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恃得孤信重,便目中無人,恣意妄為!
趙柏軒為孤除此逆賊,雖佔我江夏,奪我疆土,卻也無愧於他這番...”
說到這,孫權咬牙切齒,面紅如,自齒間崩出最後兩個字來:
“...無愧他這番...義舉!!”
張昭冷眼旁觀,早已悉孫權心思,忙上前躬附和:
“大王所言極是。呂賊蒙大王提拔,得任都督,卻不思報恩,反而擅興兵戈,背盟犯境,實乃叛逆之賊。
駙馬趙林雖有奪江夏之嫌,卻也是以‘除叛逆’為名,是謂師出有名。”
他話鋒一轉,目視周泰周平兄弟,義正言辭道:
“大王仁厚,見呂蒙可塑,方有擢任之舉,初聞噩耗,已是悲痛絕,豈會是那背盟棄義之人?
呂蒙為一己之私,釀此大禍,我等當同心協力,助大王穩定江東,再徐圖復奪江夏...”
言罷,目視周泰,懇切道:“而非闖殿來,質疑大王。”
周泰聞言,倏然一驚,又見孫權悲憤之態,張昭言之鑿鑿,心思急轉,忙抱拳躬,沉聲道:
“末將愚鈍,失言冒犯大王,大王恕罪!
只是...不知大都督可知此事?”
孫權聞言,眼底掠過一急智,抬手拭去眼角淚,嘆道:
“子敬素主兩家盟好,秉忠厚,呂蒙此賊行事詭秘,蓄意欺瞞,子敬竟半點未聞。
孤方才已命人星夜去往合,召他速歸建業共商對策。”
張昭忙躬附和:“大都督持重,有濟世之才,可嘆他遠在合,竟全然矇在鼓裡...
不過如此更能證得此事乃呂蒙一人之私謀,與我江東諸公無干,更與大王無干!”
周泰聽罷,面上眉頭稍展,然心中疑慮更甚,再度抱拳躬,故作慚愧道:
“大王恕罪,末將因憂心六萬江東兒郎,又念及與駙馬之私,一時失了分寸,竟冒犯了大王,罪該萬死!”
孫權上前兩步,扶起周泰,正再言,殿外忽然傳來侍衛急促通傳:
“啟稟大王!有人自稱駙馬遣使求見,言有要事稟奏,事關江夏歸還之議!”
此言一齣,殿中四人俱是一怔。
孫權眼中閃過一錯愕,卻又在轉瞬間斂去,沉聲道:
“宣他殿!”
言罷,轉上階,端坐主位。
須臾,一著荊州軍號的使者昂首殿,見了孫權躬行禮,朗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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