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地下來了?”
江浸月聲若蚊蚋,又又惱。
蕭墨無奈地聳聳肩:“我亦不知啊。”
江浸月狠狠瞪了他一眼,再也待不下去,提起襬,腳步匆匆地逃回了自己的閨房。
樓上,江虞蓮步輕移,來到仍躺在地的蕭墨邊,俯下,低聲音,帶著幾分狡黠問道:“我說姐夫呀~你就這般急不可耐麼?竟與姐姐在花廳之中便……你莫非忘了,我還在樓上呢?”
“什麼急不可耐?”蕭墨開始裝傻充愣,“我與你姐姐不過是在此閒談罷了。”
“是麼?”江虞將小臉又湊近了幾分,吐氣如蘭。
蕭墨深吸一口氣,板起臉道:“小丫頭片子,懂得什麼!速速回房安歇去!”
說著,他手輕輕拍了拍江虞的額頭,隨即一個鯉魚打站起來,幾乎是落荒而逃般衝回了自己的廂房。
他背靠著房門,大口著氣。
這姐妹二人,真是一個賽一個的妖!簡直要人老命!
翌日清晨,蕭墨頂著一對濃重的黑眼圈,無打采地走出了房門。
昨夜若能安睡,那才是見了鬼了!
他重重地嘆了口氣,胡用了些早膳,便匆匆趕往四海商會當值。
蕭墨剛踏大門,便見不夥計、賬房紛紛朝他拱手打招呼,態度甚是熱。
他不有些發愣。
昨日這些人對他還是搭不理,甚至視若無睹,今日怎地如此殷勤?
直到劉武屁顛屁顛地跑過來,笑嘻嘻地喊道:“墨哥!早啊!”
“不對不對,現在該尊稱一聲‘蕭副統領’了!”
蕭墨一拍腦門,這才恍然。昨日他被江浸月親口擢升為護院副統領,難怪這些勢利眼今日如此結。
“果然是一群見風使舵的傢伙!”
蕭墨心中,將這些人狠狠鄙視了一番。
待他走進護院們值守的班房時,那些護院更是殷勤備至,端茶的端茶,遞巾的遞巾,甚至還有人搶著為他捶背肩。
“嗯,不錯,不錯。”蕭墨眯著眼,十分用。對於眼下這般生活,他頗為滿意。
想喝茶便有人奉上香茗,甚至還有人伺候捶背——只可惜,是雙糙的男人手。若是個俏的丫鬟,那才完!
蕭墨正歪歪著日後更為愜意的“大爺”生活,一道冷的聲音卻突兀響起,打破了這份閒適。
“蕭副統領,真是好大的閒逸致啊!”
“莫非升了副統領,便可高枕無憂,無需理會值守之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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