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藉自己的薄面從中周旋,或許能讓月歸的家人放下見,接納星晚與夏兒,讓孩子能在完整的家族中長大。
可誰也沒有料到,這趟回京之路,竟了一條黃泉路。
他們在行至半途時,遭遇了晉王手下的伏擊。
那些人出手狠辣,招招致命,月歸為了保護星晚與夏兒,力抵抗,最終力竭而亡。
星晚也為了護住襁褓中的兒,被箭穿心。
唯有魏子安,憑著一湛武藝和必死的決心。
拖著重傷的軀,從山海中救出了尚在襁褓中的夏兒。
一路顛沛流離,最終被蘇家人所救,才算撿回一條命。
也正因如此,夏兒才會對祖父母心存芥,認定是他們的絕間接害死了自己的爹孃。
蘇荷連忙俯將夏兒從七娘懷中接過來,讓地靠在自己肩頭。
溫熱的掌心輕輕拍著的後背,聲音得像浸潤了春日暖:“夏兒乖,不哭了,聽孃親說。”
用指腹拭去孩子臉頰的淚珠,目裡滿是疼惜,“爹爹從來沒有不要你,他比誰都疼夏兒呢。”
魏子安聽到車中的哭聲,停車隊。
勒住馬韁,翻下馬快步走到馬車旁,掀開車簾時,恰好對上夏兒哭紅的眼睛。
他高大的影彎下來,儘量讓自己的姿態顯得溫和,聲音低沉而沉穩:“夏兒,看著爹爹。”
夏兒噎著抬眼,淚眼朦朧地著他,小肩膀還在微微抖。
“爹爹和聽風爹爹、照影爹爹商議的,從不是要丟下你。”魏子安出手,輕輕著的發頂,指尖帶著一薄繭卻格外溫。
“你祖父家的人,確實對不住你爹孃。但祖父祖母是爹爹的爹孃,他們是真心盼著能見到夏兒,想好好疼你。”
他頓了頓,目掃過蘇荷,又落回夏兒臉上,“爹爹要陪你孃親去朝京,那裡危機四伏,爹爹不能讓你置險境。把你託付給祖父祖母,是想讓你在安全的地方。等爹爹和孃親理完京中的事,就立刻去接你,到時候我們一家人,還有聽風爹爹、悅姨姨他們,一起去你孃親設計的景區玩,好不好?”
林悅也湊過來,拿出帕子幫夏兒了鼻涕,聲補充:“夏兒你想啊,祖父祖母那裡有好多好吃的糕點,還有漂亮的裳,他們會像悅姨姨一樣疼你,甚至比悅姨姨還疼呢。而且爹爹和孃親去朝京,也是為了幫你爹孃討回公道,讓那些害了他們的人付出代價,這難道不是夏兒也想看到的嗎?”
蘇荷輕輕了夏兒的小手,語氣愈發溫:“夏兒,你爹孃若是還在,一定也希你能平安喜樂地長大。爹爹把你送去祖父祖母家,只是暫時的,等京中的風波平息,我們就接你回來,再也不分開。你看,聽風爹爹和照影爹爹也會幫著照看你,七娘也會一直陪著你,你從來都不是一個人。”
福祿公公也聽到夏兒的哭泣,趕了過來,開口勸道:“小主子,慶王爺和蘇姑娘都是重重義之人,斷然不會丟下你。老奴在京中也有些薄面,若是你去了祖父家,老奴定會時常去看你,給你帶京中最有名的糖葫蘆和糖人,如何?”
夏兒的哭聲漸漸小了,眨著溼漉漉的眼睛,看看魏子安,又看看蘇荷,小抿了抿:“真、真的不會丟下我嗎?”
魏子安重重點頭,語氣無比鄭重:“爹爹向你保證,絕不食言。”
他出手指,“我們拉鉤。”
夏兒猶豫了一下,出小小的手指,勾住了魏子安的手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