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不必擔心,您可聽過種痘?”
種痘的方法現在尚未出現,但宋瑤卻記得華夏自古就有記載,會給孩子種痘來預防天花,經過長期的發展,甚至已經有了的方法。
在近代,有人更是發現了更為安全可靠的牛痘,染牛痘之後會出現和天花類似的症狀,但卻不會危及命。
宋瑤將種痘的方法告知了李大夫,“天花死亡率很高,而且有極強的傳染,這兩孩子若是患了天花而亡,沒人會再去追究,患了天花的人更是不可能抬到城,送到皇帝面前。”
哪怕是大夫都不敢隨意接近患天花而亡的人,宋瑤不相信他們敢去開棺驗。
“你說的種痘的說法,我倒是有所聽聞,只是這牛痘當真有你說的那般有用?”
天花在古代危害實在太大,尤其是對於老人和孩子,一旦染死亡率驚人,哪怕是功活了下來,伴隨著的毀容或者失明,也將為那人一輩子的影。
李大夫曾和那些天花患者接過,可他卻是束手無策,只能看著那些人渾長滿膿包,在痛苦和絕之中死去。
如果可以的話,這或許能為拯救萬民於水火之中的法子。
“我哪次跟你說過假話了,我已經讓人去打聽家中有病牛,且疑似染上天花的人,應該要不了多久就能有訊息,到時候咱一起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當天晚上,玄青悄悄叩響了宋瑤的院門。
“宋娘子,你要我們找的,已經找到了。”
李大夫忙套上外,曾婆婆還想一塊跟過去,“你在家看著阿籬,我們很快就回來。”
收拾好了,宋瑤和李大夫便提著燈籠往那戶人家趕過去。
玄青在路上解釋,“那戶人家是上個月染的病,但症狀很輕,他們自己以為是水痘,家裡又沒錢,便沒有去看大夫。”
“小人讓人去他家牛棚看過了,那牛的確瞧著像是病牛,前幾日他還想拿去賣掉,不過沒賣出去。”
咚咚咚的一陣敲門聲。
屋裡的燭火亮了。
“誰啊!大晚上的!”麻子有些不耐煩地起。
開門一看。
門口五六個人堵在那裡,把他給嚇得一激靈,“你們幹什麼?”
宋瑤瞧著他臉上結痂的印子,的確和天花留下來的痘印極為相似,“打攪了,聽說你家賣牛,是嗎?”
麻子的臉一下子由怒轉喜,原來是生意上門了,“對對對,我家的確是在賣牛,這位娘子是來買牛的?快快請進!”
“不是我吹,我家牛養得那一個膘壯,你要是買回去,今年就能給你生個小牛犢出來。”
不需要麻子介紹,宋瑤已經看到了院子裡牛棚中的那頭母牛。
宋瑤蹲下來,提著燈籠仔細看那牛的房周圍,的確有一圈已經開始結痂的膿皰,牛的神瞧著也不怎麼好,估計正是因為這個原因,這牛遲遲沒賣出去。
麻子瞧見這娘子注意到了牛腹部的那些膿瘡,連忙辯解,“這牛之前那都是好好的,最近幾日才長了些膿包,但都已經好了,這點小問題又不影響它耕種。”
只是膿包遲遲不好的話,哺可能會有問題,麻子也是擔心這牛真出什麼問題,那就直接砸手裡了,天知道這牛也是他從別人手裡高價買回來的,沒想到這一頭牛犢子都沒給他生出來,就突然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