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瑤整個人在他上,兩人在一起,能夠清楚地到彼此的溫度。
一慌,掙扎著就要起。
“別,讓我抱一會,一會就好。”謝劭閉著眼睛,整個腦袋埋在宋瑤的頸窩,聲音也有些悶悶的。
宋瑤不了,兩個人就這麼靜靜地抱在一起。
覺懷中的人呼吸漸漸平穩,似乎已經睡了過去,雙手撐著爬起來,但腰上的兩隻手如同兩結實的藤蔓,牢牢纏住了。
掙扎了幾次之後,宋瑤終於放棄了,乾脆尋了個舒服的姿勢,打了個哈欠,也睡了過去。
玄青在外面等了半天也不見主君從宋家出來,只得進去看看,結果轉了半天也沒看見主君的人影。
芳草也沒想到謝縣令能在他們這裡失蹤,便去夫人房中打算問一問夫人,可推門一看,屋中的景象嚇地差點尖出聲。
一同跟過來的玄青也是瞪大了眼睛,捂著芳草的,就把人給帶了出來。
“對不住,冒犯姑娘了!”
芳草跺跺腳,又又氣,“不行,謝縣令怎可睡在夫人房中!”
玄青連忙攔住,“若是宋娘子不願,定然已經將主君趕出去,你現在貿然進去,豈不是壞了你家夫人的好事!”
芳草停住腳步,漲紅著臉,可仔細想想卻也是這麼個道理,當初魏公子都治不住夫人,這謝縣令不過一文,手無縛之力,又能拿夫人怎麼樣!
剛才雖然並未看真切,卻也看到夫人似乎在上面。
如此一想,芳草的臉更紅了,瞪了一眼玄青,“你還在這裡幹什麼?”
今天誰來了,那都不能壞了夫人的好事!
玄青瞧著大變臉的樣子,忍不住抓了抓後腦勺,剛才是誰一副非進去不可的樣子,現在怎麼搞得好像他才是那個壞人。
芳草推搡著,“出去,出去,出去!在外面等著!”
把人趕走之後,芳草在門口徘徊半天,想了想幹脆把主屋的大門也給關了起來!
吃晚飯的時候,阿籬沒有瞧見娘,想去屋裡找娘,被芳草給攔住,“夫人有事忙去了。”
“孃親出門去了嗎?”
芳草紅著臉道,“嗯。”
“晚飯也不吃嗎?”
“等忙完了,自然會來吃晚飯。”
可這一等就等到了亥時。
阿籬都困得在打盹了,靠在芳草懷裡,“孃親怎麼還沒有回來呀?”
芳草也很驚訝,目看向那房屋閉,未曾點燈的屋子,只能哄著道,“小姐今晚和我睡好不好?”
“不好,我要等娘回來再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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