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會後,馬文才就收回了視線,他才懶得管別人的事。
這時祝英臺他們那邊鬧了起來,是王藍田知道祝英臺跟梁山伯要去青樓救心蓮,這才拉上了陳夫子一起去青樓。
盛挽想著,看吧,即使沒有馬文才,他們照樣逃不了劇。
梁山伯急之下拉著祝英臺跑,跑進了一個房間。
房間裡還有一對男行男/歡//之事,梁山伯趕遮住祝英臺的眼睛,房裡的老爺在興頭上被打擾,一時之間破口大罵。
梁山伯急之下從背後襲了那個男人,見男人被砸倒在地,梁山伯也顧不得那麼多,想帶著祝英臺趕跑。
祝英臺往後一看,就看見了是黃良玉,又看向了地上的男人。
一時間驚訝的不知道該如何形容,黃良玉居然在青樓,做了青樓子?
………
但地上的男人,並不是馬太守,馬太守每天夜裡被亡妻糾纏的魂都丟了,他現在能睡個好覺就不錯了,怎麼可能來逛青樓?
再加上他只要一想到亡妻的臉,心裡就生出恐慌,更不可能像原劇裡那樣經常來找黃良玉,更別提最後納黃良玉為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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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挽想到這就覺得好笑。
“文才,若是有個人,跟你的母親長得很像,被賣進青樓,你會如何?”
馬文才的手一頓:“阿挽說的是黃良玉吧?”
盛挽有些驚詫:“你知道?”
馬文才給倒了杯喝的茶,又給撥了石榴,一顆顆挑出來放在碗裡才緩緩開口:“阿挽是如何知道黃良玉跟我母親長得像的。”
盛挽眯著眼打量馬文才,馬文才這人吶,最是心思細膩了,一點兒都不怕馬文才知道的“異”不然當初也不會給他吃丹藥了。
“文才真的想知道嗎?”
馬文才突然之間不想知道了,他有預盛挽說的話絕對不是他聽的,也覺得不是他能理解,也不是他所能接的。
“不,無論阿挽如何知道的都好,我不介意阿挽打探馬家的過往和我的生活,所以阿挽知道我母親跟黃良玉長得像也不是什麼難事。”
他在給盛挽找藉口,在給盛挽找臺階,他知道,或許真相他承不住,所以他選擇裝傻充愣,只要阿挽不要離開他就好。
還不等盛挽回答,馬文才自顧自說道:“我知道黃良玉跟我母親長得像,是從祝英臺勸黃良玉私奔時就知道的。”
“我並沒有什麼覺,我的母親已經去世了,即使有人再像我母親,但也不是。”
“黃良玉的結局是咎由自取,我不會幫,也不會害,我沒什麼善心,什麼勸從良不是我該乾的事。”
盛挽若有所思,當初讓綿綿給馬太守下夢魘丸的時候就是想著這一點,馬太守還是別找什麼替了,人在的時候他不珍惜,人沒了養個替悼念?
他也配?
更何況,馬太守的報應還沒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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