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的餘溫還纏在齒間,帶著魏子安上獨有的松墨清冽與幾分酒意的微醺,縷縷沁蘇荷的心尖。
的臉頰燙得像是揣了團旺燃的小火爐,連帶著耳尖都紅了,染上一層細膩的胭脂。
垂著眼簾不敢去看前的魏子安。
二人正沉浸在這難得的繾綣氛圍裡,迴廊盡頭忽然傳來一陣極輕的腳步聲。
那腳步帶著幾分急促,卻又刻意放輕了力道,落在地上只發出幾不可聞的沙沙聲,打破了此刻的靜謐。
魏子安的作猛地一頓,方才還縈繞周的溫繾綣瞬間煙消雲散。
眉峰驟然蹙起,眼底翻湧的迅速被寒冰覆蓋,周氣驟降,冷得讓人下意識屏息。
他幾乎是本能地將蘇荷往後護了護,寬厚的手掌輕輕按在的肩側。
抬眼向腳步聲傳來的方向,銳利的目如鷹隼般掃過迴廊拐角。
只見一道黑影如鬼魅般飛快掠過,穩穩落在兩人面前。
單膝跪地,背脊得筆直,一玄勁裝與影融為一。
他頭埋得極低,額前的髮垂落遮住面容,聲音中帶著幾分慌張與愧疚:“王爺,屬下失禮了!但有急要事稟報——西域三王子尉遲皓,帶著西域使團已至靈溪村村口,說是特意前來給蘇姑娘致謝。”
“尉遲皓?”魏子安的聲音沉得像淬了千年寒冰,每個字都帶著凜冽的寒氣,眼底飛快掠過一明顯的不悅。
方才被打斷的惱意本就未完全散去,此刻聽聞這個名字,更是添了幾分濃重的警惕,“他怎麼又來了?”
此刻蘇荷臉上的紅暈尚未完全褪去,帶著幾分未散的,眼裡卻瞬間被滿滿的詫異佔據。
微微睜大眼睛,睫眨了眨,心頭泛起一陣疑。
兩人都心知肚明,尉遲皓此行絕不可能只是簡單的“致謝”,必定是為了西域與大乾的合作之事而來。
只是,尉遲皓先前被狼王所傷,傷勢之重親眼所見。
背後那道深可見骨的傷口,流不止,昏迷了足足三日才醒。
俗話說傷筋骨一百天,他未留在西域養傷,實在出人意料。
當初之所以在他傷勢剛有起、經林悅診斷確認無大礙後,便早早送他返回西域。
一來是擔心他在蘇家養傷的訊息傳揚出去,會給蘇家招來不必要的流言蜚語,畢竟西域與大乾曾是死敵;
二來,尉遲皓為西域王子,他的隨行手下早已在狼群襲擊中盡數殞命。
連個報信回去的人都沒有。
若是他還活著的訊息未能及時傳回西域,那些西域皇庭中的好戰派必定會藉機生事。
恐再引發兩國戰火,到時候又是生靈塗炭。
魏子安和蘇荷曾私下議論過,料想即便西域有意求和合作,也該是數月之後的事。
卻萬萬沒想到,尉遲皓會這般迫不及待,傷勢初愈便親自帶隊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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