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紋樣……在大乾……倒是見。”大祭司語氣中帶著好奇。
一旁的繡坊管事連忙笑著上前回話:“大祭司好眼力!這是蘇姑娘特意吩咐的,說要結合西域的紋樣與中原的繡法,做些新奇樣式。”
蘇荷補充道:“我想著雲鎮挨著西域,往來商旅眾多,這樣的款式或許能合大家的心意。”
隨行的西域使團眾人見狀,紛紛圍了上來。
盯著那匹錦緞指指點點,裡嘀嘀咕咕說著西域的語言,語氣中滿是讚歎。
還有幾位使臣忍不住手控,臉上帶著盤算的神,想來是在琢磨著訂購些回去做貿易。
繡坊隔壁便是蘇記旗下的鋪。
只見各式裳掛滿了架,琳琅滿目,讓人目不暇接。
既有中原子鍾的襦,領口繡著緻的蘭草、梅花,襬層層疊疊,面料輕盈飄逸;
也有結合了西域風格的窄袖長袍,配明豔大膽。
硃紅、寶藍、鵝黃等彩撞,剪裁卻十分得,既方便行,又不失觀。
福祿公公走到一件織金繡牡丹的褙子前。
那褙子是淡雅的月白,領口、袖口和下襬都繡著盛開的牡丹,金線勾勒的花瓣邊緣流溢彩,針法湛,花瓣的層次十足。
他忍不住點頭稱讚:“這鋪子的裳,倒是比京城的綢緞莊還要別緻幾分。用料講究,繡工更是細,尋常人家怕是難得一見。”
眾人繼續往裡走,當看到牆上掛著的棉、斗篷、,還有疊放在架上的帽子、手套、圍巾等時,都不由得停下了腳步,臉上滿是震驚,一時竟說不出話來。
大祭司走上前,手上一件棗紅的棉斗篷。
斗篷邊緣滾著一圈雪白的狐,茸茸的,溫熱,彷彿到了雲端;
裡襯著細膩的羊絨,手蓬鬆,暖意瞬間從指尖蔓延開來。
“這……這竟是將西域的棉花、羊絨與中原的織錦結合在了一?”大祭司的聲音都有些發。
指尖細細劃過斗篷的針腳,每一針都細均勻,嚴合,找不出半分瑕疵。
鋪的領班聽見靜,連忙笑著迎了上來,語氣熱:“這位大人好眼力!咱們這地界挨著西域,佔了地利之便。這羊絨取的是最厚實的秋羔絨,細細分揀過,沒有半點雜質;”
“棉裡填的也是西域棉花,曬得乾爽蓬鬆,保暖又輕便,哪怕是寒冬臘月穿著走戈壁,也不覺得冷。”
說著,踮起腳取下一頂兔帽子。
帽子兩側垂著茸茸的護耳,邊緣著細的針腳,護耳下方還綴著兩顆圓潤的紅瑪瑙墜子,晃間著靈氣。
“您再瞧瞧這個,還有這手套、圍巾,都是用純羊線織的,針腳是咱們繡坊的獨門手藝,又和又耐磨,還不容易起球。”
福祿公公拿起一副織著回紋的羊手套,那手套是沉穩的深灰,回紋圖案對稱工整,針腳實。
他套在手上試了試,大小竟分毫不差,恰好合手掌的弧度,暖融融的暖意從指尖緩緩漫開,驅散了晨間的微涼。
他轉頭看向同行的眾人,臉上滿是驚歎:“真是開了眼界!原以為邊陲之地的料笨笨,只圖實用,誰曾想竟能這般巧,把這保暖的什,也做得如此好看又合心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