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死,的所有東西還不都是咱們的。”
“對對付,還是夫人英明。”
“沒用的東西,留著也是佔著辰兒嫡妻的名頭,我出門參加宴會都會被人嘲笑有個商賈出的兒媳婦。
既然咱兒子心裡頭有,不願意休妻,那就只能讓死了。。
到時候,我再給辰兒找個好生養的家小姐,一定能給他生幾個大胖小子。”
“所以夫人才把孩子喂得那般大,就是為了今天?”
“自然,如此方能不得罪辰兒,還能除掉這個礙眼的人。
老爺,我連辰兒的續絃都挑好了,大理寺正胡亮家的嫡次。
雖然爹品階不高,但辰兒到底是二娶,吃虧些。
主要是那姑娘段好屁大,指定能生孩子。”
“行,就聽夫人的。那咱們就這麼走了,是不是不妥啊?
那昭寧郡主還在呢。”
史夫人冷笑一聲,翻了個白眼,不屑道,
“婦人產子可不是斷胳膊斷,稍不留神就很可能一兩命,到時候,咱們不怪治死了咱們的好兒媳就不錯了。
行了,走吧,不在這站著了,這喝了半天茶,都了,回去用膳。”
兩人站在院子外牆角,斜眼盯著院門,說完這些話彷彿才解氣般吐出一口氣,翻了個白眼轉走了,臉上全是對正在生產兒媳的厭惡。
慕容聽雪一首背對著門口,好像什麼都沒發現,其實,兩人那些算計全都被聽在了耳朵裡。
沒辦法,再次洗筋伐髓後,全家的五再次提升了不,那道半開的院門對來說,簡首如同虛設。
想了想,還是決定暫時不同曹家人說,等會和昭兒商量一下再說。
此時,一名婦人哭喊著從院外跑了進來,是曹家的當家夫人,也是屋裡正在生產之人的母親。
“若蘭,我的兒啊,你怎麼樣了?”
史亦辰看到自己丈母孃過來,轉行禮,眼眶紅紅的。
“史亦辰,我兒怎麼樣了,我聽說難產了。
都怪我,怎麼偏要今日去觀音廟裡替祈福上香啊。
怎麼一點靜都沒有,難不……”
曹晉連忙將人扶住,安道,
“夫人別急,若蘭暫時沒事。本來確實難產,孩子太大又胎位不正,怎麼都生不下來,還有大出的跡象。
我就去求了昭寧郡主,昭寧郡主立刻就過來了,現在正在裡邊施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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