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是你小兒子趙五藏了東西,把大家出來看看,就是讓大家明白,我不會冤枉任何一個人,也不會放過任何損害我們廠子的人。”
星糖,你來說說怎麼回事。
星糖立馬運起力,大聲道,
“剛才,我們剛到玻璃廠,就發現他不在門衛,反而在作間門口鬼鬼祟祟,看到我們過來他還往懷裡藏東西。他自己說是發現有可疑之人進了廠子,他是去檢視的。”
頓了頓又道,
“大家都知道,各個作間,無關人員都是嚴靠近的,這也是為了保護方子。所以,大家過來,咱們一起看看,他懷裡到底藏了什麼。”
圍觀人群開始竊竊私語,指指點點,都想知道他到底藏了什麼。
趙五越來越慌,手捂著腰間,好像這樣一會就不會被搜出來似的。
葉明昭也不想再囉嗦了,直接讓張圖手。
張圖也氣的不輕,他可是有功夫在的,趙五完全不是對手,張圖輕而易舉從他懷裡掏出兩樣東西。
第一樣是個明玻璃杯,第二樣是一團紙。
葉明昭示意張圖開啟。
“主子,是玻璃車間的圖樣,他可能不會寫字,都是畫,但確實是玻璃後邊兩步的生產過程。一張是第五車間的,一張是第六車間的。”
葉明昭直接吩咐,
“拿給幾位管事還有這個車間的工人看看,也給趙家人看看。”
“第五第六車間的過來看看。”
張圖一招手,這兩個車間的工人就上前來了,看過後都確認這畫的就是他們做工的樣子。
隨後又把趙五的玻璃製品給圍觀群眾展示了一圈,讓大家都看清這趙五到底了什麼。
“這個狗東西,還真是畫的咱們乾的活計,這要是沒把他抓住,豈不了咱們幾個洩了,那可是得吃司的。”
趙五的娘衝過來,想搶圖紙,被工人側躲過了,他趕把圖紙還給了張圖。
“你這個黑心爛肺的,你說畫的是你們就是啊,從哪看出來是你們了。我兒就畫著玩的不行嗎?”
都是鄉下百姓,見多了老虔婆,這人可不怕這老婦,
“你這個老潑婦,看著我臉上這個痦子沒,你小兒子連這個痦子都畫上了,可見他畫的多詳細,怕是想把東家的方子出去賣大錢然後跑路哦。這下你們就等著吃司吧,咱可都簽了保協議,你們要賠不是那麼多銀子,就等著砍頭流放吧。”
趙家老婆子還不依不饒,趙五的媳婦也說本看不出來畫的是什麼,說男人就是練習作畫而已。
直到李東帶著一小隊護衛隊趕過來,懷裡還抱著一個匣子,
“東家,這是從趙五房裡搜出來的,裡邊有玻璃,請您過目。”
趙五媳婦一看這匣子被搜了出來,立馬慌了,上前去搶,
“你真是不要臉啊,這是我裝的箱子,你都能翻,你就是耍流氓。大傢伙評評理啊,這瘸子竟然隨便帶人去搜我們屋子,還有沒有王法了,我要去縣衙告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