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護衛……這些護衛無法無天!竟敢私自刑,將學生打這般模樣!他們這是要造反啊!”
“求會長嚴懲這些兇徒!將他們盡數逐出商會!否則,商會法度何在?人心何在啊!”
黃七聲淚俱下,狀極悽慘。
“是嗎?”江浸月冷哼一聲,並未理會劉武等人,目依舊死死盯著黃七:“那你且告訴本會長,他們為何打你?”
黃七被問得一怔,他確實不知劉武等人為何去而復返後態度大變。他只能著頭皮道:“會長明鑑!學生……學生今日不過是來遲了些,誤了時辰,犯新規,甘願罰思過。”
“可……可即便如此,也罪不至此吧?您看看學生這滿臉傷痕,若告到府,足夠他們吃幾年牢飯了!”
“僅僅……誤了時辰?”
江浸月語氣帶著刺骨的寒意。
“我商會的護衛,向來知曉分寸。若僅因區區遲到,豈會下此重手?”
“黃管事……”
微微前傾子。
“你……是不是還有什麼別的事,瞞著本會長?”
到江浸月那悉一切的目,黃七心頭狂跳,下意識地想要低頭避讓。
“沒……沒有了!學生今日除了遲到,絕無他錯!”他強自鎮定地答道。他心中快速盤算著那些秘勾當,自認做得天無,又有兄長和高家作為靠山,絕無暴之理。
“哼!”
江浸月眸掃過癱在地的黃七。
“黃管事,事到如今,你還想巧言令,矇混過關嗎?”
一旁,蕭墨緩步上前,角噙著一若有若無的笑意,介面道:“黃管事,我勸你還是從實招來為好。你所行之事,我與會長早已瞭然於。”
“此刻給你機會坦言,乃是念在舊。若再執迷不悟,休怪蕭某不講面了。”
“瞭然於?”黃七心中先是一驚,隨即暗自冷笑。
“哼!虛張聲勢!定是想套我的話!我黃七豈是那般好糊弄的?”
他強作鎮定,冷哼一聲:“蕭統領!休要口噴人!黃某不知你所指何事!反倒是你,縱容手下行兇,毆傷會中管事,該當何罪!”
說著,他轉向江浸月,聲淚俱下地哀告:“會長!您可要為學生做主啊!蕭墨此人,仗勢欺人,無法無天!若不嚴懲,何以服眾?懇請會長即刻罷黜其職,逐出商會!”
“哦?告我的惡狀?看來你是真不見棺材不掉淚了。那我問你,商會近期的幾樁秘辛,是何人洩與外敵?”
“你可莫要推說不知!我與會長手握鐵證!若你再不坦言,便只能將你移府衙,依律查辦了!”
“屆時,任你背後有何等靠山,在蘇州地界,會長的面子,府尹大人總要賣上幾分。若府衙秉公執法,徹查到底……黃管事,你下半輩子,怕是隻能在牢獄之中度過了!”
“什麼?!移府衙?!”黃七渾一!他深知江浸月能力驚人,若真鐵了心要辦他,府衙定然不會徇私!
想到牢獄之災,他頓時魂飛魄散,再也顧不得許多,連滾帶爬地撲到江浸月腳邊,哭嚎道:“會長!會長饒命!學生……學生是一時糊塗,鬼迷心竅,被……被那些賊人蠱!只……只洩過一次商會機!僅此一次!再無他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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