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荷聞言一愣,還未反應過來,圖雅便轉頭看向。
眼神帶著幾分輕蔑,語氣頗不客氣:“不管你是誰,離他遠點,他現在是我的駙馬了。”
“圖雅!不得無禮!”尉遲皓的聲音適時傳來。
他帶著護衛匆匆趕來,見到眼前這一幕,臉頓時沉了下來。
圖雅見到哥哥,委屈地拉著他的袖子:“哥哥,我找到喜歡的人了,我要讓他做我的駙馬!”
尉遲皓無奈地嘆了口氣:“傻丫頭,你忘了父王的安排?你此番前來中原,是為了和親。你的婚事早已定好,豈能任妄為?”
蘇荷心頭一震,看了眼魏子安。
魏子安無聲地對著點了點頭。
看向圖雅的目瞬間多了幾分同。
眼前的小姑娘不過十五六歲的年紀,眉眼間還帶著未的稚氣。
卻要揹負著兩國邦的使命,嫁給素未謀面的人。
但蘇荷的眼神落在尉遲圖雅的眼裡,卻變了意味。
為堂堂西域公主,還從未有人用這種眼神看著。
那眼神似在挑釁,連一個普通子都不如。
尉遲圖雅的心裡升起一無名火。
說話的語氣便也帶了些不善:“你這子,再用這眼神看著我,我便把你的眼睛挖出來!”
說著,還出了自己腰間纏著的鞭,甩了下地上的塵土。
魏子安拉過蘇荷,護在了自己的後,正想為蘇荷打抱不平。
一旁的尉遲皓對著尉遲圖雅呵斥道:“圖雅,不得無禮。蘇姑娘便是我要合作的人!”
“你覺得雲鎮如何?這裡的熱鬧景象,這裡的新奇件,還有你聽聞的歸寧院、知書堂,都是這位蘇荷姑娘一手促的。”他指著蘇荷,語氣鄭重。
尉遲皓從尉遲圖雅的宮那裡聽說,正是因為聽聞了雲鎮的子可以讀書寫字,騎馬箭,才想去知書堂見識一下。
傍晚時分,知書堂已散學,尉遲圖雅才跑到了大街上。
“是讓這座邊陲小鎮變得生機,讓流離失所的人有了生計,讓子也能讀書學藝。”
圖雅愣住了,難以置信地看向蘇荷,方才的輕蔑漸漸轉為錯愕。
尉遲皓看著妹妹,語氣放緩了幾分,卻帶著不容置疑的鄭重:“你此番是去和親,要謹言慎行、小心行事,不能再使小子,要注意你的份!”
而圖雅再聽到“和親”二字,像是被走了所有力氣。
耷拉著肩膀,眼中的彩漸漸黯淡下去。
方才對魏子安的熱烈與對蘇荷的敵意,都化作了無聲的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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