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宴臣颳了刮盛挽的鼻尖:“挽挽是什麼時候喜歡上哥哥的?”
盛挽俏皮說道:“你猜~”
“挽挽~說吧~”
“我想聽。”
盛挽輕輕整理著孟宴臣的頭髮:“見到哥哥第一眼的時候就喜歡了,只是什麼時候喜歡變質的呢?”
“什麼時候從對哥哥的變人的呢?”
“我也不清楚。”
“或許是哥哥是個 實幹家 '所以我就喜歡上了吧?”
“實幹家?”孟宴臣覺得這個詞還新穎。
“對呀!就是……許沁用相同的髮卡挑撥我們關係的時候~我知道是哥哥去解決的。”
“後來收到的禮,不是哥哥親手做的,就是定製款,再也不是別人可以“仿”的了。”
說到這件事,孟宴臣心裡總覺得愧疚不安。
孟宴臣抱著盛挽的腰不撒手:“挽挽,從那以後,我給你的東西,都是真正的“獨一無二”的,再無人能復刻。”
“以後也是如此。”
“我不會再讓你傷心,不會再讓你哭了,以後挽挽有什麼一定要先聽我說好嗎?”
“任何人都不配讓挽挽掉眼淚。”
盛挽笑語嫣然:“哥哥還不懂嗎?”
“那時候我就討厭任何人跟哥哥接。”
“所以哥哥理解了嗎?”
孟宴臣回過神來,原來盛挽是在提點他,喜歡上他的時候是從髮卡開始……
他們是互相的,是互相喜歡的,是雙向奔赴。
孟宴臣頭埋在盛挽懷裡:“挽挽……我你。”
“嗯,我知道。”
“……”
孟宴臣一直在等著盛挽說下一句話,只是孟宴臣覺得,他等了好久。
盛挽這才緩緩說道:“我也是,哥哥。”
孟宴臣再抬頭時,眼眶已經溼潤,眼尾帶著淡淡的紅暈:“什麼?”
“挽挽說什麼?我沒有聽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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