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師父,你會箭嗎?我箭可厲害了!”
“常師父,你會不會抓野豬,我有個師父,他抓到過好大好大的野豬!”
“常師父,你這劍好漂亮,可不可以也給我做一柄?”
“常師父……”
常毅覺自己腦袋都要炸了,像是有一群小在他旁邊唧唧。
他從未想到有一個孩子能夠時時刻刻繞在自己邊,師父長師父短,而且似乎還總是有問不完的問題,用不完的力。
“你別了,你不是想學劍嗎?我教你!”
“真的嗎?”阿籬兩隻眼睛都是亮晶晶的。
常毅覺得只要能讓這孩子安靜下來,讓他幹啥都行。
雖然不能教這孩子殺人的方法,但教一些基本功用來防還是可以的。
於是,阿籬收穫了的第三件小兵,一柄用木做的短木劍,既割不斷繩子,也不能刺傷別人,但如獲至寶。
此時的謝府卻是另一番景象。
謝謙瞧著多年未見的小弟,神複雜,“三弟,聖上有旨。”
謝劭拱手低頭聽旨。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朕聽聞謝家有子,才德兼備,頗姿……令朕聽之甚是喜,著封其子為清河縣公,其為臨嘉縣主,即日宮陪侍朕之左右……欽此。”
“臣謝劭領旨。”謝劭接過謝謙手中的聖旨。
謝謙便問,“他們人呢?”
“他們病了,不方便見客。”
謝謙也算是瞭解他這個弟弟,低聲警告道,“修遠,現在不是你任的時候,難不你要為了這兩個孩子把整個謝家都搭進去嗎?”
“我實話告訴你,陛下沒想著殺他們,哪怕是看在貴妃的面子上,他們也不會死掉,但你若是執迷不悟,才是真的會將他們推死地!”
謝謙提議將他們送回皇城,並不是真就想看著他的那兩個侄兒被皇帝殺死,正是因為他清楚皇帝本不可能殺了他們。
除非叛軍真的兵臨城下,他們兩人徹底失去了價值,才會被皇帝真正捨棄。
但即便如此,貴妃也會保下他們的命。
若是抗旨,那他們才是真正死路一條。
“我並非推,謝侯爺,他們真的病了,大夫說他們是患了天花。”
謝謙怔愣在原地,怒而罵道,“你瘋了,皇帝還沒有殺死他們,你就想在這裡殺死他們嗎?”
天花那是什麼,那是真的會死人的,哪怕僥倖活了下來,那也會是生不如死。
“人呢!我要去見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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