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生心裡一慌,他的確是臺北人,李逢春的名號他早就聽說過,小小年紀就把方家搞垮了,一家人都被送進監獄,方家當家人還被槍決了。
李逢春又有經商頭腦,就三年時間把廠開的特別大,還有一棟銀樓,他撒謊說他是開廠的,李逢春肯定能識破。
但看李逢春的樣子他似乎不會多管閒事,不然李逢春應該早就揭穿他了,但他也還是擔心李逢春會穿他,只能說著奉承李逢春的話。
“我自然聽說過李先生的大名,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李先生的要求我們肯定儘量滿足。”
李逢春眼神一凜,嗤笑一聲:“儘量?”
“今天我就把話放在這裡,要是不讓破壞這件旗袍的人出來道歉這事兒沒完!”
周生膽戰心驚,李逢春的手段他沒見識過也聽說過啊,他不怕才怪,甚至周生都有些後悔接劉慧芳了,要不是他看劉慧芳長得漂亮,開了一家典當行,說不定手裡有錢,他才不會來接劉慧芳。
這下要是惹到李逢春了,說不定李逢春怎麼整他們,畢竟李逢春在臺北跟警局,黑幫都有關係。
“李先生,我們肯定解決好你夫人的事。”
劉慧芳聽見周生對著李逢春拍馬屁就心裡有數李逢春的確是個鑽石王老五,而且還年紀輕輕氣質不凡,長相又俊。
但現在沒有心思想別的,只想趕解決旗袍的事,見李逢春跟盛挽不依不饒,劉慧芳只能把劉慧君來給盛挽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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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慧君來劉慧芳店裡時,還帶著一群烏泱泱的人,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來打群架的呢。
盛挽一看,好傢伙,都是人,都是人嗷。
桑,阿粿,還有林阿茂,陳秉文都來了,可真是熱鬧。
劉慧芳看到劉慧君就讓劉慧君過來道歉,但劉慧君一直躲在陳秉文後不出來,才不想給盛挽道歉,就算是弄壞了服又怎麼樣?
大姐不接盛挽這單生意不就行了?大姐就是錢掉錢眼子裡去了,不然為什麼要接盛挽這單生意?
盛挽憑什麼讓大姐用這麼好的料子做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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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罪魁禍首來了不來道歉?”盛挽笑盈盈的,只是笑容不達眼底,語氣滿是嘲諷。
“陳警也來了?真巧呢,上次你也在場,劉二小姐當我面說我壞話的事沒給我道歉就算了,我讓劉大小姐給我做件服,劉二小姐轉頭就給我破壞了。”
“除了私人定製到貨時間拿不出貨要雙倍賠償以外,我要個道歉不過分吧?畢竟劉大小姐是可以順利貨,不用賠償的,可是不想劉二小姐居然敢損壞我私人定做的旗袍,毀了我一天的好心。”
陳秉文眉頭皺,他是聽劉慧君打電話跟他說闖禍了,求他來幫忙解決一下,還在劉慧芳店裡,他才想來看看是怎麼回事,誰知道又是盛挽的事。
眾人聽了盛挽的話才瞭解劉慧君居然闖那麼大的禍?毀壞客人的服,給姐找那麼大個麻煩!
阿粿立馬數落劉慧君,之前說客人壞話,又破壞客人定做的服,到底怎麼想的?
劉慧君委屈不已,就是見不得盛挽那張臉,有個有錢多金又帥氣的男朋友了不起嗎?
劉慧君咆哮:“為什麼你們都指責我?怎麼都是我的錯了?大姐明知道我不喜歡還收的錢做服!我就不想讓穿我大姐做的服怎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