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笛站在面前,臉上沒有任何表。
那些話像風一樣從耳邊吹過,沒有留下任何痕跡,拍了拍陳卉的手背,輕聲說道:“沒事。”
陳卉咬了咬,拉著趙笛的手就要往外走:“我們走吧。”
“誒誒誒——”李志偉忽然站起來,聲音拔高了幾分,“陳卉,你這就不夠意思了啊。今天可是我生日,你這就走了?”
他端著酒杯走過來,腳步有些踉蹌,顯然是喝了不。
他看著陳卉,又看了看趙笛,忽然笑了,那笑容裡帶著幾分醉意:“陳卉,我看你跟這位社會姐這麼……你上是不是也有很多紋啊?”
“哈哈哈……別介意,我開玩笑的。”
話音落下,包廂裡所有人都愣住了。
朱清清和沈悅捂著,瞪大眼睛看著李志偉。另外兩個室友互相看了一眼,不知道該怎麼接話。
角落裡的侍酒師面無表地站在原地,反正事不關己。
李志偉這話,已經不是怪氣了,而是口無遮攔,有些冒犯了。
這種況,陳卉如果想翻臉都不為過。
劉子涵的眼底閃過一亮,對,就是這個意思,想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沒想到李志偉這麼敢說,這簡直就是一個人間替。
忍不住看了譚軒一眼,心裡盤算著:陳卉跟這樣的人玩,這下子……在譚軒心裡的形象,怕是要大打折扣了吧?
然而,讓所有人都沒想到的是——
譚軒沒有發飆,也沒有跟著嘲諷。
他皺了皺眉,站起,走到李志偉邊,重重地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語氣有些苛責。
“志偉,你這是什麼話?”
“喝多了就說兩句!有紋又怎麼了?每個人都有選擇的權利,你這是有眼鏡了啊。”
一邊說著,他看向剛才有些怪氣的幾人,語氣愈發正經。
“還有你們幾個也是,既然是陳卉的朋友,那就是我們的朋友。英雄都不問出,朋友難道還問來路嗎?”
他頓了頓,端起面前的酒杯,高高舉起:“都得自罰一杯。”
李志偉愣了一下,然後訕笑著拿起酒杯,仰頭幹了:“行行行,我自罰,我自罰。”
其餘人也都紛紛舉杯乾杯。
包廂裡的氣氛緩和了一些。
朱清清和沈悅鬆了口氣,男生們也跟著笑起來。
“軒哥,格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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