著這支玉簪,眼眶倏地一熱。
想起了自己先前被尉遲皓手下擄走前,倉促間留下的那支碧玉簪。
那是魏子安送的第一支簪子,也是他們的定信,曾在魏子安和林悅去前線後,攥著那支簪子熬過無數惶恐的日夜。
後來問過魏子安,魏子安只說簪子已斷裂得無法修復。
還為此傷心了許久,懊惱了好幾天——早知道就不該把簪子留下的。
魏子安那時還溫聲安,說勢所迫,壞了便壞了,不必介懷。
竟沒想到,他早已悄悄為備下了這樣一份驚喜。
蘇荷抬手過簪頭的荷苞,指尖微微發,角卻忍不住彎起,眼裡盛著亮晶晶的笑意:“子安,你為我戴在頭上吧。”
魏子安結輕滾,指尖帶著微涼的溫度,小心翼翼地撥開蘇荷鬢邊的碎髮。
他的作極輕,像是怕驚擾了髮間棲息的蝶,指腹偶爾過的耳廓,惹得蘇荷耳尖微微發燙。
羊脂玉簪著的發心緩緩,瑩白的玉襯得青愈發烏黑亮。
含苞的荷苞簪頭恰好落在鬢角,風一吹,簪頭輕晃,竟像是要綻出花來。
他後退半步,目從簪頭的荷苞,慢慢移到含笑的眉眼,來來回回地看,眸子裡盛著化不開的溫。
那目太過專注,太過灼熱,像是要把的模樣刻進骨裡。
蘇荷被他看得臉頰發燙,忍不住手輕輕推了他一下,聲音裡帶著幾分嗔:“瞧什麼呢,這般盯著,怪不好意思的。”
魏子安沒說話,只俯慢慢靠近。
溫熱的呼吸拂過的耳畔,帶著淡淡的松墨香,竟讓人心頭髮。
他的鼻尖幾乎要到的額頭,視線盯著那泛紅的角,下一秒,他的輕輕覆了上來。
那吻極輕,帶著幾分小心翼翼的珍視,又藏著抑許久的悸,像是春日裡落在花瓣上的雨,溫得讓人心尖發。
蘇荷的睫輕輕了,下意識地攥住了他的袖,指尖微微用力。
。散不久久,影的綣繾人兩著繞,香梅臘的角院起捲,廊迴過穿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