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向天剛順著山林的秘路徑跑出數里,還沒來得及平復肩頭的傷勢與紊的靈力,神識深便驟然傳來一陣刺骨的悸 —— 一道浩瀚、威嚴且帶著毀滅迫的氣息,正以碾之勢朝著山谷方向極速趕來!
這道氣息之強,遠超他之前遇到的任何修士,甚至讓他的神魂都忍不住抖。
“元嬰期老怪!” 劉向天心中咯噔一下,暗不好。
金丹與元嬰,看似只差一個境界,實則天差地別,元嬰修士翻手即可覆滅金丹,他此刻連傷帶疲,本沒有任何反抗之力。
他不敢有毫停留,瞬間收斂所有心神,將枯榮生死訣運轉到極致,黑白織的靈力盡數沉,把自氣息到極致,如同林間的一塊頑石,沒有毫靈力外洩。
同時,他腳踩摘星步,不再朝著與凌清寒約定的匯合點方向去,而是調轉方向,朝著山林最深、妖最集的區域逃竄。
此刻,他已然放棄了尋找凌清寒的念頭。
凌清寒逃跑的方向有不散修同行,本又機敏過人,擅長匿,只要不主暴,大機率能混在散修中趁機。
可他若是此刻去找,一旦被元嬰老怪鎖定氣息,不僅自己必死無疑,還會拖累凌清寒。
“清寒,保重!等我,再尋你匯合!” 劉向天心中默唸,形如同鬼魅般在林間穿梭,專挑枝葉茂、地形複雜的區域前進,儘可能藉助環境掩蓋自己的蹤跡。
後,那道元嬰氣息越來越近,如同懸在頭頂的利劍,讓他不敢有半分鬆懈。
另一邊,山谷邊緣的山林中。
魏長老帶著幾名心腹弟子趕到時,看到的便是滿地的 —— 趙坤首異,丹田被破,死狀悽慘;兩名丹霞宗金丹弟子與其他追擊弟子也盡數殞命,鮮染紅了周圍的草木,黑白織的靈力殘留還未完全消散,顯然剛死不久。
“廢!都是廢!” 魏長老看著眼前的慘狀,氣得渾發抖,口的傷口因緒激再次滲出跡。
他本指趙坤等人能截殺修士、搜刮寶,彌補天之行的損失,卻沒想到不僅寶沒拿到,還折損了這麼多金丹弟子,連趙坤都死在了這裡。
更讓他恐懼的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斬殺趙坤等一眾金丹修士,對方的實力必然極為強悍,若是對方沒走遠,他這點人手本不夠看。
就在魏長老又怒又怕、手足無措之際,那道讓劉向天驚駭絕的元嬰氣息已然降臨。
三道流劃破天際,穩穩落在魏長老前不遠。
為首一人,著繡著丹霞圖案的紫袍,面容蒼老卻神矍鑠,雙目開合間,有紫靈流轉,正是丹霞宗的元嬰太上長老 —— 紫霞真人。
在後,並肩站著兩人:一名著、容貌卻神冰冷的子,正是柳菲兒,周散發著金丹中期的強悍氣息,眼神銳利如刀,看向四周的目中滿是不加掩飾的恨意;
另一名則是著赤勁裝的青年,面容桀驁,周火屬靈力流轉,正是赤雲,他的目在林間掃過,帶著一急切與貪婪。
紫霞真人此行,本不是為了什麼天收尾,從頭到尾,目標就只有一個 —— 劉向天!
魏長老見狀,臉驟變,連忙收斂怒氣,快步上前躬行禮,語氣恭敬到了極點:“弟子魏宏,見過太上長老!”
紫霞真人淡淡瞥了他一眼,目掃過地上的,眉頭微蹙,聲音帶著元嬰修士特有的威嚴:“魏宏,這是怎麼回事?為何我宗弟子會殞命於此?”
魏長老心中一凜,不敢瞞,連忙將自己讓趙坤帶人在此截殺逃散修士、搶奪寶,卻沒想到遇到茬子反被團滅的事簡略說了一遍,只是去了自己天之行失利、故意嫁禍散修的細節,只說是為了 “清繳潛天的不法散修,維護宗門聲譽”。
“廢!” 紫霞真人冷哼一聲,語氣中帶著明顯的不滿,“區區一個截殺點,竟折損我宗數名金丹修士,你可知罪?”
魏長老嚇得渾一,連忙跪地請罪:“弟子無能,懇請太上長老責罰!”
柳菲兒本沒心思理會跪地的魏宏,上前一步,目如同淬了冰般掃過四周,死死盯著地上殘留的黑白靈力痕跡,聲音帶著抑的怒火:“魏長老,你可知斬殺我宗弟子的人是什麼模樣?可有什麼特殊標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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