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呂貴妃在宮人的伺候下起梳妝。
“陛下離開的時候,還吩咐奴婢不要把貴妃娘娘醒呢!可見陛下當真是喜歡您。”
呂姝瞧著鏡中的人,聽著這話,不自覺地笑了起來,只是那笑卻不達眼底,“那香點上了嗎?”
“點上了,依娘娘的吩咐,每日都點著。”
“今日味道淡了些,往香爐裡再加一點。”
“是。”
“娘娘,今日天氣不錯,您可要出去走走,昨兒個您不是說要去看花嗎?院子裡的花都還在,現在去還來得及。”
“不去了。”
“哦!昨日未能陪妃去賞花,妃可是生朕的氣了?那今日朕補償你可好,花房那邊說是又尋來了幾樣新鮮東西。”
司馬彥大踏步走了進來,順勢接過了宮手中的簪花,將其了貴妃的鬢髮之中,瞧著鏡中的人,不嘆道,“貴妃比那園中的花兒還要,若是去了,那些花怕不是得襯俗。”
他鼻子了,聞著這殿中的異香,“妃你這用的是何種香料?”
“暹羅國進貢的玉樨香,陛下莫不是忘了,這還是您當年賜給妾的,宮裡平日用的都是都是這個,只是今日妾吩咐宮人多放了些。”
“此香過於濃烈,倒有些配不上妃,改明兒朕讓人多送些更好的香料過來。”
“可妾喜歡這個,陛下不喜歡嗎?”
“喜歡,妃喜歡的朕自然喜歡。”
呂姝笑得花枝,“陛下不是來找我看花的麼,走吧!我倒要看看陛下讓人尋到了什麼樣漂亮的花!”
太倉縣。
謝劭察覺到了形勢有異,短短不到半個月的時間,湧太倉縣的流民竟增長了數倍。
“主君,城傳來訊息,陛下下旨要召洵公子和靈兒小姐宮伴駕。”
謝劭猛抬頭,眼神如炬,“司馬彥這是想做什麼?”
玄青對於自家主君直呼陛下的名字已經見怪不怪,“西郡那邊發生了暴,張郡守說是要給二爺平反,要清,清君側,此事應該是和西郡那邊有關。”
謝劭微眯著眼,“聖旨還有多久能到?”
“按照大爺的腳程,大概還有兩天的時間。”
送旨的竟是長兄,當真是可笑至極。
“主君,現在怎麼辦?”
若是回了城,皇帝睚眥必報、喜怒無常的格,洵公子和靈兒小姐恐有命之危;若不人,主君會背上抗旨之罪,若皇帝追究,主君哪怕不被斬首,一場牢獄之災也難免。
宋瑤送阿籬來上學,今日學室卻並未看見謝靈和謝洵二人。
平日每次來的時候兩小傢伙都會到門口向問好,怎麼今日一個兩個都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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