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楊三強隨口點破小伎倆的老盧克沒有一點點，可能是人到老盧克和哈德利老頭這個年紀後臉皮已經修煉一件可以隨手穿戴更換的裝飾品。
老盧克不但沒有任何不好意思，還不停追問楊三強剛才說的高額份會不會兌現。
一座還停留在計劃書中的尿素生產工廠，一個其實還未有一分資金投的專案，楊三強就敢拿著這個專案開始分配份。
盧克教授，我想確定一件事，就是你說的尿素新增進牛飼料，這件事是真的我相信，那麼斯坦李先生有沒有繼續做觀測實驗？
當然，當然，我不會放過這個機會。實驗在我家的牧場里正在進行中，我有一個學生正在那裡主持這件事，哦，山姆，那真是我的一個學生，是博士。
本來得意的不行的老盧克，看到楊三強目不轉睛的神，趕解釋起來。
好的，好的，教授，我是相信你的。
楊三強趕安緒激的老盧克，轉頭看到了正在往自己桌邊行走，發現自己看過來就示意有電話的瑪麗，點點頭。
等我回來繼續。
拍了拍老頭的肩膀，楊三強去瑪麗的辦公室接電話，最近電話有點多啊！不過看這位中年圖書管理員竟然毫不覺得麻煩的樣子，每次有電話找都很及時通知楊三強，即使有時候可能一個小時就有幾通電話，瑪麗也從未抱怨嘟囔或者直接給臉，楊三強也就沒多想。
盧克教授，我的導師哈德利教授找我有事，我馬上就得過去！我們要不約下次見面？
你要走？去見哈德利校長？去校長樓？
是的，最近耶魯的事太多，哈德利教授已經很有空閒時間泡在圖書館了。
哈哈！
兩人相視一笑，都張大，做出大笑的樣子。
哈德利校長的癖好幾乎所有耶魯人都知道，不止一次有教授提議校長室要不要搬到圖書館裡來，在這擁的圖書館給哈德利校長擺一張辦公桌！哈德利校長明顯有過心，可惜沒人贊，耶魯大學管理者團隊更是沒人贊。圖書館裡的管理員有幾十位，他們在圖書館都沒有可供休息的辦公室，只有一間大家公用的狹小更室還挨著衛生間。圖書館的真正辦公室不在圖書館裡，在幾百米外的辦公樓裡。校長還想搬進圖書館裡辦公？沒有圖書館管理員會贊，哪怕是管理員裡有幸有獨立辦環境的瑪麗也不願意自己的小辦公室再塞進一個大人，這個大人只會佔有本不寬敞的環境，不會分擔任何工作，跟自己換班都做不到，總之就是無用。
我們一起吧！我得去謝哈德利教授，謝他介紹山姆你跟我認識，是的，得謝那個老頭。
老盧克見楊三強收拾桌子，也起放下手裡的一直沒翻開的書本，拿起自己的隨包要跟著楊三強一起去校長樓。
山姆，你說過我的秘價值百分之十三的尿素公司份，這應該是真的，對吧。
老盧克走出圖書館後終於不用再輕聲說話。
是的，如果我能拿到尿素新增實驗最新、最詳細的資料，嗯，幾頭牛做實驗是看不出什麼問題的，至一百頭牛的對比案例，至半年到一年的實驗週期。
行走中的一老一兩人就像耶魯校園裡比較常見到的正在討論的導師和學生，臉上掛著微笑，還不時對視一眼，可是裡卻在討價還價，是的，跟學毫無關係，這兩人就是在談生意。
好的，就知道是這樣！山姆，我是化學教授，經常做實驗的化學專家。你提出的問題都不是問題。其實我在發現那個秘就在自己家的牧場同時展開了實驗研究，畢竟在別人家的農場做任何事都是很不方便的。你要的資料我都可以提供，如果你需要，我馬上打電話，讓我的學生送來所有的資料記錄。山姆，你不應該懷疑一個化學專家，即使我不是生專業也不是學專家。從實驗開始到現在，大約五個月的時間，有五十頭六個月齡的小牛，五十頭一年半的小牛，五十頭兩年的年牛，還有一百頭正在產的牛作為實驗樣本。我將所有實驗件五隻分為一組，進行新增劑量上限和下限實驗，每天新增次數….
老盧克將提在手裡的皮包往肩膀上一甩，轉頭手，給楊三強解釋自己為尿素作為飼料新增劑做過的事和正在做的實驗，他忘記了楊三強是一個法學專業的學生，開始給楊三強詳細講述所有實驗專案和實驗目的，以及他據實驗資料的推導結論，滔滔不絕，眼看就要到校長樓了，還沒停下來。
好的，好的，做實驗你是專業的。對不起，教授，我不是不相信你們的專業，說到做實驗你們才是最合適的人選。但是，這項實驗涉及太多的問題，尿素作為飼料新增劑，會不會對牛造不良影響，引發牛和牛的質量問題？這需要很長時間的觀察。
又或者這件事如果被人知曉會不會在社會上引發未知後果？盧克教授，據你剛才說的實驗資料，一頭牛每天只要餵食一次尿素就可以增重兩公斤，同時可以節約三的飼料，一頭餵食尿素的牛每天可以多產百分之十五左右。只需要一百克左右的尿素，就能得到這麼大的回報。教授，你家裡就有牧場，你告訴我，兩公斤的牛需要餵食多公斤的草料，多公斤的豆料才能長出來？一頭牛增重兩公斤需要多長時間？在飼料中新增尿素不但可以節約昂貴的豆類飼料，這裡還有一個時間本，對不對？
楊三強趕阻止了老盧克對自己實驗資料的詳細講解，老盧克的這個發現非常偉大，很可能引發一場畜牧業的大震。
哦，山姆，你誤解了，我說的不是隻要餵食一次尿素就能增重兩公斤。你知道牛在長過程中重增長本來就是非常快的，據實驗對比，餵食尿素的牛比正常餵養的牛增重和產率都有提高百分之十到十五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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