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天星說完以後,兩人之間陷了沉默,空氣像是被走了,漸漸變的繃。
宋天星抱著雙臂,靠在椅子上,隔著一張寬大的桌子看向沈岸,臉上的笑容都快僵了。
半晌,忽然出手,緩緩推著那瓶酒,推遠了些,同時,打破這種繃的氣氛。
“好吧,當我沒說,這個我也不要,薄荷水喝多了神清氣爽,酒喝多了卻頭昏腦漲,你自己留著喝吧。”
沈岸看了看那瓶酒,又推了過去,“不用喝,放在邊就行。”
宋天星知道沈岸的小心思了,想讓時刻都能想到他嗎?
“不要。”
又推走。
沈岸不疾不徐的推回。
一瓶酒,被兩人推來推去,淺金的酒水折出一小片影,也跟著晃晃悠悠。
其實本不是酒不酒的事,是兩個人在暗中拉扯,較勁。
宋天星是一定要見玉界的,但最好是能經過沈岸的同意,因為那樣會簡單許多,不用再惹怒他。
可如果他不同意,宋天星也會想別的辦法的,那樣兩人都不會愉快。
沈岸當然不想讓宋天星見玉界,每提起一起,他對玉界的殺心就多了一分。
他還不清楚,其實這就是嫉妒,和佔有慾,他想讓宋天星眼裡只有他一個人。
他指有一天宋天星忘記玉界這個SSS級,可顯然不太可能。
他也知道宋天星不會那麼“乖”的,會想到別的辦法救玉界。
一隻弱小的蝴蝶,幹嘛那麼費心?
過了許久,沈岸忽然按住酒瓶,停止了這個有點稚的遊戲,他有點妥協的說:
“你不用見他,再過幾天,我會放了他。”
宋天星眼眸一亮,馬上追問:“再過幾天?”
沈岸看了一眼:“八天。”
宋天星有點懷疑的問:“八天後放,和現在放有什麼區別?你不會是用拖延大法,哄我的吧?”
沈岸:“八天後一定放。”
蝴蝶的蟲會在半個月型,如果八天後宋天星沒有孕育蟲,他就可以饒了玉界。
宋天星:“姑且……相信你。”
但還是想見玉界一面,只是,話剛出口,沈岸就有點不屑的說:“玉界輸了決鬥已經很丟臉了,你再去看他,他一定會想馬上用一繩子吊死自己。”
雖然沈岸的有點毒,但宋天星覺得有道理,不如就等八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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