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鬼啊!”一護衛心膽俱裂,棄弩逃。
“噗!”
劍乍閃,人頭滾落。
蕭墨掌中斷劍滴,步步近,每落一步,殺氣便沉一分。
“跟他拼了!”小頭目厲喝著再次抬起弩機。
“嗤!”
斷劍如電,貫穿咽,將他生生釘死在後石柱之上。蕭墨形一晃,如風捲殘雲,劍鋒所過,肢橫飛,慘不絕。
十數息之間,再無站立之人,汙漫地,腥氣撲鼻。
蕭墨振劍甩,隨即轉,沒夜。
他並未折返,而是依著所給的資訊,駕車奔赴下一目標。
……
戴家,議事大廳。
燈火通明,氣氛卻抑得令人窒息。
“報——!玲瓏閣急訊!有人強闖,殺了六長老、七長老,還有……所有護衛!”一名心腹跌跌撞撞衝。
幕之上,正是蕭墨屠戮群敵、最後對著留影珠冷笑的畫面。
“噗——!”
戴雄竟氣得一口逆噴出,染紅了前案几。
“豎子!欺人太甚!欺人太甚!”他雙目赤紅,一掌將堅的案几拍得碎。那些被殺的皆是戴家耗費重金培養的英,更有兩名地階長老,乃是家族砥柱!此損失,己搖戴家基!
“傳令!調集所有……”戴雄嘶吼著正要下令傾巢而出,廳外卻接連傳來悽惶的通報聲。
“家主!不好了!‘千金坊’賭檔被毀,坐鎮供奉戰死!”
“家主!‘暖香閣’遇襲,所有武衛盡歿,財被掠一空!”
“……”
短短半個時辰,接連五重要產業的噩耗傳來,每一皆是武者盡滅,財遭劫。
大廳一眾人等盡皆變。
“半……半個時辰,連挑我五分舵?此獠……難道是地階後期的老怪不?!”一名鬚髮皆白的老供奉聲音發。
戴雄強行下翻騰的氣,臉鐵青,死死攥拳頭。
“老爺,此子兇焰滔天,非我等能獨力剿滅。強行圍殺,縱能勝之,我戴家也必元氣大傷,恐被秦家或其他虎視眈眈的勢力趁機吞併啊!”先前那老持重的長老再次苦諫,“不若……將此事上報‘靖安司’?借他們之力,名正言順除此大害!”
“靖安司……”戴雄眼神鷙,若求助靖安司,無異於昭告天下戴家無能,連一青年都收拾不下,面掃地。然眼下之勢,若不借力,恐有滅門之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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