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了宇哥，準備拍下一條。”
趙笛開口打斷了陳宇，說完後便放下了相機。
陳宇轉過頭，愣在原地：“嗯？這麼快？”
趙笛舉起相機，晃了晃，笑著點頭：“已經拍完啦！”
“這麼快？！”莊南他們也圍了過來，一臉不信。
趙笛走到陳宇面前，把相機螢幕轉過來：“宇哥你看。”
畫面是偏黑白調的。
陳宇站在那面鏽蝕的鐵門旁邊，裡叼著煙，蕭靖川的手正好擋在他面前，打火機的火苗在兩人之間跳了一下。
陳宇的眼神沒有看鏡頭，而是微微往下垂，像是有什麼心事。
整個畫面的構圖、影、人的狀態，都恰到好地烘托出一種迷茫、疏離的氛圍。
陳宇看了好幾秒，忍不住豎起大拇指：“不愧是趙老師，氛圍這一塊，拿住了。”
趙笛笑了笑：“宇哥猜猜這是哪首歌的畫面？”
陳宇想了想：“嗯……我著差不多的煙……《差不多先生》？”
趙笛點頭：“沒錯！宇哥，我們繼續吧。你往那個鐵網那邊走去。”
陳宇掐滅菸頭，轉朝鐵網走過去。
那面鐵網是工業風棚的隔斷，鏽跡斑斑，上面掛著幾不知道從哪拆下來的舊電線。
他走得不快，白棒球帽得很低。
“宇哥回頭！”
他下意識地回過頭，人還沒站穩——
“OK，下一條。”趙笛放下相機。
陳宇這次沒問“這麼快”，而是直接快步走過去看相機。
螢幕上的畫面讓他又愣了一下。
他戴著棒球帽，穿著衛，正朝著鐵網的方向走，然後回過頭，側臉的線條在黑白濾鏡下乾淨得像刀裁出來的。
鐵網的網格紋路和他的穿搭形了某種奇妙的呼應，那種略帶疏離又帶著一點審視的表，把氛圍拉到了極致。
簡而言之，就是裝b。
“這一段是《Papillon》的前奏部分。”趙笛在旁邊說。
陳宇抬起頭：“啊？剛才《差不多先生》，這會兒就《Papillon》了？”
趙笛點頭：“是的宇哥，我們不按歌曲的時間順序拍，按場地、穿著和我的覺來拍，這樣你們也沒那麼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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