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沒有告訴我,你今日怎麼好端端的過來了?”
可不記得自己告訴過他這件事,就謝劭方才的表現,似乎也是一副不知道的樣子。
謝劭溫聲道:“今日是你生辰。”
宋瑤有一瞬間的恍然。
還真給忘了,崔令儀的生辰和的不一樣,也很久沒有過生辰了。
宋瑤笑著問:“那你給我帶了什麼禮?”
可還記著,前一段時間是謝劭的生辰,花了不錢買了一張古畫,也沒見謝劭多高興,宋瑤覺得他有點難伺候,這次必須得好好挑他的病才對。
“我不知道你喜歡什麼,不過這個你應該會喜歡。”
那是一張房契,是個沿街商鋪的房契。
這還真送到宋瑤心坎上了,畢竟錢真的很重要,有個商鋪的話,那就能自己做點生意了。
“你這禮我很喜歡。”
不由反思自己之前的禮是不是真的就太敷衍了,不過是看謝劭平日裡作畫,家裡面也掛著不畫,這才拜託錢富幫忙找副古畫的,難不那古畫是假的,謝劭不好意思同說,這才略有些不滿。
也不應該啊!錢富按道理應該不會騙才對。
那便是對畫本不滿意了,或許應該觀察謝劭平日裡喜歡哪一位畫師。
二人相視一笑。
今日發生了太多的事,宋瑤也無暇過生辰了,不過這天也不算是太糟糕。
……
新的宅子是個兩進的院子,大小都能夠滿足家中人的需求,最為方便的是新宅子附近就是一條小吃街。
這可把阿籬高興給壞了。
小傢伙仿若掉進米缸裡的老鼠那般快樂。
住進城裡後,阿籬也不需要早起去上學,新家離謝家不過幾百米的距離,提前幾分鐘吃好早飯,小跑過去就能趕上了。
離得更近了,小傢伙遲到的次數反而越來越多,以至於宋瑤第一次被請了家長。
杜孟頗為嚴肅,“宋夫人,姜籬已經是第三次遲到了,若是再有下次,我該讓站在外面讀書。”
宋瑤還從未如此理虧過,“是是是,回去後我定會好好教導阿籬,不會再讓遲到了。”
大抵是所有的家長都是從孩子時候過來的,對於老師有著天然的敬畏,這老師說什麼,宋瑤也只能是連連答應。
依照杜孟認為的,這孩子遲到多半是父母縱容,若是讓姜籬早些起床半刻鐘,別說是遲到,便是早飯那都已經吃完了。
“這是姜籬這些日子寫的功課,宋夫人瞧瞧可否有些問題。”
一堆烏漆嘛黑的紙擺在宋瑤面前,字雖然不太好看,但還是有些文采的,頗有兒趣味,宋瑤沒覺得有什麼不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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