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將行,楊三強意外的又接到一份師兄從國轉發過來的電報。
竟然是王大哥派人去雪茄館找楊三強,得知楊三強已經在國。人在戰場,不由己的王禎只好以手下心腹的名義發電報找楊三強。
楊三強這才得知年初負氣離京的王大哥竟然再次舉起義字旗。
想必那個方公子現在肯定很心塞吧!父子道不合,之前還能從北京躲回渤津。可是戰火重燃,天下哪裡能有清淨地,關鍵是方公子自己並不覺得自己老爹是正義的一方。
本來想到學院安頓下來後再將那件自己逛舊金山華埠買到的品字畫郵給他,現在還是趕郵回渤津,希能安安方公子吧!
當時方公子在北京帶著初到北京的自己到玩耍朋友,安排楊三強住進自己家裡,還幫楊三強拿主意選擇出國留學。
即使後來楊三強為了方便學習搬去五道口,可是方公子依然會空親自開車去接楊三強回城,那半年左右的時間方公子對楊三強真是照顧有加。
當時住在方公子老宅,方公子經常帶楊三強進他的私人收藏室,拿出他的得意藏品,一件件的講藏品來歷以及他願意收藏的原因。用方公子的話說:你小子年紀還小,經歷事也不多,這些需要時間還花錢的好最好別有。
某次,方公子拿出架子上一個紅漆長盒子,拿出一個卷軸,小心鋪展開,可惜只是一幅字剩餘一半的殘卷。這是米大家的一幅字,方公子收藏的是後半截,殘卷上有羋文章的題款,竟然還有一個小小的羋字章。
方公子著那明顯是人為扯裂的撕痕,裡叨叨著,可惜,可惜。然後又咬牙切齒的怒喝,要是他知道是誰撕開的這幅字肯定要將他打出屎來。
當時楊三強就開玩笑說:要是這是古人撕開的吶?
那也要打他後人,不能放過。竟然幹出這麼滅絕人的事,將這種傳世瑰寶毀壞,就要接這種懲罰。然後又指著那撕開的邊,說:你看,這些邊邊還很新,肯定不會是很久之前的人乾的這種齷齪事。
楊三強在逛華埠一家二手店時候,在一口擺滿畫軸的大青花瓷缸裡挑選,就是想著給方公子淘弄一件字畫。沒想著是極品,看得過眼就行,就是心意而已,再說極品字畫楊三強也買不起,那些傳世大家的字畫不是僅能用金錢淘換來的。
該著那方公子得償所願,楊三強開啟幾個捆紮在一起的卷軸,那張米大家的字畫殘片就卷在一張盛國文人的臨摹畫外,估計是被當作包裝紙了。
這口擺在門口的大青花瓷缸擺著店裡最不值錢的字畫,老闆看楊三強對他熱心介紹的昂貴件不興趣,就在那口缸裡取卷軸檢視。搖搖頭,轉頭去接待其他進店的顧客。
這家二手店老闆是個老年華族人,正在將一座金鐘錶推銷給進店裡的外國人。華埠被市長為首的一幫人進行封鎖,不讓建築材料運進華埠,就是為了得到華埠這塊高價地塊。華埠裡的華族人不願意搬走,雙方僵持在這裡好幾年。但是華埠是舊金山最早存在的幾個街區之一,很多外國人還是喜歡進華埠買點便宜的東西還有換換口味、品嚐一下中國食。
老頭聽見楊三強問價,轉過頭,用手指頭推了推老花鏡,看了一眼楊三強和他抱在懷裡的幾卷軸。笑著跟那對外國客人低聲說了一句,也沒走過來,只是朝楊三強出一個手掌,張開五指,擺了擺。
老闆啊,是多一卷軸啊?五分還是五元啊?
老頭一聽,這是遇見一個門外漢,就開口說是五十元。
楊三強抱著那捆卷軸走到老闆跟前:老闆,你這是想宰人啊!你這是二手店又不是古玩字畫店,就擺在門口那缸裡的東西你敢賣五十元?五十元買下那口缸裡所有的東西我都覺著虧!
那倆外國人聽得懂中文,聽楊三強說老闆想宰客,明顯被嚇到了,估計是夫妻倆人吧,對視一眼,轉頭就往外走。
老頭在後面又招手又喊,那倆外國人走的更快幾分,拉開門就消失在大街上。
看什麼看?又不是我將人趕走的,趕的給我一個實底,多一卷軸?
老頭又看了一眼門外,扭過頭,對楊三強說:五十元一卷軸!
楊三強將一捆卷軸推進老頭懷裡,扭頭就要走。
哎,小夥子,你別走啊,這樣吧十元一,如何?
楊三強手已經扶到門上,扭頭說:老闆,你誠意不足啊!
老頭一跺腳:小夥子,剛才你話,無意中讓我丟了一單大生意!你知道剛才那夫妻兩人已經打算買我這座金鐘了麼?你知道多錢啊!兩百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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