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墨嘿嘿一笑,湊近些許,低聲道:“條件嘛……倒也簡單。便是請娘子……親為夫一下。”
“什麼?!”
江浸月霎時間得耳都紅了!萬沒想到,蕭墨竟提出如此……如此人的條件!
心中暗惱,悔不當初:“登徒子!本難移!”
“娘子,方才可是你親口所言,絕不賴賬。這話音還未落呢,娘子不會便要食言而吧?”蕭墨笑眯眯地問道,步步。
“哼!”江浸月又又氣,但子剛直,向來重諾,既已應下,斷無反悔之理。咬了咬櫻,聲如蚊蚋般道:“……把臉湊過來!”
“啊?好嘞!”蕭墨先是一愣,隨即心花怒放!他本只是戲言相試,沒曾想江浸月竟真的應允了!
他連忙將一側臉頰湊了過去。
波~
江浸月蜻蜓點水般飛速在蕭墨臉頰上印下一吻,隨即飛快地回子,臻首低垂,連雪白的脖頸都染上了一層緋紅。
蕭墨心中大樂,嬉皮笑臉地又將另一側臉湊了過去。
“娘子,這邊也……”
“滾開!”江浸月不可抑,抓起案上一本書冊便擲去。
恰在此時,書房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接著便是“咚咚咚”的敲門聲,一名護衛焦急的聲音在外響起:
“會長!蕭統領!前廳出事了!”
“我……我去看看!”江浸月如同抓住救命稻草,連忙從蕭墨懷中掙,快步走向門口,整理了一下微的鬢髮和襟。
深吸一口氣,下臉上的紅暈,恢復了清冷神,這才打開房門。門外站著一名面帶驚慌的護衛。
“嘖……”蕭墨見狀,氣得直想跺腳!是哪個不開眼的傢伙,偏偏在這等關鍵時刻壞他好事?!
“何事驚慌?”江浸月沉聲問道。
“會長!”護衛連忙躬行禮,急聲道,“大廳來了十數名兇徒,手持棒,正在鬧事,氣焰十分囂張!!”
“鬧事?”江浸月面一寒:“可知是何來路?”
“看裝扮言行,像是街面上的青皮無賴!劉武哥讓小的立刻來稟報會長和蕭統領!請示下,是否要報?”
江浸月略一沉:“天化日,敢在我四海商會總號鬧事,絕非尋常地所為。報恐緩不濟急,且易損商會聲譽。”
目轉向一旁蕭墨。
蕭墨此刻已是火冒三丈!竟有人敢在此時來他黴頭,壞他好事,簡直罪該萬死!
不待江浸月開口,他已一步踏出:“娘子放心!區區幾個潑皮,何須報?為夫這便去前廳看看,是哪個不知死活的東西,敢來撒野!”
言罷,蕭墨怒氣衝衝,大步流星地朝著前廳而去。那護衛見狀,也連忙跟上。
江浸月看著蕭墨的背影,想著他方才那副氣急敗壞的模樣,不由得淺笑起來,但隨即又被前廳的變故引去了思緒,秀眉微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