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終究只是故事,”蘇荷話鋒一轉,語氣中多了幾分暖意。
“世間更多的,還是像七娘你這般疼孩子的母親,願意為了孩子付出一切。”
“我今日講這兩個版本,並非有意散播暗,只是想告訴夏兒,”
低頭看向懷裡的夏兒,指尖輕輕點了點的小鼻尖。
“無論何時,都要學會保護自己,即便面對最親近的人,也要保有一份清醒,不可全然不設防。”
“同時也想讓知道,遇到不公與傷害時,不必一味忍退讓,要像那個學劍的白雪公主一樣,有直面困境、保護自己的勇氣和力量。”
七娘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眉頭依舊微微蹙著,顯然還未完全從那顛覆的故事中回過神來,但看向夏兒的眼神卻愈發溫堅定。
“蘇姑娘說得有道理!但是不管這世上有多複雜的事,不管旁人如何。我定會拼盡全力護著小姐周全,絕不讓半分委屈。”
說著,手輕輕攬過夏兒的小手,掌心的溫度溫暖而踏實。
魏子安沉默了許久,馬車行駛的軲轆聲在耳邊不斷迴響,像是在叩問著人心。
他眼底的波瀾漸漸平復,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深沉的思索。
他看向車窗的目中多了幾分讚許與認同,還有一釋然。
“荷兒,你說得沒錯,人心難測,世事複雜。讓夏兒早些明白這些,學會自保,擁有直面風雨的勇氣,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馬車繼續前行。
車碾過路面的聲響與林悅重新開口講起的話故事織在一起。
林悅換了個輕鬆有趣的寓言,試圖驅散方才那沉重的氛圍。
夏兒的笑聲再次在車廂裡響起,清脆悅耳。
可那三個不同版本的《白雪公主》,卻在每個人的心中,留下了不同的迴響。
如同投湖面的石子,漾開層層漣漪,久久不散。
然而,這份輕鬆並未持續太久。
當日暮時分,隊伍行至一片林邊緣時,隊伍前面的孟獲忽然抬手示意隊伍停下。
他翻下馬,走到林口,俯檢視地面上的痕跡,眉頭瞬間蹙起。
“有埋伏。”他沉聲道,聲音中帶著一冷冽。
話音剛落,便見林深出數支冷箭,直奔馬車而來。
魏子安反應極快,拔劍出鞘,劍閃爍間,將飛來的箭矢盡數擊落。
“保護好蘇姑娘和圖雅公主!”
他大喝一聲,形已如離弦之箭般衝林尋找敵人藏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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