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就是秦捕頭?!”眾混混聞言面如土!他們早已聽聞,蘇州府衙有一位煞星,武功高強,鐵面無私,便是許多亡命之徒聞其名亦要膽寒,正是刑捕司統領秦明月!
沒想到,今日竟撞到了這尊殺神手上!
“全部鎖了!帶回衙門,嚴加審訊!”秦明月冷哼一聲,目卻不由自主地瞥向一旁好整以暇的蕭墨。
蕭墨衝眨了眨眼,角噙著一戲謔的笑意。
秦明月俏臉一紅,迅速別過頭去,押著一干面如死灰的混混,快步離去。
商會大廳,短暫的寂靜後,發出震天的歡呼!
“蕭統領威武!”
“秦捕頭真是巾幗英雄!”
“有蕭統領在,看誰還敢來商會撒野!”
眾人向蕭墨的目,充滿了敬佩與狂熱。蕭墨淡然擺手,示意眾人各歸其位。
待眾人散去,一隻灰羽信鴿撲稜著翅膀,悄然落在蕭墨肩頭。他不聲地解下鴿上的細小竹管,走到僻靜,指尖微一用力,碎封蠟,取出一卷箋。
上面是夜梟的筆跡:“已查清。黃七乃高家暗樁,其兄黃五效力蘇州高家。高家與燕京梁國公府朱家往來甚。黃七月前曾三次深夜會梁國公府使者,商會賬目疑已外洩。”
“洩?”蕭墨指間力微吐,箋化作齏。他原以為黃七隻是囂張跋扈,小懲大誡即可。沒想到,竟敢吃裡外,與外人勾結,損害商會利益!這已及他的底線!
“劉武!”蕭墨沉聲喚道。
“蕭哥,有何吩咐?”劉武快步上前。
“加派雙倍人手,看住黃七!沒有我的命令,絕不可讓他踏出半步,更不可讓任何人接近!”
“若他有異……可先斬後奏!”
劉武一怔。他們才對那黃七一番“曉之以理,之以”,本以為懲戒已足,正要放人,卻未料蕭墨竟下達瞭如此嚴令。
“蕭哥,您的意思是……?”劉武有些不解。
“你猜的沒錯,”蕭墨目微冷:“方才那夥鬧事的青皮,已然招供,正是這黃七暗中指使,意圖攪商會,並對我不利。”
“什麼?!果真是他!”劉武怒髮衝冠:“這廝好大的狗膽!吃了熊心豹子膽了,竟敢勾結外人謀!我這就回去,定這吃裡外的東西,好好嚐嚐咱們的‘家法’!”
劉武怒氣衝衝,帶著幾名心腹護衛往關押黃七的偏房而去。
蕭墨負手立於窗前,目送信鴿消失在暮中。指尖無意識地在窗欞上叩擊出細碎聲響:“梁家……高家……黃五……黃七……”
“本以為只是清理門戶,沒想到釣出這般大魚。”
這蘇州城的水,果然深得很。
“罷了。”
蕭墨捻碎窗欞上剝落的漆皮。
“既然都把手到四海商會,到江浸月邊……那就別怪我,把這潭水攪個天翻地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